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也是有些皺眉。
好歹是個鎮書記,就這么點兒氣量?
“好歹也喊過他一陣子的爸,沒必要這么整吧?”于凡有些不屑的道:“就允許他兒子在外面沾花惹草,還不能讓兒媳婦討個公道了嗎?”
“離了就也罷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嘛,沒想到他居然還針對人家,賈權這點兒格局,這輩子鎮書記也差不多到頭了。”
“說起來,這個事情我還有些對不住劉雪,因為賈一鳴駐村亂來的事情,還是我跟她說的?!?/p>
于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時他就有些猶豫要不要跟劉雪說這個事情,現在想想,他也不后悔,畢竟賈一鳴那種人,指不定哪天就東窗事發了。
至少現在劉雪離了的話,還能分走一些財產,到時候可就真的什么也拿不著了。
“你也別自責,這么做是為了她好?!睂O萍輕聲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別人不知道,可賈一鳴那點事情,我聽村里長輩說過了?!?/p>
“指不定哪天就出問題了,到時候他賈權都脫不了關系,十有八九會被影響?!?/p>
“至少現在離了吧,劉雪還能撈到些好處,再說了,你認識那么多的投資商,隨便幫劉雪打個招呼,給她弄點兒小生意做著不就行了,也算是補償她了?!?/p>
“不提她了,我先去洗個澡,你收拾一下,等會兒讓你看看我前段時間新買的衣服。”
說完后,孫萍擦了擦嘴,有些深意的看了于凡一眼,然后就起身進了房間,很快就拿著換洗的衣物進了洗澡間。
新買的裝備?
于凡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孫萍身著某種款式的畫面了,別說,還真有點兒小期待啊。
不用說,今天晚上.....
次日。
于凡回城里之前,去見了劉雪一面。
此時劉雪已經搬了出來,就住在鎮上采石場附近的單間租房里面。
家里除了一張床,其他的基本上啥也沒有,就連衣服什么的都是放在行李箱里面。
于凡也是有些無奈,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實他可以安排的,劉雪沒有必要辭職嘛。
“其實那個直播視頻出現在你的手里面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眲⒀┮彩怯行o奈的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你能拿到那個視頻,說明別人也可能有,我若是一直留在體制內的話,將來說不準某一天就會被人用那個視頻要挾了。”
“可我一旦辭職的話,那個視頻也就失去了意義,某些擁有的人最多也只能多看幾遍,過過眼癮罷了,威脅不了我。”
“而且我也是真的厭倦了,官場太復雜,不適合我這樣的人?!?/p>
家里也沒個凳子什么的,兩人只能坐在床上。
劉雪身上傳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穿著淡綠色的碎花裙,長發齊腰,別說,還挺有感覺。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于凡點了根煙。
家里也沒有煙灰缸,劉雪連忙拿來個一次性杯子接了點兒水讓于凡彈煙灰。
她想了想,無奈的嘆了口氣。
辭去了體制內的工作,她似乎也只能去找個公司老實打工了。
“這樣吧,你去學一下物流,或者說根本不用學,你去找幾個干物流的專業人員,拉起一幫人來,然后到城里去成立一個物流公司,到時候物流承接我來幫你想辦法,總比你去打工強吧?”于凡一臉認真的道。
“好,我聽你的?!眲⒀缀鯖]有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于凡若是真的想害她的話,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再說了,于凡認識那么多的投資商,隨便介紹幾個物流承接,就能讓她賺個盆滿缽滿了。
說實話于凡也挺開心的,看看,這不是又拉來了個搞物流的投資商?
雖說開辦物流公司也就能創造那么幾十個就業崗位,但人家也是給政府上稅的嘛。
“現在該說的也說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做點兒什么?”劉雪伸手拿掉于凡掉在嘴上的香煙,隨手丟盡了裝水的一次性杯子,然后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道:“從今往后,就要請于縣長多關照了.....”
她很主動。
從劉雪這兒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于凡也是有些腳 步 虛 浮,沒辦法,劉雪實在是太熱情了。
若不是找了個理由說家里還有客人的話,怕是都脫不了身,今天晚上估計出不來了。
此時秋雨已經過去,外面又是涼風有信,秋月無邊。
于凡騎著電瓶車慢悠悠的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想著回到城里后,那幫人還有什么招對付他呢?
這么傲人的政績甩在他們臉上,此時此刻他們心里再怎么不爽,至少表面上也得對他于凡客氣一些嘛,畢竟資源都捏在他手里面呢。
突然,于凡下意識的捏了一下電毛驢的手剎,放緩了速度。
因為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在秋月的照射下,出現了那么一瞬間的反光。
于凡下意識的就想到是不是鄉里哪一對苦命鴛鴦,這么過去的話,到時候搞得雙方都尷尬嘛。
可一想也不對嘛,畢竟于凡也是過來人了,這種情況下,看到他于凡這么亮的燈光出現在遠方,難道他們不該立刻停下來離開么?
再不濟,玉米地里躲一下嘛,哪兒有這么明目張膽的?
就算是鄉里的親戚遇到了,停下來聊幾句,也不至于把燈關了嘛。
不由自主的,于凡就想到了白朝露那個事情,難道說那個死劫并沒有隨著白朝露的離開而消失,而是推移到了今天晚上嗎?
不得不防啊!
于凡想了想,性命攸關的事情,還是謹慎些好,就當他認慫好了。
于是于凡到了前面岔路口的地方,直接選擇了另一條路,雖說這邊繞得遠一些,但也就是多了幾分鐘的路程嘛,總比把小命丟了的強吧?
這也不能怪于凡多想,主要是在這沙田鎮執政期間,他確實是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要報復他的話,似乎也是說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