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又是哪位?”林風問道。
“她的家族從西川國建朝后就一直駐守在藏南,如今已經百年之久,現在新陵王名叫千羽寒,年紀跟千千差不多大。”
“也是皇家子女?”
千葉女帝點點頭,“沒錯,當年建朝時駐守藏南邊境的就是開國女帝最小的妹妹,后來在藏西邊境建藩封為了陵王。”
林風疑惑道:“這不是有皇家子弟嗎?當年為何把皇位給了你母親。”
“當時的陵王去藏西的時候就發誓永遠駐守藏南邊境,絕不參與朝堂之事,除非有人威脅到千家的皇位。”
“這么說來,他們是支持你的?”林風說道。
千葉搖搖頭,“如果攝政王把我推翻了,再次找一個皇室的人登基,藏西軍也不會參與的,所以,她們不是支持我,只是支持皇室而已。”
“那你就篤定他們會幫助我抵抗疆西軍?”
“他們的信條永遠都是駐守藏西邊境和保衛皇權,西北跟藏西接壤,疆西國的軍隊如果進入西北,就會威脅到藏西,藏西軍絕不會愿意,所以陵王肯定會幫你。”
林風笑道:“你對為夫沒信心啊!難道你認為為夫沒有護北軍和藏西軍就打不了勝仗嗎?你太小看為夫了。”
“你是說你的那種新式武器嗎?”千葉說道:“你那比弓弩更厲害的新式武器固然很厲害,但能抵擋疆西國五萬人的軍隊嗎?”
“打仗可不是看人多,天時地利人和再加上我的新式武器,我相信疆西國的五萬軍隊肯定會大敗而歸,而且我這次讓他們以后不敢輕易來犯。”
“好吧,那就聽林郎的,不過我還是要寫信給陵王,讓她時刻關注著西北戰事,如果林郎那邊有事,還是讓她盡快出兵。”
“行吧,依你。”
千葉嫣然一笑,“我就是擔心林郎有事,就是你蹭破一點皮我都會心疼的。”
林風不懷疑千葉對他有愛慕之心,但她畢竟是帝王,而且有謀略,因此不想讓千葉跟他玩什么手段,這樣以后會很被動。
所以他就將計就計對千葉也用了反向引導雙修之術。
現在林風已經完全拿捏了千葉。
“不過我走了以后,朝堂這邊你打算怎么辦?還繼續裝病嗎?”
“不裝了,現在蘇宰輔已經站到我這邊,張東亭雖然還沒有,但他肯定不再支持攝政王,所以我現在可以跟攝政王叫板了。”
林風點點頭,“以防狗急跳墻,我去西北以后無論上朝還是出行,都要隨身攜帶我給你的手槍和手榴彈防身,把那防彈服也要穿上,它不僅能防子彈,刀劍和弓箭也能防,比盔甲管用。”
“知道了林郎。”千葉說道:“你要保護好自己,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林風不僅給千葉配置了新式武器,龍衛們也配了一套,當然還有千千、南宮飛燕和素素。
林風從宮里回來的時候,南宮飛燕和素素兩人正在國師府后院跟著力影和刀影練習新武器。
“力影,去把暗影和風影叫回來。”
“是。”
力影走后,林風自己教兩女練習槍法,幸好泉州郡的建江研究大營已經根據林風的圖紙造出了一種女人專用的輕型手槍,后坐力小,手槍也輕便,是和女人使用。
林風根據前世的魯格手槍設計了一款 英寸口徑,全槍長度 163毫米,空槍重量僅 500克的手槍,輕便的質量使其在操作和攜帶上都很便利,對于力量相對較小的女人來說,更容易掌控,減小后坐力對射擊的影響。
這些手槍林風決定都給自己身邊沒有武功的女人們使用。
一人兩把手槍,再配上手榴彈、飛針盒和噴煙槍,基本的自保是沒問題的。除非是很厲害的高手偷襲。
林風當然不會沒有防備,她讓女帝在他離開川都是在國師府安排十幾個龍衛保護,這樣他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幾人回到前廳吃飯。
林風把埃米爾也叫了進來,“埃米爾,今日給你接風。”
“謝老大!”
