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陸家那位大人物坐鎮(zhèn),省城的某些大人物開始露出了難看的吃相。
至少在很多人的眼中,于凡屬于那種沒有什么關系背景的人,柿子,自然是要專挑軟的捏了。
再說了,這么大的輿論壓力,還有些帶節(jié)奏的人,于凡不管怎么解釋,都說不清楚那些境外武裝力量為什么把洪泉活捉了給他送過來了,這里面要是沒有利益關系的話,誰信?
看看吧,再好的事情做了,總有些人為了各自的利益去挑刺,去攻擊你。
對于這些,于凡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所以,他心如止水。
狗沖著你亂吠,難不成你還去咬他一口嗎?
“鄔部長,說我挪用資金,支持境外武裝力量,如果查實不是真的,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嗎?”于凡終于開口了:“從網(wǎng)上看了些評論,你就拿到這公堂之上扣到我的頭上,我該說你聽風就是雨呢,還是說你不問青紅皂白,故意打擊報復呢?”
“或者說,你算定了這次就能置我于死地,所以才著急跳出來呢?”
“也罷,無非就是你鄔文杰污蔑抹黑,陷害同僚,或者是我于凡違法亂紀,被革職查辦罷了,沒有第三種選擇。”
“諸位,既然上面發(fā)話了,那么我現(xiàn)在也是停職調查了,就不參加這次會議了?!?/p>
說完后,于凡干脆利落的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而鄔文杰則是渾身一震,于凡這王八蛋,這是打算跟他死磕??!
這讓鄔文杰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跳出來,早知道王川要出頭的話,該讓他先開口才對。
不過事已至此,于凡縱然再怎么牛逼,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他鄔文杰,某些人背后的勢力,都想拿掉于凡,至于那空缺出來的位置,到時候是誰的那得以后再說。
不用說,會議結果很快就上報了州府,當然了,也傳到了外界。
一時間,很多基層百姓群情激憤。
因為在很多人的眼里,只要能打擊那些不法分子,不管是什么樣的手段,都是可以的。
“麻辣隔壁的,有些人自己還怕毒販子,不敢抓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人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他們就要跳出來為難人家了。”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怎么這樣的人,在官場就那樣的難生存嗎,他們到底想干啥?”
“走走走,咱們去市政府親口問問那些人,他們打算把于凡趕出官場嗎,是不是因為于凡對那些毒販子的鐵血手腕,傷害到他們的利益了?”
"真的是不干人事啊,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把于凡停職調查的那些人,他們身上要是沒屎的話,老子吃屎!"
盡管有人帶節(jié)奏,一個勁的攻擊和抹黑于凡,但網(wǎng)上支持于凡的還是占了大半。
畢竟緝毒的功績,絕對不是某些人污蔑抹黑幾句就能抹殺的。
眼看著網(wǎng)上輿論越來越大,省城的人也終于是坐不住了,給臨州的州政府下了命令,讓成立專案小組去調查。
而這個專案小組的組長,就是臨州的紀委書記車守國。
這個消息一出,鄔文杰等人心里一驚,誰都知道于凡算是車守國的半個得意門生,他來負責,那么于凡豈不是要逃過此劫,逍遙法外了?
想到這兒,鄔文杰連忙運作了起來,把消息放了出去,甚至都開始買水軍帶節(jié)奏了。
而這一切,都在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于凡眼皮子底下運行。
他猜測的果然沒有錯,只要有機會,某些跳梁小丑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落井下石,這些可都是將來對付他們的證據(jù)??!
看看吧,一個人一旦動了邪念,就會露出馬腳,露出破綻。
相關證據(jù),于凡直接讓齊榮光去收集,等州府的人調查他于凡結束了,接下來都可以不用回去,直接接銜調查他鄔文杰了。
不容易啊,總算是等到了這么個機會。
否則的話,想要收拾這鄔文杰還真不容易,這下,他不死都難。
次日。
州府傳來消息,在各方勢力的干預下,調查小組的組長被替換了,不再是車守國,變成了鄔文杰那個姑父,程相。
這個人的父母很會取名字,諧音是丞相了,可見對他的期望值有多高。
你還別說,可能還是有些門道的,程相是如今臨州的副書記,州委的常委之一,他帶著小組來到了春江市,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坐實于凡支持境外武裝力量的事實。
所以,州府調查小組來到春江市的當天下午,就直接叫于凡前往審查室配合調查。
當然了,為了保持一定的公平性,車守國雖說不是組長了,但也被省委組織部長秦安國安排當了副組長。
這讓很多人憤憤不平,在大部分人心里,于凡就是被針對了。
大家心里憋屈,只能去網(wǎng)上說這個事情,一時間,輿論壓力更大了,畢竟是個緝毒英雄,就連某些被購買的水軍都看不下去了,表示自己不干了,說是有人花錢買水軍黑于凡,帶節(jié)奏。
春江市,審查室。
“談談問題吧,都上升到他國的內 政 了,雖說大宛只是個彈丸小國,可人家畢竟也是個國家,你是怎么想的?”程相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于凡面前,淡淡的看著他。
旁邊則是此次隨行的州府其他的干部,車守國自然也在,但他并未第一時間說話。
以車守國對這小子的了解,此時此刻他還氣定神閑,搞不好這就是個局。
別人認為無法解開的死局,說不準就是這小子的布局。
想到這些,車守國把心放在了肚子里,然后找了個椅子坐著點了根煙,也不說話,打算看著于凡這小子表演。
支持境外武裝力量,將毒販子抓回來,這樣的念頭以前車守國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有產生過。
但很多事情,你也只能想一想,真的去碰了,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也不是不敢,更不是留戀這官位,可當時春江市的局面,沒有了他車守國的話,誰也鎮(zhèn)不住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