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李遠山喝得酩酊大醉,盡興而歸。
最后一杯酒落進肚里,李遠山放下酒杯,似乎有些傷感地說道:“老弟,愿你我兄弟,此生還能常聚。若是有天老哥不能陪你喝了,只希望老弟一輩子快樂開心。”
丁寒呵呵笑道:“大哥,以后只要你想喝,我隨時過來陪你。”
“好。一言為定。”李遠山豪爽說道:“我老李這輩子有你這個兄弟,知足了啊。”
他沒有再提及楚州市國資委要與他合資的事。但是丁寒能感覺出來,李遠山有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李小影扶著爺爺告辭。她也端了杯,喝得不多。
丁寒將他們送到小院門口,正想著送李遠山回他的別墅。李小影卻攔住他,調皮一笑道:“小爺爺,你留步吧。我能行。”
一句“小爺爺”說得丁寒滿臉通紅。他尷尬道:“辛苦你了。”
目送李遠山爺孫進了家門,他才轉身回來,準備向喬麥告辭。
誰知,一轉身,便看到喬麥癱倒在椅子上,似乎動彈不得。
喬麥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剛才喝的酒,一點也不比丁寒他們少。
丁寒記得,自已與喬麥參見過幾次應酬,從未見她端過杯。
通常在飯局上,女人輕易不會端杯。一旦女人端了杯,一桌子的男人,沒有幾個不會敗在端杯的女人面前。
喬麥滿臉潮紅,顯然酒勁上了頭。
她虛弱地看了丁寒一眼,眼神居然有些迷離朦朧。
她緋紅的臉頰,就像兩朵盛開的桃花一樣,姹紫嫣紅。她的呼吸比以往要急促不少,以至于她圓潤挺拔的胸,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
看到丁寒回來,她掙扎著想站起身。無奈雙腿無力,差一點就摔倒了。
丁寒眼疾手快,搶上前扶住她,不無責怪道:“誰讓你喝那么多的酒的?你不知道?酒是男人逞勇斗狠的幫手?”
喬麥溫柔一笑,“丁寒,你少在我面前耍大男子漢的威風。誰說酒是你們男人的專利啊。我想喝,就喝了,你怎么的吧?”
丁寒苦笑道:“我能怎么的?我不能怎么的。師父,我扶你去休息吧。”
喬麥沒反對,她嘴巴一撇道:“知道不敢怎么的,還說。”
可是,她沒走幾步,便再也邁不開腿了。她感覺自已就好像踩在軟綿綿的棉花堆上一樣,兩條腿怎么也用不上力。
她整個身體都往丁寒身上倒過去,卻又羞澀地想端正身體。
“別動。我抱你吧。”丁寒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得罪了。”
他一條胳膊從她雙腿下面穿過去,輕輕松松就將她抱起來放在胸前。
喬麥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緊緊閉著雙眼,一聲不吭。
丁寒的公主抱,讓喬麥只覺得安全無比。她嬌羞、緊張,又有些激動。她不敢睜開眼,只能任由丁寒抱著自已蹬蹬蹬上樓。
喬麥抱在胸前,丁寒卻沒感到絲毫的沉重。他感覺喬麥就像一片羽毛一樣的輕。
其實,他與喬麥一樣,此刻也緊張羞澀。但是他顧不了那么多了,他相信,喬麥此刻的情況,她幾乎不能獨自回去她的臥室。
兩顆年輕的心,此刻都在猛烈的跳動。青春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一股山崩海嘯一般的沖動便撲面襲來。
然而,理智提醒丁寒,他不能有任何齷齪的邪念。
喬麥的閨房在二樓。是一個帶獨立浴室洗手間的大臥室。
她平時給人的印象,是無比的端莊嚴肅。甚至每一天上班穿的衣服,都是規規矩矩的職業套裝。
可是她的臥室,一進門便給人一股濃濃的少女氣息。
丁寒抱著她,徑直走向她的床。
喬麥就像一只乖順的小貓一樣,一聲不響,任由丁寒將她抱向床頭。
他輕輕將她放在軟軟的床上,低聲說道:“我去給你泡杯濃茶來醒酒。”
喬麥抱著他脖子的手卻不肯松開。
丁寒提醒她道:“師父,你松手呀。我去泡茶。”
喬麥突然睜開眼,小聲驚呼出聲,“丁寒,是不是地震了?我怎么感覺天旋地轉呀?”
丁寒道:“哪有地震?那是你醉了,頭暈目眩。”
“哎呀,轉得我想吐。”喬麥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往床邊趴。
這種感覺,丁寒心有體會。
他醉過,才知道醉得厲害的時候,無論側躺還是仰躺,都會感覺天地都在旋轉。唯有趴著,才能平靜好受。
“吐出來就會好。”他安慰著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但是,喬麥干嘔了幾下,卻沒吐出東西出來。
她看起來無比的虛弱,整個人就像一根剛煮熟的面條一樣。
“你坐下。”喬麥命令他。
丁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喬麥的要求,側身坐在她的床頭。
喬麥將自已半個身子壓在他的雙膝上,耷拉著頭,一動不動。
盡管隔著兩人的衣服,丁寒還是能強烈地感覺到喬麥身體的柔軟。
他正襟危坐,一動都不敢動。
兩個人就像泥塑的一樣,畫面似乎凝固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喬麥似乎好受了一些。她小聲說道:“丁寒,我有個事想求你。”
“求我?”丁寒吃了一驚道:“師父,你盡管吩咐就是,說什么求不求的啊。”
喬麥道:“我有個想法,你一定要答應。”
丁寒狐疑地問道:“你說,看我能不能做到。”
“能。”喬麥道:“我想請你幫我看護好這棟房子。”
“這個......”丁寒遲疑地說道:“你真要去燕京?”
喬麥輕輕嗯了一聲,她示意丁寒將他扶坐起來。
剛才一番掙扎,讓她云鬢散亂,風情便一泄千里。
“我走后,你就搬進來住。這房子沒人住,就會沒人氣。”喬麥輕輕說道:“我不想讓這座房子沒人氣。”
“我搬進來住?”丁寒嚇了一跳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呀?”喬麥嗔怪道:“當然不是給你白住啊。你住進來,就得給我照顧好這棟房子。房子的安全啦,衛生啦,維護啦,你都要負責。”
沒等丁寒答應,她又小聲說道:“我還有一個想法,最好是把你父母都接過來一起住。兩位老人家可以幫我整理小院。當然,付工資。反正,工資又不是我付。”
丁寒想起喬麥說過,這棟房子是她一個出國移民的朋友委托她照看的。按她這種說法,支付工資的當然是她朋友。
“我父母......”丁寒正想解釋,喬麥卻搶先一步說道:“我都了解清楚了。你父母在老家也沒太多的事,搬來這里,還能照顧你的生活,又能幫我照看房子。”
見丁寒不吱聲,喬麥少有的當著他的面撒嬌道:“丁寒,你就答應我吧。”
丁寒無奈表示,“可以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嗎?”
“行呀。反正,我現在還沒走。”喬麥看他一眼道:“你現在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