“這次帶了多少信鴿?”
“一共三十只信鴿,還有三只信鷹,這些信鴿和信鷹是我專門挑選的最好的,適應熟悉環境能力很強,在一個地方只需要呆十天就可以了。”
林風點點頭,“泉州郡那里怎么樣了?”
“皇上的圣旨已經到了,福寧城改名為平南城,并建立平南侯府并設議政廳,以前的福寧城知府衙門及下屬的縣鎮,全部改成平南府下設機構,并且所有的官員都由老大你任命。”
“等信鴿熟悉了環境,送信給楚瀟瀟,如果以前的官員有愿意繼續留任而且民聲好的,可以繼續跟著平南府,空缺的官位讓瀟瀟看著選人就是了,我知道雪影這一陣子招收了不少人才,可以從里面選拔幾個。”
埃米爾笑道:“老大,你為何不自己讓信鴿傳信呢?我給大嫂傳信可沒有說服力。”
“我不是要去西川國西北邊境嘛。”
“去西北邊境也可以用信鴿傳信啊,這樣吧,明日我先帶上十只信鴿和一只信鷹去西北,一是給老大您探探路,二是讓小家伙們熟悉一下西北,屆時可以從西北直接送信給平州或者川都。”
“這個主意不錯,”林風說道,“埃米爾,我記得你不是還馴養了很多動物嗎?”
“沒錯,大嫂在泉州郡專門為我建立了一個非常大的馴養基地。我也回了天竺國一趟,把我馴獸門的一些子弟也帶了過來加入了馴養基地,現在一共馴養了二十多種可以用于實戰的動物。
對了老大,我還給老大帶了兩只天山黑貂,這是我跟雪影隊長出去采買動物時在天山的一個獵戶中花重金買的。這兩只黑貂非常有靈性,不但善于隱蔽,還可以傳送信件,還有非常強的攻擊性,以后老大就帶在身邊,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哦,黑貂在哪呢?”
“我這就給老大拿過來。”
埃米爾接著離開前廳去拿黑貂了。
這時,力影帶著風影和暗影回來了。
“老大。”
“潛伏了這幾天,有什么發現嗎?”
風影說道:“那個嚴先生確實是攝政王的幕僚,也是她的第一男寵,在后院的地位最高。那個妙空公子,也就是什么魔神盟的西川國堂主夜鬼,其實是嚴先生招給攝政王的人。
其他很多男寵,幾乎也都是嚴先生招來的,干什么的都有。與其說后院是攝政王地,不如說是嚴先生的,其實是他掌控著攝政王府。”
“他是怎么控制攝政王的?”
暗影看了看南宮飛燕和素素,低聲道:“他十分擅長床笫之術,而且他好像每兩日會給攝政王吃一種藥丸,總之攝政王對他服服帖帖的。”
這是精神和肉體雙重控制啊。
“最近他們有什么動作?”
“今日午后,有個人去了攝政王府,那人是護北軍的副將,就是司馬徽的心腹,名叫杜宇。他和嚴先生以及攝政王在密室密謀了一個時辰后才離開。我和風影在外面潛伏并不知道他們密謀什么,不過下一步老大去西北,肯定是要跟這個杜宇共事,因此我們懷疑就是針對老大你的。”
林風說道:“我這兩日查過西北軍的名冊,這個杜宇是司馬徽的第一副將,司馬徽不在,他現在就是西北軍的老大。”
“老大,不如我們直接殺了他。”力影說道。
“不用,這個人留著有用,屆時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林風問道:“還有其他情況嗎?”
風影說道:“還有那個夜鬼雖然死了,嚴先生又心找來一個人,那個人好像也是魔神盟的,他的武功很高強,是宗師以上的實力。而且功夫好像很邪毒,我看到攝政王府有人往他房間送童男童女。”
南宮飛燕氣憤道:“什么?還有這樣邪惡的人?!林大哥,你必須把他殺了!”
