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尊者的一巴掌,抽在了李袁嗣的臉上,這一巴掌,把李袁嗣給抽懵了!
她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擋在了李袁嗣的身前。
李袁嗣咬牙,面目猙獰。
“讓開!”
“他們行動,一定是那楊初九的陰謀!”
“我不但要殺了他們,還要殺了楊初九!當初沒有能夠殺掉他,是我李袁嗣的遺憾,今日,無論如何,與楊初九有關的人,全都要死!”
孟婆尊者聽到這個,皺起了眉頭。
“就憑你,殺他?”
“哪怕是他是當日婚禮上之時的實力,你也沒有機會殺他!”
“你難道忘了,楊初九的爺爺是誰?”
李袁嗣冷笑。
“不就是楊天象嗎?一個死去了那么多年的老頭子,難不成還能從六道輪回之中跑回來,把本大帝給殺了不成?”
孟婆尊者卻道。
“去六道輪回之中的,只是一具紙人而已,真正的他,依舊還活著。”
“楊初九被引入道,不過幾年時間,他便已經達到了如此實力,那便是楊天象的手筆!”
“我再勸你最后一句,放下吧!”
“酆都大帝的位置,不適合你!”
李袁嗣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直接展開臂膀,周身的氣場狂暴的沸騰著,無數(shù)道鬼將從他的虎符之中飛出去,形成了強大的矩陣,將孟婆尊者包圍了起來。
“眾鬼將聽令,結陣!”
此刻,另外一邊。
枉死城。
鬼王肚腹之中。
那鬼王的內景分身,已經完完全全被我那一招,給震懾住了!
不過,鬼王的內景分身并無放棄,而是爆發(fā)出強橫的殺意,拼了命的沖著我這邊撲來,而我的手上,早就凝成了疊訣引煞之法!
在鬼王內景分身逼近之時,我也是身影一動,到了他的面前!
我的一掌轟在了鬼王內景分身之上,瞬息間,將鬼王內景分身之上的煞氣,全都都給洗干凈了!
對面出現(xiàn)了一個靈魂。
那才是內景分身的真面目,他似乎的確是歷史上的一位將領。
他看著我,疑惑。
“我,為何會在此處?”
我道。
“你被枉死城的鬼王給吞噬了,這些年,應該一直都被困在鬼王的體內,而無法進入輪回。如今,我替你去掉了身上的煞氣,你的魂魄,已然純凈!”
“若你想要進入輪回,我,楊初九,可以送你!”
得到后土娘娘的傳承之后,我自然也懂得了度化的法門,所以,送走這位,只是舉手之勞。
外邊。
因為我干掉鬼王的內景分身,鬼王身體一陣顫抖!
古琴前輩看到,那血影一陣不穩(wěn),他毫不猶豫,迅速沖向那伏羲魔琴法本體所在的方向,但這一下子被鬼王察覺到了!
鬼王大吼一聲!
“滾開!”
“休要動吾伏羲魔琴!”
只是沖著這個方向一甩,便是一團強勁的風暴!
古琴前輩本就是靈魂體,所以,一下子被這種風暴給卷飛了出去,不過,在百米之外穩(wěn)住身形,小黑立即去護住了他。
“前輩,沒事吧?”
古琴前輩點頭。
“我沒事!”
“鬼王對這伏羲魔琴看守的太緊了,我們,想要靠近,恐怕需要更好的機會才行!”
“先藏身再說!”
小黑帶著古琴前輩迅速俯沖而下,到了下邊一根石柱的后邊,變成了小黑狗的模樣。
他問古琴前輩!
“前輩,那古琴被這樣護著,咱們該如何尋找突破口啊?”
古琴前輩也有些犯難,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靈魂體,若是以前巔峰時期,這樣的古琴法天象地,他便是隨手一動,就能夠解除,將伏羲魔琴拿在手中。
“再等等!”
“九條雷龍合一,被那伏羲魔琴的威力,給鎮(zhèn)住了,一時間還沒有下來,雙方是形成了僵持之勢,我們肯定還有機會!”
而鬼王肚腹之中。
那位古代的將領沖著我跪了下來。
“多謝先生,度化之恩!”
“不過,我想起來了,當年一場大戰(zhàn),我等全部戰(zhàn)死沙場,進入陰間之后,本應該是成了英靈,加上功德在身,說是要去酆都受封,成為鬼將的。可是,還沒有到酆都,人都被擋在了陰司,陰司那邊審判,說我們的功德造假,讓我們來枉死城,等調查,等審判。”
“唉……沒想到一來枉死城,便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現(xiàn)在想來,也不明白,為何我等為了保家衛(wèi)國,拼了命的立戰(zhàn)功,戰(zhàn)死沙場,到頭來,來了這里,那些陰司的狗東西卻是一句話,我們的功德造假,就能夠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下……”
“先生,我不明白,究竟是我等,哪里做錯了什么嗎?為何,那陰司的司殿,如此對我們?”
看來,陰司那邊的腐朽,在那個時候已經開始了。
我也是苦笑了一聲,立即過去,把他扶了起來,道。
“不是您做錯了什么,是這個陰間,錯了!”
那位將領看著我,一臉疑惑。
“什么意思?”
我道。
“我想,當時你們進入陰間,去陰司的時候,應該沒有給那陰司的狗東西,送上足夠多的銀錢打點吧?若無銀錢打點,他們是不會替你們辦事的!”
那位將領對此更加的不解。
“不是……先生,末將真的不明白,我們保家衛(wèi)國,已經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為何到頭來,我們竟還需要給銀錢,才能夠拿到我們自己的功德?”
“那些功德,難道不是我們拿命換來的嗎?”
我繼續(xù)說。
“所說,錯的是這個陰間。”
“你們拼了命,奉獻了一些,功德自然該是你們的。但是,陰司腐朽了,在他們眼里,那些功德就不是你的,你不給錢,就拿不到!”
“他們一句話,就能夠讓你,萬劫不復!”
那位將領低下了頭,深深地沉思,最終攥著拳頭,眼中含著淚水,問。
“難道,沒有錢,我們只能淪落至此?可是,我們手上的錢,全都拿來買物資了,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那些,可都是我麾下將士的命啊!”
說完這些,他沉默了下去。
隨后,他又問我。
“先生為何,也淪落至此?”
我則道。
“我不是淪落,是我自己來的,我想改變,陰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