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義母靜安公主的信中林風知道,老皇上既然想讓文妃肚子里的孩子繼位的話,現在也快到了時候。
林風心想無論老皇帝中毒的是真是假,大楚都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老大,倭國今日辰時又派出十萬大軍從長川城海岸出兵前往大楚燕州東岸。”暗影這時走了過來。
“嗯,看來端王那邊已經感到不妙了。”林風說道:“這是讓倭國給燕州施壓好轉移他在楚都的困境。”
“老大,有用嗎?只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而且是引狼入室。”刀影說道。
“不管對端王有用沒用,燕州卻真是危險了,”林風想起出征前南宮飛燕的殷殷寄托的眼神,心想不能讓燕州落入敵手。
一旦倭寇攻陷了燕州,即便他們的根據地倭國被自己占領,他們在大楚也有了棲息之地。
所以,要趕緊攻陷倭國北方了。
不一會兒,兵士乘船來報,那個倭國的軍船已經被他們拿下了。
“他們是海防的人嗎?”
“是的老大,他們是倭國東北海防營的人,只是象征性地巡海而已。”
“海防營現在有多少兵士?”
“不足三百人,艦船也不過三艘。”
“這么少?”
“倭國跟羅斯國發生沖突,北方的軍隊十之七八都征調走了。現在北方確實防守空虛,就是距離海岸最近的安房城,守軍也不足兩千人。”
“看來甄有梅的情報果然沒錯。”林風說道:“把那些海防營的士兵都殺了吧,一個不留,然后我們直接登陸東北海岸,直取安房城。”
“是!”
林風直接沒讓信號兵傳令,而是直接用百里傳音:所有艦船聽令!八十艘突擊艦艇直接登岸,按照計劃直接攻占安房城,遇到阻截無論兵士還有百姓,全部殺之,一個不留。投降的也殺!
戰艦和后勤艦船登島后,大軍快速推進,給先鋒部隊清除后方,所到之處依然是殺光政策!”
對于倭人,前世林風就夢想著如果國家打仗,第一個滅的就是他們。
別看他們表面上唯唯諾諾謙卑無比的樣子,其實他們是壞在骨子里,無論男女都是一樣。
所以對付他們就是兩個字,滅族!
各大小船只的傳令兵立刻揮舞令旗,表示已經接收到命令。
“全軍聽令!全速登陸!”
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卷動著艦船的風帆,五十艘戰船如蓄勢的猛獸破開浪濤,八十艘突擊艦艇則像離弦之箭,率先沖向倭國東北海岸。甲板上的兵士們握緊手中沖鋒槍和短弩,甲胄在烈日下泛著冷硬的光,方才林風那道“殺光”的命令猶在耳畔回響,每個人眼中都燃起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噗嗤——”先鋒艦艇的船頭撞上淺灘,激起丈高的水花,跳板隨即轟然搭在沙灘上。早已整裝的兵士們如潮水般涌下船,腳踩在溫熱的沙礫上發出密集的聲響,朝著內陸快速推進。
海岸線上的倭國海防營駐地早已一片狼藉,方才被拿下的三艘軍船還在遠處海面上燃燒,黑煙滾滾直沖天穹。留守的不足三百名海防兵尸橫遍野,鮮紅的血浸染了沙灘,與黃色的沙礫交織成刺目的顏色——這正是林風命令的第一道注腳。
