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畫皮鬼村背后是誰,這話當(dāng)即把老栓頭問得一愣,不過,我手上掐訣,凝聚一道水煞,看得那老頭心驚肉跳的。
只有真正體會過水煞侵體的人,才會懂得,那種感覺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老頭立馬回答。
“是,白……北城白家!”
我還真沒聽過,什么北城白家。
當(dāng)然,對于北城的江湖門派,我了解也不多,于是我便問繼續(xù)問那老頭。
“北城白家的家主,是誰?”
老頭這次沒有再敢猶豫,直接回答。
“白無常……對,他的名字,就叫白無常。而且,他在陽間的真正身份,是楊明堂那神仙教的白神將,如今,自然也是禁城的幾位大將之一!”
楊明堂身旁,有兩位頂級高手。
一位白神將,一位黑神將。
只是,我沒想到,這北城郊外,那位白神將還弄了這個一個畫皮鬼村。
除此之外,讓我疑惑的是,那位白神將的名字叫白無常,難不成,他就是陰間酆都的鬼差白無常謝必安嗎?若這么算的話,應(yīng)該是謝家才對,怎么會是白家?
當(dāng)然,若真的是白無常,難不成楊明堂與那陰間酆都大帝之間,還有關(guān)系?
腦海中思緒掠過,我又問。
“你說,你們畫皮鬼村的真正主人,是北城白家的白無常,這個白無常與陰間的白無常,有何關(guān)系?”
老栓頭苦澀著一張臉,回答。
“這……這我也不清楚啊!”
我手上的水煞,往上竄了幾分。
老栓頭立馬磕頭。
“小先生,我知道,您實力強大,可是,白無常的真正身份,不是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能知道的……我……我只是畫皮鬼村的村長而已,在這里負(fù)責(zé),畫皮鬼村的相關(guān)事務(wù),時間一到,再給白先生交付貨物,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那些,上邊也不告訴我們啊!”
既然這樣,這個老栓頭自然對畫皮鬼村十分了解,其他的暫且不談,我便開門見上,問他。
“你是村長,這個村子里的一切事務(wù),都是你來負(fù)責(zé)的。既然這樣,我一個朋友被困在了你們村里,她善于用蟲子,身著苗疆的服飾,你可知道,她現(xiàn)在在何處?”
老栓頭聽我一眼,目光一動。
他似乎想要說什么,但目光移向別處,道。
“這……這個,我不知道啊……最近,沒有女人進村……”
他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來,水煞的懲罰還不夠,我手上一動,再次調(diào)動水煞之力,老栓頭倒在地上,抽搐掙扎。
當(dāng)然,照例我還是把他的嘴封了起來,以免他大聲喊,引來別人,打草驚蛇。
直到老栓頭再次磕頭求饒,我才松開他,他立即說。
“知道……知道……”
“小先生,只是,這個人,不歸我負(fù)責(zé),我只是這個鬼村的村長,其實,也是被上邊抓過來做事的,以前,我在老城做生意,我……我也是被迫的……他們說,那個女的實力強大,所以,她要交給專門的高手來處理,村子前邊,有個地下室,人就被關(guān)在那里邊!”
“說是,好像白先生今天要過來,專門處理那女子的事情!”
“上邊說了,這件事情,不能泄密,若是消息傳了出去,我……我就活不成了……”
老栓頭在裝可憐。
說話的時候,他那目光之中還有幾分狡黠,我就知道,這老頭不老實。
隨即,我便吩咐。
“帶路吧!”
“記住,別耍花招,走小路,別打草驚蛇。做不到,你不會活不成,而是會,生不如死!”
我調(diào)動一縷水煞,直接纏在了老栓頭的脖子上,老栓頭被嚇得不輕,他不敢怠慢,立即走在前邊為我?guī)罚贿^,才從這邊的巷子里出去,旁邊就傳來腳步聲,之前抬走我那紙人替身的就是那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他跑過來,看到我之后,道。
“老栓頭,這人,咋在你這兒?剛才,我們把他抬過去了,還沒有剝皮,就被水給泡爛了……敢情是個紙人替身……”
“這小子,也太狡猾了,我這就把他扛過去!”
不等他說完,我抬手一道水煞,入他的軀體之內(nèi)。
水煞將那人的身體全部侵占,他掙扎著倒在地上,說不出話來,隨即,我再讓那水煞直接爆發(fā),嘭地一聲巨響,人只剩下了一堆碎骨。
至于他的皮肉,化成了水煞,散在了那枯草之間。
他再說下去,恐怕會引來更多的人。
而我再跟老栓頭說。
“好好帶路,若是你不老實,可不會像他那樣,死得沒有痛苦!”
老栓頭一個哆嗦,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我跟在后邊,大約朝著村子深處走了四五分鐘,終于,他指了指前邊一座靠山而建的瓦房,說。
“小先生,人就被關(guān)在那里!”
“我這便帶你過去,我跟他們熟,就算帶您進去,見到那個女娃子,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只是,想要把那個女娃子帶走,恐怕有些難度啊!”
我則道。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管帶路即可。”
老栓頭繼續(xù)點頭。
“好好好!”
接著。
老栓頭就過去了,我封住自己的氣息,他推開門的時候,我看到,整個院落里全都是那種穿著白色長袍的人,他們的臉上帶著白面具,畫了一條長長的舌頭,耷拉下來,冷不丁的看去,瘆人得很。
門開的時候,所有的面具全都看向了我這邊。
后邊的門,也是無風(fēng)自動,咣當(dāng)一聲,就關(guān)上了。
我并不在意這個,只是跟著老栓頭繼續(xù)走,老栓頭跟那些白袍白面具守衛(wèi)拱手行禮,跟他們道。
“這位,新來的,跟里邊那個女的一樣,上邊特點要的人。”
如此,那幾個白面具全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著,不再做出要圍攻未來的架勢了,而前邊瓦房的木門發(fā)出吱呀一聲響。
屋里黑漆漆的,也沒有燈,什么都看不到。
但老栓頭低聲跟我說。
“那女娃娃,就在里邊。”
房屋依山而建,進去之后,還有一個暗門。
暗門之中乃是一個山洞,山洞之中更是有許多叉洞,老栓頭帶著我進去后,一陣陣機關(guān)運行的聲音,后邊的數(shù)道暗門,全都關(guān)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