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趙羲彥剛出門，就看到院子里的年輕人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自已。老一輩雖然不至于做的這么明顯，但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小趙，我真羨慕你。”許大茂假惺惺道。
“羨慕我什么？”
趙羲彥笑瞇瞇的看著他。
“我羨慕你家旁邊有廁所啊，你離得這么近，以后就不要去街道排隊(duì)了……”許大茂嘆氣道。
“許大茂，你胡謅什么呢？”傻柱佯裝不悅道，“這小子可是一分錢都沒出……他憑什么上廁所？”
“咿呀，我把這事給忘了……”許大茂猛拍腦袋道。
趙羲彥就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唱一和，也沒說話。
這讓許大茂等人頓時(shí)不爽了，人家都在你家旁邊拉屎撒尿了，你憑什么這么淡定？
“小趙，你就沒什么話說？”劉光奇小心翼翼道。
“這有什么好說的。”趙羲彥攤攤手道，“你們還是想清楚，這事是誰出的主意吧，到時(shí)候街道辦追查起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虛張聲勢(shì)。”
路過的閻埠貴冷笑一聲。
“好言都難勸該死的鬼，隨你們吧。”
趙羲彥聳聳肩朝著軋鋼廠走去。
我呸。
閻埠貴等人不約而同的看著他背影啐了一口。
等到時(shí)候廁所修起來了，看還住不住得下去。
軋鋼廠。
趙羲彥和王虎打了個(gè)招呼后，就朝著廣播室走去。
可沒想到剛進(jìn)門，就看到了婁半城和婁夫人正坐在凳子上，旁邊還坐著一個(gè)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站長(zhǎng)……”
婁曉娥喊了一聲。
“喲，趙站長(zhǎng)來了……”
婁半城等人也站了起來。
“大家好。”
趙羲彥打了個(gè)招呼后，看向了那個(gè)中年男人。
他怎么覺得越看越眼熟啊。
“趙羲彥，你讓我好找啊。”
中年男人冷笑道，“如果不是這篇《笑傲江湖》，我還真找不到你……”
“臥槽，你是新青年日?qǐng)?bào)的靳主編？”
趙羲彥一臉驚悚。
這家伙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是《華夏新青年報(bào)》。”
靳有為滿頭黑線的糾正了他的話以后，輕笑道，“趙站長(zhǎng)倒是藏的很深啊，我都委托我聯(lián)防辦的朋友去找了，可依舊找不到你……”
“那你這是怎么找到我的？”趙羲彥好奇道。
“我和婁先生也算是朋友，他昨天看到《笑傲江湖》后，打電話問我這小說算什么水平……”
靳有為冷笑道，“我看到這文字，我就知道是你。”
“欸，靳主編。”
婁半城不悅道，“人家小趙又不是犯人，你至于這么說話嗎？”
“不是犯人？”
靳有為吐槽道，“他上次和我說了一個(gè)故事，才說了一半，他就告訴我‘太監(jiān)’了，我問他太監(jiān)是什么，他告訴我就是下面沒有了……”
噗！
婁半城等人頓時(shí)笑了起來。
這小子說話是有些氣人。
“小子，這篇《笑傲江湖》和你那個(gè)……你上次說的那是什么故事？”靳有為問道。
“《射雕英雄傳》。”趙羲彥小聲道。
“《射雕英雄傳》？好名字……”
靳有為豎起了大拇指，“這兩本書我們《新青年》都要了，給你千字十二……”
趙羲彥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播音室的大門。
開什么玩笑，千字十二？
金大師的作品，那是一字千金。
起碼也得給個(gè)頂薪吧？
“小趙，你這可不對(duì)啊。”靳有為不滿道，“我這話才說到一半，你怎么就送客了？”
“千字二十，出版權(quán)給你，行就行，不行拉倒。”趙羲彥撇嘴道，“對(duì)了，我現(xiàn)在等錢用，你先付我十萬字的稿費(fèi)……”
“小趙，你是不是瘋了？”靳有為一臉錯(cuò)愕道，“你才寫了八千字，就要我付十萬字的稿費(fèi)？而且……你這是小說，不是社論，千字二十太夸張了。”
現(xiàn)在倒不是沒有千字二十的，可那都是成名已久的大作家，甚至拿到上萬稿費(fèi)買四合院的都比比皆是。
“那就算了吧。”
趙羲彥無所謂道，“反正四九城也不止你們新青年日?qǐng)?bào)一家……”
“是《新青年報(bào)》不是日?qǐng)?bào)。”
靳有為額上青筋暴露，“日?qǐng)?bào)是每天都發(fā)的，我們是月刊……”
“好吧。”
趙羲彥拍拍門道，“靳主編，我還有工作要做，請(qǐng)吧。”
“不是，這價(jià)格都還沒開始談呢。”
靳有為著急了。
他上次聽了《射雕英雄傳》的前兩章后，那心都跟貓爪一樣，如果不是秉著“文人風(fēng)骨”，他恨不得自已動(dòng)筆寫下去。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人了，這小子居然漫天要價(jià)。
“價(jià)格不是談不攏嘛。”
趙羲彥攤攤手道，“你說十二，我不樂意。我說二十，你也不愿意……這還談什么？”
“你……”
靳有為氣急。
“小趙，我很喜歡你這本《笑傲江湖》，要不這樣……靳主編出十二，剩下的八塊我來給怎么樣？”婁半城輕笑道。
“婁總，事可不能這么做。”趙羲彥皺眉道，“我雖然是鄉(xiāng)下人，卻讀過書……知道是什么‘嗟來之食’，我有手有腳，錢自已掙。”
他倒也沒這么有骨氣。
只是婁半城的錢有些燙手，這要是拿了，到時(shí)候可就說不清楚了。
靳有為聞言，不由高看了趙羲彥一眼。
婁曉娥的一雙美目也是流光回轉(zhuǎn)。
婁半城見趙羲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提要給錢的事。
好半晌。
靳有為才開口道，“小趙，要不這樣……千字二十我暫時(shí)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這不代表這本書一直都是這個(gè)價(jià)格，先上十萬字，如果受讀者歡迎，那我們繼續(xù)續(xù)約。”
“如果讀者不喜歡你這種文風(fēng)，我們?cè)僦匦抡剝r(jià)格成不成？”
……
趙羲彥想了想，覺得還是可以的。
畢竟金大師的書如果都不受歡迎，那也枉稱一代宗師了。
靳有為見他意動(dòng)，繼續(xù)道，“還有……一次性給十萬字不行，畢竟一次性付兩千塊給你，我們單位不會(huì)答應(yīng)的。”
“那你說多少？”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一次性給五萬字的稿費(fèi)，也就是一千塊錢，你看怎么樣？”
靳有為這話說很小心。
畢竟趙羲彥這小子可是有性格的很，要是把他趕出去，那他這張老臉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