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然而,面對眾人的眾說紛紜,江天卻是依舊那副淡然表情。
“我既然敢來揭榜,自然有我的把握。至于你們幫主的病,不妨讓我一試,若真無能為力,我自行離開,絕不逗留。”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我是去濫竽充數誆騙賞金,以你們天鷹幫的實力,還怕我跑了不成?”
江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在場的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
朱銘聽到這里,眉頭微皺,似乎被江天的話觸動了一些思考。
的確,現如今幫主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
這小子若是真的有本事那還好,若是沒本事,只是為了騙取賞金,到時候也難逃一死。
想到這里,最終決定給江天一個機會:
“好,既然你有此信心,我便帶你去見幫主。但丑話說在前頭,若是你治不好幫主,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江天淡淡一笑:
“放心,我會盡力而為。”
話不多說,朱銘直接轉身帶著江天就朝著天鷹幫所在走去。
路過酒樓的時候,空塵他們正在窗戶前看著自己。
江天對他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空塵見狀,無奈道:
“這家伙,還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居然真的去了。”
蘇狂也是咧嘴道:
“是啊,但愿海公子有把握吧。”
陸天也倒是沒說什么,雖然他跟著江天的時間不長,但是這段時間他也了解江天的大概性格。
以江天的性格,若是沒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的。
就這樣,江天在朱銘的帶領下,很快便來到了天鷹幫所在。
走過長長的街道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恢宏的建筑群。
天鷹幫的總部坐落在一片開闊的土地上,四周被高大的城墻環繞,城墻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名守衛巡邏,顯得戒備森嚴。
建筑群內部布局嚴謹,主殿巍峨聳立,兩側則是錯落有致的偏殿和庭院,顯示出天鷹幫的強大與威嚴。
朱銘在前引路,江天緊隨其后,穿過一道道門禁,每一步都伴隨著守衛們警惕的目光。
然而,江天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仿佛自己不是來看病的一般,而是進來參觀的。
走進了天鷹幫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巨大庭院而就在庭院正中間的位置豎立著一坐高大的飛鷹雕像!
那是天鷹幫的標志,當初是由幫主親自監督制造的,整個雕像高達十幾米,占據了整個院子三分之一的地方。
而繞過前面院子之后,出現的第一座建筑便是天鷹幫的前廳。
“你先在此等候吧,不要亂跑,我去稟告大小姐。”
將江天引入之內之后,朱銘警告了幾句,便從會客廳的后門走了出去。
江天也不在意,目光隨意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這個天鷹幫的品味似乎還不錯,明明都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人,整個建筑裝潢的卻是古色古香,倒是和這里殺氣騰騰的氛圍有些不符。
江天走到了一面墻跟前,那面墻上掛著一副字畫,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天高海闊!
那四個大字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不僅字跡了得,甚至在字里行間還蘊含著某種特殊能量波動。
江天細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這能量波動居然來源于那筆墨之間,應該是某個道行不淺的修士所留下的墨寶!
不夸張的說,這字畫之中蘊含的能量,能夠輕易的震殺一個煉虛之下的強者。
“有意思,這天鷹幫看來沒我想的那么簡單啊。”
江天盯著那字畫,心中低語道。
“大小姐,我已經找到了愿意為幫主治病的醫師,人現在就在前廳。”
就在江天細細地欣賞的時候,這時朱銘的聲音忽然從后廳傳來。
“這么快?是哪位醫道強者?”
就在朱銘的話音剛落,緊隨其后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好奇與急切。
朱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道:“呃,小姐去看看就知道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緩緩步入前廳。
她面容絕美,肌膚賽雪,雙眸猶如寒星,透著聰慧與清冷,正是天鷹幫的大小姐也是號稱黑死的第一大美女的——程慕瑤。
當此女走進來的一時間,江天的目光就挪了過去。
而程慕瑤的目光也是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大廳之中的江天身上。
當她瞧見朱銘請來的醫師居然是和自己年紀不相上下的年輕小子之后,她的秀眉不著痕跡地微蹙了一下。
扭頭對朱銘道:
“朱叔,這就是你說的醫師?”
朱銘哪能看不出自家小姐的意思,他尷尬咳嗽了一下道:
“沒錯,小姐,他就是我找來的醫師!”
程慕瑤看見江天的第一眼本來就有點窩火的,在聽見朱銘的回答之后,她徹底的有點忍不住了:
“胡鬧!朱叔,我知道你也很擔心我父親的情況,但是你也不能如此的敷衍了事吧?”
朱銘心中一駭,忙解釋道:
“小姐,并非是我敷衍了事,而是只有他一人上前揭了告示。畢竟整個黑死地能找的醫道強者都找遍了,我們真的是沒辦法了,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隨便找一個人回來糊弄我嗎?”
程慕瑤冷若寒霜地看著她說道。
對于朱銘她平時還是極其客氣的,畢竟也算是長輩,但是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就這么一個年輕小子,怎么可能有辦法治好自己父親?
朱銘看見程慕瑤似是有發火的跡象,雖有心想解釋,最終還是閉上嘴巴。
面對程慕瑤的質疑和不滿,江天依然保持著那份淡然。
他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唯有用實際行動才能贏得對方的信任。
于是開口道:
“程小姐是吧?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更何況我們都是修行之人,年紀什么的似乎早就不那么重要了吧?程小姐還沒見識過我的手段,便直接否認了我,是不是未免太有些草率了?”
程慕瑤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她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醫師竟有如此從容的氣度與反駁之力。
但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對江天的言語并不買賬。
“哼,修行之人又如何?醫術可不是靠修為高低就能決定的。我父親病重多年,多少名醫束手無策,你一個年輕后輩,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程慕瑤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江天微微一笑,并不急于辯解,而是緩緩踱步至廳中,目光深邃地望向程慕瑤,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程小姐,我理解你的疑慮,但請允許我提醒一句,若非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既然我來了,自然有我的獨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