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要睡在一起?
要知道鄭玲從小到大,因為身體原因壓根就沒什么朋友,哪怕是學校,也只是短暫的去過一學期而已,剩下的時光,基本上都是家教。
她甚至都沒有參加過考試什么的,這世界上有太多她向往的東西了。
聽說晚上能和焦嬌睡在一起,那不是可以聊一夜到亮了嗎?
“好呀好呀,那我可要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了。”鄭玲高興的拉著焦嬌進了房間。
關門之前還不忘吹了個口哨,瞬間小鸚鵡撲騰著翅膀飛了進去。
不用說,換衣服去了。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于凡已經把四菜一湯擺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看著色香味俱全,很有食欲,而且這是按照鄭玲的口味來做的,畢竟有些東西醫生交代過,她是不能吃的。
“不得不說,焦嬌這手藝,真不愧是設計師啊。”于凡上下打量了一眼鄭玲:“出淤泥而不染,很不錯。”
“我說我好歹是你長輩,你啥時候也給我量身定做兩套,畢竟我這身材,可以說就是天生的衣架子了,難道不能激發你的創作靈感?”
“再說了,我這顏值,當個模特應該沒啥大問題吧?”
當然了,于凡是在開玩笑。
他哪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給焦嬌當模特找靈感啊?
然而,很快于凡就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么的不合適。
“這可是你說的啊。”焦嬌頓時眼前一亮,然后笑吟吟的道:“其實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可是我媽跟我說,于叔叔是市委常委,每天忙得腳后跟落不著地,哪兒有空去給我當模特啊。”
“最近我設計了一些男款服裝,正愁找不到身材和身高合適的人呢。”
“于叔叔,玲玲可在這兒看著呢,她作證,要不咱們吃完飯就過去試試吧,很快的,最多半個小時就能搞定了。”
于凡聞言也是張了張嘴。
好嘛,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看來是收不回來了。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剛好,也能順道帶著鄭玲去制衣廠看看,她可能還沒去過那樣的地方吧。
那些服裝廠,生產車間,或許她也只是在手機上刷到過。
“于叔叔,你可是市委常委,不會說話不算話吧?”鄭玲也笑嘻嘻的跟著起哄。
于凡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了,到時候只要不太過分就行了。
吃過飯后,兩人上了焦嬌的車子,一路直達服裝廠內部,并且來到了焦嬌辦公室。
這邊有專門的試衣間,已經擺放了不少男款。
沒辦法,今天晚上于凡只好當一次模特了,等會兒還得走幾步給這兩個小輩看看。
不得不說,于凡這身材,顏值,真的換上焦嬌設計那些男款的時候,走幾步出去,不比視頻上那些模特差呀。
鄭玲則是坐在旁邊看著焦嬌時不時的涂涂改改,一臉的好奇,顯然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
于凡也是有些郁悶,怎么說他也是市委常委了,沒想到居然被人抓壯丁了。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都不知道是換了多少套衣服了,總體來說,焦嬌還是很專業的,她設計的這些款式,女款很新穎。
于凡甚至都在想了,梁悅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肯定會紅遍全國。
到時候,她出面代言的話,效果一定很不錯吧?
然而,這一幕卻被正在加班的施美艷看到了。
她本來是打算下班了,可經過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于凡穿著新款男裝在臺上走秀。
下面的則是兩個女的,背對著窗口這邊。
真的,那一刻,施美艷笑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于凡居然還在春江市,而且,居然還在盛唐集團當模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于凡啊于凡,你總算是落在我手里面了!”
施美艷也沒有進去,她不想打草驚蛇,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沒有猜錯的話,于凡會在春江市工作,多半是因為胡丹吧,傳聞他不是結婚了嗎,難不成為了胡丹,又離了?
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胡丹那賤人,今非昔比啊。
施美艷知道,今天晚上她要睡不著了,主要是太興奮了。
離開制衣廠后,她就給黃超發了消息,說是于凡居然在盛唐當模特,那邊黃超的想法跟施美艷差不多,為了胡丹。
難怪啊,這么遠,他居然來參加老班長的婚禮了。
應該怎么報復呢?
到時候讓江鼎約一下,先給他們一個驚喜再說,然后,她這邊發力,黃超那邊也發力,直接讓公司把他們倆給開除了。
他們不是關系好嗎,失業也成雙成對的,多好。
不過這樣也不能解氣啊,必須想個法子,要狠狠的出口惡氣才行,尤其是于凡。
施美艷甚至都想調到服裝設計那邊去了,當于凡模特走秀,看到她坐在下面觀看的時候,會不會嚇得走不穩呢?
于凡倒是沒有施美艷這么糾結,試完衣服后,他就跟兩個小輩去了花鳥市場,愣是給鄭玲選了一只也會說話的鸚鵡給原來那只作伴,一公一母,搞不好以后還能下蛋呢。
離開花鳥市場的時候,于凡見鄭玲有些累了,走得有些慢,他連忙彎下腰背著這位小公主。
乖乖,這要是突然暈倒的話,后果他可承擔不起!
這一晚上,兩個侄女房間的燈一直亮著,顯然是在聊天呢,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于凡也是回到了自己房間,跟親媽打了個視頻電話。
這段時間蘇玉已經到了預產期,也不知道啥時候會生,所以這幾天,于凡隨時都會趕往省城一趟。
不管怎么說,娃出生了,爹得在身邊才對,不管有多忙。
然而,于凡并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在花鳥市場背著鄭玲的視頻,已經到了某些人的手機里面。
甚至還有后續,兩個青春年少的美女,跟著于凡回了租房,一夜到亮沒有出來。
可說真的,經歷了之前的幾次,某些人也是怕了。
生怕這又是于凡給挖好的坑,到時候真的掉進去了,估摸著能把腿摔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