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食堂,見著剛吃完午飯。
常韶容顫顫巍巍來到江澤面前。
“您....您是貓....貓總?”
江澤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桌子旁邊。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
食腸大的可怕,
剛才都干完了這么多東西,竟然還覺得只是五分飽的程度。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在江州混不下去嗎?而且貓總見到你還要讓你三分,我剛才一直搞不懂一件事情,我啥時候認識你?是剛剛?還是給鬼知道打賞的時候?”
此話剛出,
常韶容頓時間手就軟了,
兩只拎著高跟鞋的手臂顫顫巍巍地,
掉了下來。
“咚.....”
引起周圍不少同學的注意。
真沒想到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光腳站在這個男人面前。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有魅力!”
“這才給我們男人掙了面子,遇到內部聽話的女人就應該這么收拾她!”
“這女人滿足了我對女總裁的所有想象,如果位兄弟不要,我可以做個接盤俠!”
常韶容此刻手足無措,
要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可是整個互聯網上的噩夢。
隨意出手就是幾千萬,打賞就跟玩的似得。
這種男人背景深不可測。
而且之前的調查充足說明了他的可怕。
而旁邊的桂妍妍同樣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剛才竟然指著貓總的鼻子一頓臭罵,
還說出他是屌絲,窮狗之類的話。
如果這種人是屌絲的話,那她是什么東西啊?
屌絲都不如?
尤其江澤此刻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
“貓總,我想剛才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這完全是個意外。”
“貓總,您這么大的人物,想必也不會跟我們一個小人物過意不去吧?而且小桂只是一個剛出道不久的大學生,有時間容易說錯話,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
“是啊貓總,只要你說個要求,我們一定會賠罪給你,無論你讓我們干什么?”
常韶容此刻早就放下了高傲的姿態。
一臉恭恭敬敬地站在餐桌旁邊。
而旁邊的桂妍妍同樣姿態放的很低,就跟皇帝身邊的奴婢一樣。
連她們的老板都要站在旁邊賠罪,她一個小人物還能放肆到哪?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可能挽回,而且就算能挽回,我也不可能這么做,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們再到別處亂坑人嗎?”
江澤絲毫不留情面,直接留下兩個懵逼的人楞在原地。
常韶容現在就跟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癱坐地上,滿眼淚花。
江澤剛才的一番話,徹底結束了她們公司未來的發展仕途。
想到打拼數載的公司最終斷送在自己手里,她的內心全是后悔。
我為什么要拿貓總的名頭到處唬人呢?
我為什么什么人都不找,偏偏找到貓總呢?
“常總,既然這個男人不要我們活,我們也不慣著他,以我們公司的實力和目前的信賴度,只要將這家伙發布到互聯網上,自然有網民愿意還我們這個公道。”
“桂妍妍,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是你剛才對貓總這番鄙視,我的公司也不至于出事,你現在還要報復打擊貓總,就憑他的背景和實力,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桂妍妍被罵的無地自容。
這種大人物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打手。
往往生意能做大做火的人,往往是那種黑白兩道全吃的。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不相信這些事情,直到自己親身涉險社會才知道,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桂妍妍被嚇出一身冷笑,“那常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總不能看著公司倒閉,什么都不做吧?”
“沒有其他辦法了,無論如何不管是鬧也好,求也罷,一定要讓貓總收回命令,我不信只要是個男人,我們放下身段的去求他,他還能這般硬心腸?”
常韶容此刻只有這么一條辦法。
雖然貓總已經下令讓吳江傳媒和他們斷了合作關系。
可是只要能讓貓總回心轉意,常視傳媒不僅能渡過這次難關,說不定往后還能更上一層樓。
而她常韶容能從大學畢業五年之間打拼出來這么一家公司。
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對男人足夠了解。
他們不就是為了那么點事嗎?
想她要顏值有顏值,身材也在線。
能拿下吳江傳媒不也靠的這些?
而江澤出了宿舍,就不斷在想詩夢姣的事情。
原先在高中的時候,總覺得她們家富可敵國,是那種不缺錢的存在。
沒想到現在竟然這么難,看來這個房地產的影響果然是深啊!
社會方方面面,從老及幼好像都開始抵制這東西了!
江澤覺得還是要想個辦法拯救一下詩夢姣。
回想前不久好像剛加上她的微信,還沒有說過話!
掏出手機,江澤發了一條短信。
“聽說你家出事了?你現在在哪呢?”
此刻,詩夢嬌正坐在公司的最頂層。
兩邊是他的父母,而門外正是一些喊發工資的員工。
樓下甚至拉起了橫幅。
而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答應鐘文成的要求,把這次欠的錢全部還上。
詩成蒼滿頭白發,前不久還是個意氣風華的詩遠集團老總,現在不僅背駝了,就連臉上也長出一道深壑。
而旁邊的韓秀梅同樣面色憔悴。
眼睛哭的已經微微腫起。
她既不想讓女兒嫁給鐘文成那種畜生,又不想看著丈夫的公司硬生生關門而無能為力。
昨天的詩夢姣已經看過了鐘文成,那種死纏爛打的家伙她是絕對不可能嫁的。
可是父親母親的模樣,讓她有些心痛。
目前能唯一幫助她們公司渡過難關的只有鐘家。
為什么是鐘家呢?
她還記得他們學校有個女生曾經為鐘文成墮胎的樣子。
詩成蒼作為一個男人怎么不知道鐘文成的秉性。
可這些天,他不斷地求人拜訪,甚至就連以前的老冤家也是低聲下氣。
可不僅沒有拿來他們的投資,卻硬生生被人家嘲諷了一頓。
他特別想讓公司好轉起來,然后狠狠打他們的臉。
可社會行情就是這個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房地產公司是個巨坑,哪個倒霉蛋愿意把錢借給你?
平白無故的事,誰會做?
而只有鐘家愿意給詩成蒼資金,可鐘家的要求更是可惡。
不僅要把女兒嫁給他們,公司的決策權也要交到他們手里。
這跟強盜有什么區別。
可眼下不僅員工罷工,就連底下的小公司也不斷鬧了起來。
而今天更是這么多天最瘋狂的一次。
不僅辦公樓被人給霸占了。
就連公司的門口也聚滿了人。
詩成蒼看著那些人,溝壑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