“當然,只不過我很納悶這嚴先生怎么會讓魔神盟這樣的邪惡組織,還是來自海外的組織聽命呢?這個所謂的嚴先生很不簡單。”
“說不定他就是魔神盟的人吧。”力影說道。
林風點點頭,“這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是同道中人,都聽命于更厲害的人物。”
“誰?”
林風腦海中閃出圣主兩字,不過這個圣主的事情他還不想告訴別人,等他能調查出一定的線索再說。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測而已,我懷疑有這么一個野心膨脹的人,不但想吞并內陸諸國,也想統一內陸諸國的江湖門派。”
“做夢吧,內陸諸國統一,那是一千年前大秦國干的事情,他有這么厲害嗎?”南宮飛燕說道。
“大秦國能統一諸國,別人為何不能?”林風說道。
南宮飛燕笑道:“不過有一個人我相信一定能做到。”
“你說的是誰?”
“林大哥你啊,你若是有這個野心,我相信一定也可以。”
林風無語看著她,“你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
“這有什么不敢說的,我相信我南宮飛燕看上的林大哥一定是當今天下最厲害的人。”
這時走進來的埃米爾聽到南宮飛燕的話,立刻贊同道:“南宮小姐說的一點沒錯,我從天竺國出來以后去過很多國家,包括我們天竺國周邊的一些波斯諸國,還沒有見過像老大這么厲害的人物。
南宮小姐和素素小姐你們改日去泉州郡就知道了,那里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城市縣鎮的路四通八達,百姓安居樂業,都住的是兩三層閣樓似的房子,就是一個小村莊的百姓也是如此。而且夜晚燈火通明,可謂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很多平州其他地方的人都爭相去泉州郡買房居住。”
南宮飛燕和素素眼睛星光閃耀,“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還有假,屆時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埃米爾說道。
林風說道:“不如,我送你倆去平州吧?”
“不去!”南宮飛燕立刻拒絕,“我要跟林大哥一起回去,不行讓素素去吧。”
素素立刻擺手,“我也不去,我也跟林大哥一起回去。”
林風說道:“你們也聽了,攝政王府后院有很多邪惡之人,他們肯定都會針對我,如果我不在川都,你們就可能有危險。”
“那我們就跟你一起去西北!”
“胡鬧,我這是去打仗,而且西北比這里更危險!”林風說道:“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府里,平日里雖然有人暗中保護,但還是要盡量少出門,最好不出門,一定要安安全全等我回來!不然,我現在就綁了你們去平州!”
“林大哥,我聽你的就是了。”
林風很無奈,這個南宮飛燕是鐵了心的黏糊住他了,這該如何是好?
他看向風影和暗影,“還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暫時沒有了。”
“那好,你們兩個輪流去攝政王府潛伏,另外一個在國師府保護南宮小姐和素素,還有,別忘了按照我的示意圖布置好機關。”
“是,老大!”
林風對南宮飛燕和素素說道:“等后讓風影和暗影跟你們說說機關布置的位置,你們平日里也不要在府里亂闖。”
“放心吧林大哥。”
林風對埃米爾說道:“黑貂拿過來了?”
“在這里。”
埃米爾張開袖口,兩只小黑貂的頭從袖口漏了出來。
燈火掠過黑貂皮毛上若隱若現的銀絲,這分明是傳說中棲息在天山之巔的靈貂。
他伸手去觸碰貂頸,卻在指尖觸及絨毛的剎那,被埃米爾說道:“老大等等,這兩小家伙現在還沒有認主,你需要先讓它們認主才行。”
“怎么認主?”
埃米爾從腰間解下一個古樸的獸皮袋,倒出兩顆琥珀色的藥丸,“老大,用你的兩滴血滴在藥丸上讓它們吞服即可……”他話音未落,黑貂突然豎起耳朵,皮毛上的銀絲詭異地泛起幽藍,利爪無聲無息地探出三寸。
“有情況。”埃米爾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