“加速前進!目標安房城!”傳令兵的嘶吼聲穿透隊列,八十艘突擊艦艇帶來的先鋒部隊如一把鋒利的尖刀,沿著海岸線向安房城疾馳。沿途偶有零星的漁村,茅草屋頂下探出的倭人腦袋剛露出驚惶,便被呼嘯而過的箭矢射穿,慘叫聲剛起便戛然而止。沒有人猶豫,也沒有人停頓,對于這些在林風眼中“壞入骨子里”的倭人,憐憫是最多余的東西。
安房城的城墻在前方漸漸清晰,那不算高大的夯土城墻上,稀稀拉拉的守軍正慌亂地跑動,甚至有士兵還在笨拙地搭弓上箭。顯然,他們從未想過會有敵軍如此迅速地兵臨城下,北方大軍被調往羅斯國邊境,這座靠近海岸的小城早已成了被遺忘的角落。
“搭云梯!破門!”先鋒將領的吼聲震徹云霄。兵士們扛著沉重的云梯沖向城墻,木梯撞擊墻面發出沉悶的巨響,與此同時,數名手持巨斧的壯漢朝著城門猛劈,木屑飛濺中,城門很快出現了裂痕。
城墻上的倭兵射出的箭矢稀疏無力,大多落在了沖鋒的隊列前方,根本無法阻擋如潮水般涌來的攻勢。第一個兵士順著云梯攀上城頭,手中長刀一揮,便將一名驚慌失措的倭兵劈翻在地,滾燙的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反手又是一刀,結果了另一個試圖反抗的敵人。
“殺!”越來越多的兵士涌上城頭,刀光劍影中,倭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城墻防線在片刻之間便土崩瓦解,那些不足兩千人的守軍要么被斬殺,要么抱頭鼠竄,卻很快被追上砍倒。
城門“轟隆”一聲被撞開,先鋒部隊如決堤的洪水涌入城內。街道上的倭國百姓驚慌奔逃,婦孺的哭喊聲、孩童的啼哭聲交織在一起,卻絲毫動搖不了兵士們的決心。他們牢記著林風的命令,刀鋒所及之處,無論男女老幼,盡數倒下。商鋪被撞開,宅院被闖入,這座平日里還算安寧的小城,瞬間淪為人間煉獄。
半個時辰后,安房城的上空飄起了林風大軍的旗幟。城內的抵抗早已停止,只剩下滿地的尸骸和刺鼻的血腥味。林風乘坐的主艦緩緩靠岸,他踏著跳板走上沙灘,目光掃過遠處城門口堆積的倭人尸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老大,安房城已拿下,城內無一活口。”刀影快步上前稟報,身上的甲胄還沾著未干的血跡。
林風微微頷首,望向北方更遠處的地平線,那里隱約可見連綿的山脈。“安房城只是開始,傳令下去,大軍休整半日,明日繼續西上。”他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記住,沿途所有城鎮村落,照此辦理。”
“是!”刀影領命而去。
海風依舊吹拂,只是這一次,風中除了咸腥,更多了幾分濃重的血腥氣。林風站在海岸邊,望著自己的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安房城,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當然不忘在安房城挖了一個萬人坑,無論死的還是不死的,都把他們埋葬在里面。就像前世倭國對待自己的老百姓一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更何況是倭國人。
林風并沒有布防,因為他不會派軍駐守這個小小的安房城,都已經三光了,沒有什么可駐守的。
當晚,林風自然忘不了在萬人坑那里進行修煉,雖然一個萬人坑已經完全滿足不了林風的修煉要求,但如果把整個倭國占領呢?
