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暗中她也在組建自己的勢力。
可以這么說吧,阮文華死了以后,她能迅速整合勢力,以雷霆手段掌權(quán),跟她多年的經(jīng)營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只是有個事情,讓阮琳到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甚至親自來到了春江市想要求證。
那就是阮文華的身份居然是徐龍飛這個事情,要知道阮琳也只是知道只言片語,還是阮文華喝醉了的時候說胡話提過一兩句“改頭換面后再也無人知道我是誰”之類的話。
從那個時候起,阮琳就一直在讓人暗中查這個事情,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fā)現(xiàn)阮文華說出來的那句話就像是一句夢話一樣,根本就沒有半點頭緒。
因為她幾乎查遍了大宛,甚至周邊小國的整容醫(yī)院,愣是什么頭緒都沒有。
之前阮文華時隔那么多年,再次越過邊境前往春江市的時候,阮琳就通過自己的關(guān)系跟春江市的相關(guān)部門打了招呼,泄露了他的行蹤。
可最后,阮文華居然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大宛。
那個時候阮琳才知道,原來很多年前,阮文華就留下了后手,或者說很多年前他在春江市的時候,就已經(jīng)拿捏住了某些人的把柄,所以她阮琳舉報的事情,直接被春江市體制內(nèi)壓了下來。
可阮琳沒想到,第二次阮文華再去春江市的時候,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被抓住了。
甚至那徐龍飛的身份,也直接被公之于眾。
阮琳真的很好奇,春江市的執(zhí)法部門是怎么查到那個明明只有阮文華才知道的秘密的,又是怎么確定阮文華身份的?
以他對阮文華的了解,那樣的秘密,他絕對不可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她阮琳。
而且以阮文華的手段,知道他整容的人,怕是早已經(jīng)被阮文華弄死了。
“于凡啊于凡,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你鎮(zhèn)守的春江市,毒販子們沒有活路的話,我是不是該考慮改行了呢?”
“真希望跟你見一面,二十九歲的常務副市長。”
阮琳看著被大雪覆蓋的春江市喃喃自語,于凡的相關(guān)資料,她自然是看過了的,甚至于凡的照片,她也在相關(guān)網(wǎng)上見到過。
那樣風度翩翩,年輕有為的人物,居然已經(jīng)在這樣的年紀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頂峰。
所以要說這樣的人沒什么關(guān)系背景的話,阮琳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換句話說,人家敢對邊境的毒販子下死手,那就說明人家從未怕過,甚至可以這么說吧,人家都把毒販子當成了經(jīng)驗包,在春江市這邊刷經(jīng)驗呢,或者說刷政績。
要真的有人膽大包天去對付于凡的話,阮琳甚至有預感,就算是某些毒梟躲在大宛境內(nèi),人家都能把他揪出來,挫骨揚灰!
所以,這制毒的營生,怕是干不下去了,畢竟有于凡坐鎮(zhèn)的春江市,基本上沒什么戲了。
當然了,也可以向別的國家發(fā)展,但是那些國家的市場,早已經(jīng)被那些更大的毒梟瓜分,根本就沒搞頭。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阮琳這才轉(zhuǎn)身,披著單薄的咖啡色睡袍,下面的 貼 身 衣 物 一覽無遺,好在也是有暖氣,否則估摸著能凍得瑟瑟發(fā)抖。
“老板,我們成立的海外物流已經(jīng)在市政府報備了,而且他們也已經(jīng)受理。”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相關(guān)部門的人說了,到時候于市長會抽空見我們,市里對海外投資很重視。”
“至于具體的時間,還要等通知才行。”
聽到這話,阮琳也是松了口氣。
如此一來,到時候她也能見到于凡了。
是直接以自己的身份去呢,還是假扮個秘書或者助理,先看看情況再說呢?
她阮琳眼下不管怎么說,依然是大宛邊境地區(qū)最強的女毒梟,當然了,就算加上那些男人,她阮琳依然也是不遑多讓。
只是自古以來女子擔當大任,這是深入骨髓的想法,但她阮琳自問,不弱于人!
還是算了,先以助理的身份去見見于凡,畢竟人家真想抓她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雖說沒有證據(jù)不能判刑,但是拘留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這么冷的天,她可不愿意去拘留所。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于凡都在處理這一次行動事宜,解決善后工作。
沒有被斃 了的毒販子也被送上了法庭,審判結(jié)果自然不用說,畢竟是每個人幾十公斤的毒品,下場肯定是一個死。
當然了,還有春江市一些跟毒販子合作,妄圖發(fā)橫財?shù)娜耍扒昂蠹悠饋硪还踩畮讉€人,有的也被判了死刑,有的則是無期。
就拿黃超來說吧,知情不報,以消費的方式幫助毒販子拉客源,給毒販子介紹買家,當場就被判了十二年的有期徒刑。
哪怕是幫助黃超介紹客人消費的王梓峰等人,都被拘留了好幾天,然后批評教育才放了。
真的,出來的那天,幾人真的是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麻辣隔壁的,差點兒被黃超這王八蛋害死了,還好我們真的不知情,只是被拘留了一段時間,否則這輩子就完犢子了!”
“這他娘的誰能想得到啊,黃超那死舔狗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連那種東西都敢碰,我說他這段時間怎么混得這么好呢,差點兒就答應做他女朋友了,好在我沒有答應,不然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現(xiàn)在他被判了十幾年,等出來的時候四十幾歲了,這輩子肯定是廢了,咱們之前也算有些交情,要不要去探監(jiān),看看他?”
“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好不容易跟他撇清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還敢去看他呢,別到時候又被抓進去了。”
“黃超是真的倒霉,怎么于凡那王八蛋就遇不到這種倒霉事情呢?”
幾人這段時間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出來后就約著吃了頓好的壓壓驚。
至于黃超,肯定是不能再有什么瓜葛了,否則搞不好什么時候就被牽連了。
這一次執(zhí)法部門抓到的那些毒販子,據(jù)說毒品的價值就上億,判死刑的可有不少呢,他們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