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全明修之所以不敢動,那是因為并州的經濟已經脆弱得不堪一擊了。
一旦跟那些人撕破臉皮的話,對整個并州的經濟格局來說將會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那時,將會有無數的企業活不下去,也會出現無數的失業人員,要真的鬧到那種地步的話,并州官場怕是會被省城的領導從上到下一路到底。
關鍵某些有關系背景的人,到時候還不一定會被牽連。
他們常用的手段,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雷聲大雨點小的訓斥一下,然后安排到黨校去學習,以后再調到別的地方去工作。
那不是全明修想要的,在全明修看來,都是成年人了,選擇了這樣的路,有那膽子伸手撈錢,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不送進去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放心吧輝哥,我于凡雖說才三十歲,可自從參加工作以來,九死一生,何懼之有?”于凡淡然的笑了笑:“而且在我看來,當官兒若是怕事,不想得罪人的話,那還有啥意義呢?”
“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雙子鋼廠的事情徹底處理好,也想看看究竟是哪些人會跟我這個小人物過不去。”
“對我來說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至少能看出來那些人對我有敵意,免得以后被人敲悶棍了都不知道。”
鄒俊輝深深看了一眼于凡。
聽他說這些話,不難猜得出來,那些傳聞中州紀檢委的副主任,科長之流的人物是于凡的競爭對手,這話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此時鄒俊輝都能聽得出來,在于凡看來,他的對手,該是副州長那種層次的人物才對啊。
這小子,也不知道該說他思想覺悟高呢,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哈哈,有志氣!”鄒俊輝提起啤酒瓶子跟于凡碰了一下:“我也是分管執法部門的副州長,放心吧,有些人要是敢以大欺小的話,哥給你擋著。”
“只要那些州委員不跳出來,他們翻不起什么風浪。”
“沒想到啊,我都一把年紀,四十七歲了,還遇上你這樣的人,曾幾何時,我也曾熱血沸騰過,意氣風發的想要做一番事業出來,甚至想抓盡天下貪官,守護基層群眾。”
“可真的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才知道當初年輕時候意氣風發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真正的官場,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是左右逢源,那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這并州,也確實應該變一變了,就從雙子鋼廠開始,老弟,放手去做吧,天塌下來,哥給你扛著,哥扛不住了的話,那不是還有全總嘛。”
于凡一臉的笑意。
天下的有志之士還是很多的,他們只是深陷泥潭無法改變,只是礙于規矩無所作為罷了。
但只要出現一個不講規矩,不怕得罪人的人帶頭,那么他們也是不介意插一手的。
晚上十一點多,于凡跟鄒俊輝分別,然后打車前往青竹小院。
這是一家民宿的名字,李小曼就住在這邊,不遠處就是她正在處理官司問題的爛尾樓。
眼下已經在走流程了,全明修的秘書親自處理的,已經走了大半的流程。
畢竟是要打造并州最高建筑,算得上是個門面跟招牌了,全明修也很重視,自已的秘書的安排出來了。
只要賠償能跟上,各方都滿意,政府從中調停,這個事情也就定下來了。
過兩天,馬瑩的施工團隊就會來到這邊,計劃要把這爛尾樓再往上面蓋十幾層,要真的是那樣的話,加上現在的三十幾層,那可就是五十層往上了。
到時候,這并州的第一高建筑,非眾城大酒店莫屬!
根據于凡所知,李小曼幾乎把手里所有的資金都投進去了,可見這要是弄起來了,到時候得花多少錢。
最關鍵的是這并州的眾城大酒店,一旦完工了還不僅僅是餐飲娛樂,到時候還會專門劃出一塊地來,打造溫泉等設施。
“資金方面沒問題吧?”于凡看著民宿里面床頭柜上的那些資料,然后緩緩放下抬頭看著李小曼。
不得不說,當初那個李家村的姑娘,現在越發的貴氣了。
沒辦法,人家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富婆,據說光這并州的眾城大酒店,投資高達九個多億啊。
那是什么概念?
這么說吧,幾百萬的現金,你就得用三輪車滿滿當當的拉一車了,幾千萬那就得用大貨車,九個多億,那是要拉好多車的。
有時候于凡都有些佩服李小曼了,她沒有學習過專業的金融知識,也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
可她就是能一步一步地從沙田鎮,拿著幾十萬的本金,然后做到了現在這樣的規模。
“資金方面倒是問題不大,主要是手里的流動資金差了點兒,但劉總那邊已經跟我說了,到時候要多少盡管開口,畢竟是一個鎮上的,我的為人他還是信得過的。”李小曼笑了笑,一邊去掉身上的衣物,一邊輕聲道:“到時候還是老規矩,給你留一個房間,放在最高層,讓你能看到整個雙子市,甚至整個并州。”
“其實吧,我不太相信玄學,可我總覺得你站在高處的話,就能看到全局了。”
“對了,水已經放好了,浴缸也足夠大,要不要一起?”
此時,李小曼身上已經只有一套白色帶著花邊的貼身衣物。
不得不說,肌膚勝雪,而且人家有錢,或許也是經常保養的,那叫一個吹彈可破啊。
有的時候你不服都不行,這夏日炎炎的,李小曼整天在工地上跑來跑去,愣是沒有曬黑一點點。
可若是尋常的農村婦女的話,頂著烈日下地干活一個下午,估摸著就能曬黑一圈了。
后來于凡隨口詢問了焦艷美,這才知道人家這些富婆用的防曬霜,那都是用萬字來作單位的,所以啊,同樣的環境下,人家就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是真的不怕曬啊。
“既然你都提出來了,那就一起洗洗,等會兒我給你搓背。”于凡笑呵呵地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