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聞言心里一喜,甚至都有些激動了。
看看吧,只要有了這層關系,自己再努力一些的話,機會還是很大的。
早先對于這個問題,他也是糾結過,產生過用溫暖的事情來要挾于凡的想法,但那種念頭也不過是一瞬間就被他掐斷了。
于凡的能耐,他心里清楚,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于凡的背景,真那樣做的話,簡直是自找死路!
而且于凡的性格,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打感情牌的話,機會還大一些。
最關鍵的是走感情線路,將來這份情誼還能延綿長久,不管怎么說他高飛也是于凡提拔起來的干部,將來這蓉城混不下去了,厚著臉皮去找于凡的話,也能謀個好去處。
“感謝領導提攜,您先去招呼客人吧,我們這邊等會兒就好,還要開車去村委會拉桌子和凳子呢。”高飛看了一眼村委會的方向。
這于家村他都已經熟門熟路了,甚至哪里有條巷子都知道。
有時候高飛覺得自己挺幸運的,當初跟了于凡一段時間,看看人家現在的成就吧。
都已經市委常委副本都刷完了,要去省城黨校學習深造了,到時候出來后,說不定就是去某個縣級市當市長去了,關鍵他還這么年輕,誰知道他將來會走到哪一步呢?
于凡轉過身,只見郭紅已經出現在大門口,手里面提著禮品。
想來是今天才從沙白縣回來的吧?
“聽說你主動調到沙白縣去工作了,咋回事啊?”于凡也是迎了上去,一臉疑惑的詢問。
“沙白縣的縣委書記楚蓮跟你不是挺熟的嘛,之前朝露也跟著她做事,后來朝露被你調到春江市后,她就向楚書記推薦了我。”郭紅放下禮品,上下打量著于凡笑容滿面的道:“當時我也是考慮了許久,后來就答應了。”
“畢竟那縣長辦公室主任也是副縣級的待遇,再加上你和楚書記的關系,我上升空間還是很大的。”
“而且楚書記也說了,有機會的話要爭取外調,不能總是在一個地方一干就是好些年,那樣積攢資歷太慢。”
于凡點了點頭,楚蓮說的確實沒錯。
一直在一個地方的話,關系固然穩固,上升也穩,但是慢,不熬個三五年的話,是沒有機會升官兒的。
可去了別的地方,所有的人脈關系又要從頭開始搭建,那無疑又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人生也就那么短短幾十年春秋,你又能有多少個三五年在某個地方慢慢往上爬呢?
但如果你別的地方認識人,有人給你打招呼的話,顯然就能省去走這一段彎路,少浪費幾年的時間。
“楚蓮說的沒錯,你跟著她好好學習一些東西吧,將來有你表現的機會。”于凡笑了笑,轉身發煙去了。
郭紅看著和村里人談笑風生的于凡,那么大的官兒了,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不得不說,官兒越大的人物,越發的有親和力啊。
也不知道是過去多久了,想于凡的時候,郭紅就會努力工作,讓自己沒有余力去想那點兒事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人都回來了,畢竟是過年,總要住一段時間吧?
不管怎么說,必須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上午將近十一點鐘的時候,兩條狗子就往外面跑了,于凡一猜就是蘇玉她們回來了。
果然,沒多久蘇玉就開著糯玉米來到了大門口,緊接著車子門打開,馮雯君抱著娃下了車,于凡看了一眼,連忙快步走上前去。
因為他看到另一道車門打開,首先出來的是一根拐杖。
不用說,那位叫陸戰的老人家也來了。
“老爺子也來了啊,慢點兒。”于凡連忙上前攙扶。
和上次見面比起來,他又蒼老了幾分,之前銀白的發絲,現在已經全白,臉上的皺紋又多了些。
八十幾歲的老人家了,還要舟車勞頓跑到這窮鄉僻壤來,于凡心里也挺過意不去的。
“村里空氣挺新鮮的,我在省城早就呆膩了,也想著出來透透氣。”老人家笑瞇瞇的扶著于凡下了車子。
看上去身子骨還算硬朗,就是有些消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錢難買老來瘦嘛。
見他自己走路完全沒問題,于凡這才伸手接過了寶貝兒子,小家伙粉雕玉琢,瞪著烏溜溜圓的大眼睛看著于凡,許久才咯咯笑了起來。
兒子眼下剛開始學走路,搖搖晃晃的在院子里,兩條狗子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旁邊,小家伙快要站不穩的時候連忙上前讓他扶一下。
不得不說,就算是同村人,大家都很稀罕這兩條狗子,太有靈性了。
中午沒有喝酒,就是簡單的吃頓飯,來幫忙的也是附近的人,大多都是下午四五點鐘才來。
不用說,晚上又是一頓拼酒。
接下來這幾天,于凡都在和各位老友相聚,今天去你家,明天去我家,而且一去就是一家子,還帶著兩條狗子,丟在地上的骨頭都不給人家剩下。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鞭炮聲開始出現在鄉間,點燃了春節的氣氛。
春節過后自然就是拜年的環節,也確實是喝不動了,現在于凡聞到酒都會打顫,至于蘇玉則是帶著老爺子和馮雯君去了市里幾個比較出名的景區玩兒。
“總算是把你等來了,快讓我看看你身上那些傷,你說你也真是的,一個月才多少工資,玩兒什么命啊?”孫萍看到于凡提著禮物來拜年,連忙拉著他進了門。
雖說她眼下在縣里工作,但縣里回鎮上也就半小時,所以每天上下班都是在鎮上來回跑。
一邊說著,孫萍一邊就掀起了于凡的衣服。
之前就是在一起吃飯喝酒的時候聽于凡說在春江市的事情,但她也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于凡掀起來看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于凡是自己來的,她要好好的給于凡做個全身檢查。
“都已經好了還留下這么大的疤痕,可想而知.....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孫萍一臉的心疼,說完后才悄聲詢問道:“痊愈了沒有,能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