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當(dāng)時鄭春華說這些話的時候,于凡腦海中下意識的就浮現(xiàn)出一幅畫面。
鄭春華一聲令下,血染山河.....
國內(nèi)根本不允許這么牛逼的人存在啊,所以,她的班底,多半是在境外,否則又怎能把滅了大宛邊境那些小勢力說得如此云淡風(fēng)輕呢?
其實一些隱秘,大多基層老百姓是不知道的。
就比如說前段時間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位慈善家,其在國外還有個身份,那就是電詐頭目,偏偏這個人在國內(nèi)還是個很出名的慈善家,你說是不是很諷刺?
所以說,鄭春華在國內(nèi)就是個不出名的玩具廠老板,你說她在國外有沒有可能就是個什么雇傭兵的負責(zé)人呢?
“我一介女流之輩,說兩句話逗你開心而已,別當(dāng)真。”鄭春華喝了兩口竹葉青,然后又放進了包包里面,一邊繼續(xù)推著于凡前行,一邊輕聲道:“畢竟我可是在這么安全的國家長大,哪兒來的那么多烽火連天,尸山血海呀?”
“對了,你打算怎么收拾大宛那些跳梁小丑?”
這幾天來看望于凡的人很多,但于凡只是跟大家寒暄,并未安排布置大宛那邊的情況。
這讓鄭春華有些著急了,于凡要是不出手的話,她可要動手了。
“我醒來的那天晚上就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此時此刻,大宛邊境那些所謂的勢力,怕是已經(jīng)被肅清了。”于凡深吸了口香煙,似乎想到了前兩天在大宛邊境發(fā)生的一切,然后笑呵呵的道:“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我能抓洪泉和徐龍飛,自然也能收拾他們。”
“說得好聽一些是雄霸一方的勢力,說得不好聽一些,不過是有幾支槍的地痞流 氓罷了,很好收拾。”
“到時候,我調(diào)離春江市也算放心了。”
于凡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來春江市做的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接下來,他也該離開了,總不能一直占著位置,總要騰出來讓下面的人上。
而且這春江市,總不能靠著他于凡守一輩子,總該有后來人,總該讓他們見見血,將來才能獨當(dāng)一面。
“就算你想留下來,馮姨也不打算把你留在這兒了。”鄭春華沒好氣的道:“至少,省城陸家不可能再把你留在邊境地區(qū)了。”
“人家當(dāng)官兒就是想方設(shè)法的往上面爬,要么就是搞人情世故,你倒好,就跟上戰(zhàn)場一樣,拿命拼。”
“像你這么玩兒法,估摸著縣級市已經(jīng)到頭了,畢竟一個人也只有一條命。”
馮姨?
于凡撇了撇嘴,倒是叫得順口啊。
退一步說,他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接下來的某個地方,會發(fā)生幾件大事,會死很多人。
雖說上一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蓉城工作,但也曾經(jīng)常到各地出差,或者帶隊去交流學(xué)習(xí)工作,當(dāng)然了,也曾帶隊去參加過不少救援工作。
那些事情,一樁樁一幕幕,早已經(jīng)刻在了于凡的心里,不需要誰來提醒都能想得起來。
只不過在時間線上,那些事情還要往后推而已。
當(dāng)然了,很多事情于凡也是記得的,只不過這個國家很大,于凡自己的經(jīng)歷說出來難免有些難以置信,否則話,他倒是不介意打電話給那些地方的負責(zé)人,告訴他們及早防備。
就比如說前兩個月發(fā)生的那件事情,某個鎮(zhèn)上起大火,燒死了十一個人。
這個事情于凡是知道的,可距離春江市兩千五百多公里的路程,幾乎是在國家的另一邊了,于凡就算是要請假過去巧合的出現(xiàn),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且不說他以什么樣的身份去管當(dāng)?shù)卣氖虑椋驼f他一個人也改變不了什么。
于凡看了一眼市政府的方向,他的任命,年后怕是就會下來了。
畢竟,秦安國那邊也打電話來說了。
至于蘇玉那邊,于凡讓親媽別跟她說,當(dāng)然了還有老父親于德生,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
而且,鄭春華在外地的玩具廠出了問題,聽說是因為管理層的問題,導(dǎo)致工人發(fā)生了群體沖突,員工死了一人,重傷三人,輕傷十幾個人。
沒辦法,鄭春華只好親自過去處理,畢竟于凡這邊能照顧他的人也不少。
于凡剛盤算著找馬瑩還是李小曼或者是劉雪來暫時照看自己一段時間呢,秦夢就打電話說讓于凡去高鐵站接她。
這個于凡是知道的,畢竟之前視頻通話的時候,秦夢就說過她年底卸任了,要去省城黨校學(xué)習(xí),到時候會順道過來春江市這邊看望于凡。
現(xiàn)在好了,這是真的看望了.....
“我怕是沒法親自去接你了,不過我可以讓人去接你。”于凡也是有些無奈的對著電話解釋。
“工作忙可以理解,我還有半小時就到了,你安排人過來接我吧,晚上別去什么酒店了,你下廚給我做飯吧。”那邊傳來秦夢的聲音。
于凡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輪椅,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眼下這個狀態(tài),吃飯都還讓人喂呢,談什么做飯呀?
當(dāng)天晚上生死搏殺的時候,出于本能反應(yīng),沒少用雙手去擋那三個毒販子的水果刀,兩只手的手腕,手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現(xiàn)在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尤其是右手的手掌,于凡也是醒過來以后才聽醫(yī)生說直接被刺穿了。
難怪當(dāng)天晚上右手愣是抓不住板磚,感覺使不上力氣,只能用左手了。
一個多小時后,白朝露帶著秦夢出現(xiàn)在市醫(yī)院下面的小公園的時候,秦夢愣住了,瞬間淚珠子就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她沒想到許久未見了,再見面的時候,于凡居然坐在了輪椅上,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繃帶.....
“秦姐,我也是沒辦法,領(lǐng)導(dǎo)說讓我不要跟你講,要給你個驚喜。”白朝露也是無奈的解釋了幾句,然后連忙離開了,她還有很多公務(wù)要去處理。
驚喜?
秦夢愣了一下,看樣子命都差點兒沒了,果然夠驚喜的啊。
要是她不順道過來看望的話,怕是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