光刺破安房城上空的血腥霧氣時,林風的大軍已踏著未干的血跡整裝出發。昨日被屠戮殆盡的城池在身后漸漸縮小,夯土城墻上的暗紅色印記被朝陽曬得發黑,仿佛一塊凝固的傷疤。萬人坑的方向還彌漫著淡淡的尸臭,林風回頭望了一眼那片新翻的泥土,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這只是開始,倭國的每一寸土地,都該染上這樣的顏色。
行軍途中罕見的順暢。倭國北方的防御本就空虛,安房城的覆滅消息尚未傳開,沿途的村落與小鎮幾乎毫無防備。先鋒部隊如同一把滾燙的烙鐵,所過之處只余焦土:田間勞作的農夫被長矛貫穿,茅屋里織布的婦人被烈火吞噬,甚至連襁褓中的嬰孩都未能幸免。林風的軍令如同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每一個士兵的心底,對倭人,無需留存任何活口。
花戶城的城墻比安房城稍顯高大,城門口的守衛看到遠處揚起的煙塵時,還以為是調防的友軍。直到先鋒艦艇撞碎護城河上的木橋,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他們才在慘叫聲中明白過來:死神來了。
“發射!”林風站在城外高坡上,手中令旗一揮。數十門大炮轟鳴,裹著油脂的火箭和汽油罐酒精罐劃破長空,精準地落在城樓的茅草頂棚上。火舌迅速舔舐著干燥的木料,濃煙滾滾中,城樓上的倭兵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要么被火焰吞噬,要么慌不擇路地從城頭墜落。
攻城梯搭上城墻的瞬間,率先攀援而上。他們的刀鋒沾染了太多倭人的血,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寒光,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皮肉的悶響。城門被轟開時,林風的親衛營踏著碎木沖入城內,街道上的抵抗很快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有白發老者舉著拐杖沖上來,被士兵一腳踹斷腿骨;有年輕女子跪地求饒,鋒利的長刀卻毫不猶豫地劃破她的脖頸。
“挖!”城中心的廣場上,林風盯著腳下的土地冷冷開口。士兵們立刻揮起工兵鏟,泥土翻飛間,一個比安房城更大的土坑漸漸成型。這一次,林風甚至懶得區分死者與生者,凡是被搜出的倭人,無論老少強弱,都像拖死狗一樣被扔進坑中。哭喊聲、咒罵聲、求饒聲混雜在一起,最終被不斷填埋的泥土徹底淹沒。
夜幕降臨時,花戶城已成一座死城。林風照例來到新挖的土坑邊盤膝而坐,濃郁的血氣與怨氣如實質般涌入體內,比安房城時強盛了數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異脈內的氣息在緩慢增長,這種踩著尸山血海修煉的方式,讓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老大,斥候回報,西方百里外的千葉城有異動,似乎在集結兵力。”刀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修煉。
林風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正好,省得我們再繞道。傳令下去,明日休整半日,后日直取千葉城。”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染塵土的衣袍,“告訴弟兄們,把千葉城的人都留著,我要挖一個更大的坑。”
夜風掠過死寂的花戶城,卷起地上的血腥氣,吹向西方的地平線。那里,千葉城的燈火還在黑暗中閃爍,卻不知等待它們的,將是比花戶城更徹底的毀滅。林風望著那片燈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當整個倭國都變成一座巨大的“修煉場”時,誰還能擋得住他的腳步?
休整半日的大軍如蟄伏的猛虎,再度露出獠牙。后日天未破曉,先鋒部隊已踩著晨露渡過界河,朝著千葉城的方向疾行。
千葉城的守軍顯然做了準備。遠遠望去,城墻頂端插滿了黑色狼旗,城門口用巨石壘起了臨時屏障,甚至連護城河都被拓寬了數尺,水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尖刺木筏。城樓上隱約可見弓弩手的身影,甲胄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顯然是從附近城鎮緊急抽調的兵力。
“老大,看這架勢,千葉城是想負隅頑抗。”刀影瞇眼望著城頭,“估計是安房城和花戶城的消息傳過來了。”
林風勒住馬韁,手指輕叩馬鞍上的銅環:“越抵抗,死得越慘。傳令下去,午時之前,我要看到千葉城的城門破開。”
攻城的號角在巳時準時響起。八十艘突擊艦艇改造的攻城器械車率先推進,車身上覆蓋的厚木板擋住了城頭射來的箭矢,車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與此同時,數百名士兵扛著裝滿沙石的麻袋沖向護城河,冒著箭雨將麻袋拋入水中,很快在河面鋪出一條臨時通道。
“放火炮!”林風一聲令下,隨軍帶來的十架石炮同時發射。磨盤大的石塊呼嘯著撞向城墻,夯土結構的墻體應聲出現裂痕,城樓上的倭兵被震得東倒西歪,慘叫聲此起彼伏。
千葉城的守將顯然是個狠角色,竟下令將熱油潑向攻城的士兵。滾燙的油液順著城墻流下,接觸到皮肉的瞬間便燃起火焰,沖鋒的隊列中頓時響起一片凄厲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