K“我見過這家伙,以前是校園有名的舔狗,現在舔成功了,反倒變成渣男了!”
“呸!死舔狗,臭渣男!”
“我們要把他徹底曝光,校園論壇的力度還不能夠,要發到宿舍群里!”
“對,總有姐妹看不到,我們要嚴加防范這種變態!”
一時間,江澤成功擠進了各大女生宿舍群。
只不過是以渣男的身份。
從大一大到大四,再到畢業的學姐。
江澤這個名字幾乎變得人盡皆知。
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出名,要是讓家里的老頭知道,還不笑的從墳里面爬出來。
老爺子以前就是個光棍,直到四十歲才成家。
孫子這么有出息,至少也要高興好幾天。
比燒幾斤紙都管用。
就短短半天時間,江澤這個名字就成為了渣男的標志。
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本來還想多培養一些舔狗,狠狠賺上幾筆。
就目前而言,那些女生見到自己就跟見到殺父仇人一樣,躲都來不及。
更別提更他有聯系了!
就在這時,江澤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林佳茹。
這個女人好久沒給自己打電話了,
難道林佳茹也看到了?
故意過來嘲笑自己?
江澤想知道這個女的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
“喂,江澤,我剛剛在宿舍群里面看到一則消息,不知道你沒有看見?我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會給你造成這么大的誤會。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我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假的,無論外面輿論怎么樣,我都相信你!”
“你不是渣男,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深情的男人!”
聽著這話,江澤忽然感覺比當面嘲諷還要更加羞恥。
難道就是因為我深情,所以你才會一次一次的騙我?譏諷我?羞辱我?
林佳茹的聲音察覺自己說錯話了,帶著莫名其妙的哭腔。
“對不起,江澤,我不應該說這些的,今天都是我的錯,才給你帶來這么多麻煩!”
她剛剛從宿舍的群里得知這件事情后,就趕緊發來了消息,可是江澤遲遲沒有回應。
林佳茹內心一沉,就打來電話,原本她以為江澤不會理自己,但沒想到江澤真的接聽了。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江澤感覺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
他和林佳茹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通過話了?
上次通話還要追溯到剛進大一的時候,
那會的林佳茹剛上大學,因為離家遠,身邊沒有一個熟悉的人。
而江澤當時成績不錯,能上一個差不多的好學校。
但為了林佳茹他放棄了江州大學,
而選擇了一所普通一本學校。
當時的江澤,是真的很愛林佳茹,
他覺得自己很幸運,能碰到這么好的女生。
而那會的林佳茹同樣很清純,雖然一直拒絕和自己在一起,但也沒有反對。
時不時還會準備小禮物,在自己不開心的時候逗逗他。
尤其大一的時候,林佳茹因為不適應大學生活,有一段半年之久的失眠期,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精神也很差,甚至有了要退學的沖動。
而在她患病的這段時期,江澤每天都要送去安慰,晚上還要在電話里將她哄睡著。
江澤幾乎沒有一絲空隙的時間。
時間一天一秒過去,林佳茹雖然適應了大學生活,卻也跟江澤越走越遠。
從熟人到陌生人,
再變得她逐漸不認識!
似乎那個高中校園里的單純女孩,自此以后就死在了自己的記憶里。
三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
如今的林佳茹是什么樣子,江澤再清楚不過了!
他永遠忘不了這個女的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她的心里除了錢,還會有什么?
此刻的他對林佳茹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想早點跟她斷了聯系。
“林佳茹,我已經給你說過了,咱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請以后別來煩我了!”
江澤語氣冷漠,說完直接掛掉了。
這句話讓林佳茹心底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
她以為只要討好江澤,他就會慢慢地改觀,直到愛上自己。
但現在的江澤已經不是以前了!
她身邊有更多優秀的女孩,她林佳茹又算什么?
六年的時間,那么久,“為什么?江澤,我們之前明明很好的.....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林佳茹帶著哭腔。
“你明明很愛我,我現在也很愛你,我們應該在一起的!”林佳茹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江澤剛掛斷,林佳茹又打了過來。
這次的江澤索性將手機關掉。
聽著手機里的電話提示音,林佳茹心如痛絞。
以往她只要灑灑甜頭,江澤就會屁顛屁顛地來跟自己道歉。
即便是自己錯了,江澤也會把過錯歸結在自己身上,
每天討好她。
但現在林佳茹不但無時無刻地給江澤發消息,為他送早餐,江澤卻依舊不理她。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可憐蟲一樣。
不再被人捧在手心里,
也沒有人再來關懷她。
江澤關掉手機,
內心同樣陷入深深的迷茫。
或許當初認識林佳茹本就是個錯誤,
如果沒有相識,也不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
但回到高中,自己真的會不喜歡她嗎?
要是三年前我足夠成熟,選擇江州大學,
可能兩人美好的記憶,都能在內心深處埋藏下來。
可我們是成年人了,我們要為當初的選擇負責。
江澤離開宿舍后,走進了一個燈紅酒綠的世界。
音樂與激情,痛苦與快樂,乃至肉體之間的相互安慰。
酒杯中,
男男女女交織在一起,彼此分享著自己內心的獨白。
看著眼前的戀人,江澤覺得自己的內心,更加孤獨了!
他一杯又一杯的加滿,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澤喝醉了。
他和那些腐肉一樣,成為了砧板上的蒼蠅,
在形形色色的陪酒女下,兩者交融在一起,
互相體驗著身體和靈魂之間,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受....
一個人進去,又是一個人出來。
行色匆匆的大街,并沒有因為他的喝醉而減緩前進的腳步。
鱗次櫛比的大廈,也沒有因為他的身影而降低絲毫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