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縣位于云州邊沿一個附屬小縣城之一。
從市區出發,一直抵達天龍縣境內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左右,距離并非很遠。
路上江天導航好要去的具體位置之后,便心無旁騖地開起車起來。
而在他一旁的副駕駛上,寧紅妝從一上車就將筆記本電腦給拿了出來,似乎在處理工作。
兩人就這樣保持了安靜大概四十多分鐘,直到車子一直駛出了云州市內地界,寧紅妝才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
今天的她穿的是一身黑白相間的運動服,雖然只是一身平平無奇的打扮,但是穿在她的身上之后依舊是格外的襯人,尤其是在她伸懶腰之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被彰顯的淋漓盡致。
“我們走到哪了?”
寧紅妝放下胳膊之后,轉頭看了江天一眼問。
江天目視前方眼神不動的道:“剛剛出云州市沒多久。”
“那還有一大半路程呢。”
寧紅妝看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點了點頭道。
江天沒有回答。
寧紅妝也沒在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椅靠上之后,緩緩道:
“我們這次前往天龍縣誰也不知道,包括廠區那邊的負責人我也沒通知,一切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嗯,三井集團在暗我們在明,這次去也只是做一個簡單的了解,能不能找到線索只能看運氣。”
對于這點,江天很是清楚。
雖然三井集團對天龍縣這一塊肯定是有著什么不軌的計劃,但是,他們目前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搞什么鬼,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寧紅妝頷首幾分,將目光定格在了江天身上,猶豫了一下突然問道:
“你和那蘇若可,怎么樣了?”
江天聞言一頓,看了她一眼不解道:
“什么怎么樣了?”
“上次的事情,難道不了了之了?”
寧紅妝泛著濃重的好奇問道。
畢竟,江天對那個女人如此上心,結局不應該就那么草率才對。
江天沉默了一下,緩緩道:
“我和她沒關系了。”
寧紅妝聞言一驚:“沒關系?你們徹底鬧掰了?”
江天見這女人居然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味,皺眉道:
“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八卦?”
寧紅妝沉吟了一下,道:
“有沒有可能,這是女人的天性?”
其實,不管寧紅妝再多么的孤傲也終究還是一個女人,雖然她平時刻意隱藏的很好,但是對于朋友的事情她還是很關注的。
自從上次杜克那件事情之后,寧紅妝對江天改觀很大很大,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她很清楚這男人是外冷內熱的存在,和自己是一路人,所以她早就把江天當成了朋友。
當然,至于江天有沒有把她當朋友,她沒有考慮過。
聽見寧紅妝這話,江天一時間無言以對,但是他也沒回答剛剛的問題。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見江天又不說話了,寧紅妝也懶得再追問,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一時間她內心居然有點小小的開心。
上次她就說過,蘇若可配不上江天。
哪怕現在也依舊如此!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接近中午時分,他們終于抵達了天龍縣境內。
隨著從那高速路駛下,他們駛入了縣道之中。
看著那寬闊的馬路和到處的高樓林立,江天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沒想到,十多年過去,天龍縣居然變化這么大了啊?”
江天一邊開車行駛在主干道上,一邊感嘆道。
旁邊的寧紅妝聞言忍不住問:“你之前來過?”
江天點頭:“準確的說,我是從這里出生的,這里是我的老家。只不過后來一些原因,我們家全部搬到了云州去了,我也十多年沒回來了。”
十多年前,那時候自己剛剛從初中升高中,老兩口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學業著想,毅然決然地選擇搬到市里給他們接受更好的教育。甚至后來因為這個問題,他們一家遭受了本家陰陽怪氣的排擠,一氣之下,江成林直接索性在云州定居耗盡半輩子的資產買下當初那個小院子。
后來江天神秘失蹤,自己父母為了尋找自己,更是數十年沒回來過,現如今猛然故地重游,江天居然有點別樣的心緒。
“原來,你是天龍縣出來的人啊。”
寧紅妝恍然大悟。
“嗯,十多年前,這里還是沿海的一個小縣城,別說高樓大廈了,就算這筆直的馬路都不多見。當時路兩邊還都是一排平房呢,總人口也就五六萬左右,當時我在這里上的初中。”
江天追憶似的說道。
寧紅妝聞言更加仔細地看起這平平無奇的小縣城,她不明白,這種地方怎么會培養出江天這么一號人物。
“我們接下來去哪?”
就在她對于江天過往很是好奇的時候,江天突然開口問。
“先去我廠區附近看看吧。”
寧紅妝想了想道,然后幫他把位置給導航了出來。
江天點頭也沒廢話,開車直奔海鮮廠去。
天龍縣不大,從南到北開車也僅僅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很快,兩人便開著車抵達了寧紅妝旗下的海鮮廠附近。
由于是廠區,外來車輛禁止入內,于是他們將車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下車之后,江天環顧了一圈,發現這里自己小時候似乎來過。
他清晰地記得,當時這海邊是一處養殖圈,上初中那一會,每到周六日他都會和自己的同學來這里游泳,也因為如此,他們經常被海邊的漁民追逐驅趕。
但是時過境遷,十多年的時間,當初的養殖圈早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規模不算大的海鮮加工廠。
“那里,就是我開的海鮮加工廠了,這個廠子大概是五年前建立的,是我剛接手寧氏集團,第一個自己完全操刀的產業。”
寧紅妝站在江天身邊,指著不遠處的海鮮工廠道。
“五年前?那時候你不才二十出頭嗎?就掌管了寧氏集團?”
江天聞言驚訝道。
“嗯,你也知道,以我父親那廢物性格叫他掌管寧氏集團遲早會被敗光,所以爺爺當初就直接跳過了他,將寧家的產業交給了我打理。”
寧紅妝點頭。
想到自己那個每天只會花天酒地,鉤心斗角的父親,她心中生不起絲毫的好感。
江天聞言默然點頭,對于寧紅妝的父親,他還是記憶猶新的,簡直就是一個奇葩。
“我們進去看看還是怎么樣?”
寧紅妝繼續道。
江天卻是搖頭:“不必了,三井集團不是為了針對你們,我們在附近看看吧。”
說完,江天朝著一邊的山上走去。
寧紅妝也沒多言,跟在他身后朝著山上爬去。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前腳離開,后一腳,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便停在了他們的車子不遠處。
只見黑木雄和川野木良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