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風那邊調查到,楊明堂的登基大典,正是在七日之后。
果然,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這件事情,我也從小黑那邊得到的消息之中,得到了驗證。至于那位李劍圣的下落,李楚風一直都沒有查到,他就好像是失蹤了一樣。
禁城那邊,李景禪讓,毫無疑問,一定是被逼的。
可若是李景與楊明堂之間,出現了沖突,那位李劍圣為什么不出手幫忙呢?
難不成,李劍圣不在禁城?
可是。
李楚風這邊也跟我說了,就是李劍圣想要見我,所以,李景才讓李楚風去找我的。
而且,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李楚風說,也沒有什么必要繼續隱瞞我了,其實,他從禁城而來,李景的命令是,除了是要幫李劍圣找我之外,他還想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滅掉我!
聽到這些話,我不由得問李楚風。
“這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楚風立即強調。
“楊先生,在跟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希望,您一定要搞清楚,這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哥李景的意思。”
我點頭,讓李楚風繼續說。
他嗯了一聲,繼續道。
“是這樣的,我哥李景,一直想要向李劍圣學劍道,畢竟,也是一個家族的,他覺得李劍圣應該答應,但李劍圣遲遲沒有答應。”
“李劍圣不但沒有答應,后來,還說讓我哥李景把你帶到禁城,劍圣他有些東西,要親手交給您!”
“我心想,應該是此事作祟,我哥他才會想著,要滅掉你。不過,他也是兩手準備,若能滅掉,便滅掉,若不能滅掉,便嘗試拉攏。”
“所以,那個姜畬藍,便是我哥李景的手段。”
“姜畬藍實力強大,而我哥李景猜測,姜畬藍的徒弟姜嫣然,也就是禁城的第一守將,應該就是在您的手上。”
“他一直派人調查,姜嫣然的下落,也正是在古城楊家老宅那邊,發現了姜嫣然的蹤跡,他便第一時間,將姜嫣然的蹤跡告訴了姜畬藍。”
“姜畬藍見到姜嫣然,對你恨之入骨,在他看來,是你奪走了他的徒兒,所以,姜畬藍一定會去找你拼命。”
“我哥李景他要看的,就是如果姜畬藍能夠干掉你,那你便沒了,姜畬藍那苗疆一脈,也就是禁城的合作勢力之一。”
“如果姜畬藍被你干掉了,那就讓我去談合,且以李劍圣邀約的事情作為紐帶,從而拉近你與禁城之間的關系!”
李楚風倒是坦誠,居然把這些東西,都說給了我。
我聽完這些,不由得一笑。
“他還真是好算計。”
李楚風卻是嘆息了一聲,道。
“算計的再好,又能如何,不還是被那楊明堂,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唉……我哥這一輩子,坐在那個位置上,活得本來就如履薄冰,很累很累,他無時無刻的都在算計,而我,跟在他的身邊,也都一直在替他算計別人,他累,其實我也很累,我早就不想再繼續那樣的日子了,如今,他從那個位置上走下來,對他來說,對我來說,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好事!”
“只是……楊明堂上位,我哥他,恐怕難以善終……”
我則道。
“不至于,李景是禪讓,不是橫征暴斂被推翻,他楊明堂現在最看重的,就是這天下歸心四字,若是現在你哥李景死了,很多人會去猜想,是楊明堂害死了李景,這對楊明堂來說,不利!”
此時此刻。
禁城。
內殿地下密室之中。
楊明堂看起來很是隨意的坐在那玉床上,他看著對面,被一種特殊的青龍鎖鏈所在石墻上的李破曉,得意的笑著。
青龍鎖鏈乃是青銅打造,竟與那陰間酆都鬼將用的鎖鏈一般無二。
李破曉本就身中劇毒,重傷在身。
他被這樣的鎖鏈鎖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李劍圣,你怎么也沒想到,有一日,會變成這樣吧?”
李破曉卻也是一笑,道。
“人終有一死,我李破曉雖為炎夏圣人,但也是人,活了近兩百年,早就夠本了。楊明堂,楊教主,你要殺我的話,就動手吧,少在此處廢話!”
楊明堂則搖了搖頭。
“哎呀,李劍圣,您可是老前輩,我楊明堂怎么可能傷您呢?在我楊明堂的眼里,您就是炎夏最偉大的圣人,我對您的敬仰,由心而發!”
“呸!”
李破曉臉色一變,直接沖那楊明堂啐了口唾沫。
“楊明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
“這次,若不是你去北山關,那北山關怎么可能會突然被打開,關外野仙,又如何會入關,造成整個炎夏大亂,北城被圍?”
楊明堂則笑著說。
“李劍圣誤會了,難道您不知,我去北山關,可是為了斬殺叛亂的守將,北山關被打開,野仙入關,都是那些守將的罪過!”
“而我楊明堂,已經將他們斬殺!”
李破曉哈哈笑了起來。
“楊明堂,別人看不透,你以為,我李破曉看不透嗎?”
“那北山關守將,我見過,李景把他安排在北山關,就是因為知道他忠心耿耿,一心為了炎夏。他將自己的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北山關,說他會叛變投敵,我可不信!”
“就算有那山河圖上的畫面,我也知道,一定是你楊明堂,使出了某種手段,所以,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楊明堂嘆息了一聲,道。
“算了,李劍圣既然如此看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不過,今日明堂過來,并不是為了跟您聊這些無用之詞的,明堂希望李前輩您,能夠把您說的那樣東西,交給我!”
李破曉反問。
“什么東西?”
楊明堂再次笑著說。
“李前輩,您就不要再裝了,您知道我要的東西是什么?你不是跟李景說了,要讓李景把楊初九帶到禁城來見您,您要把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交給他,您看,您這都快要死了,而我,可是楊初九的大伯,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戚,您把那東西交給我,我轉交給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