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聽說的令尊……工傷?”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當然不是。”
舒溪兒苦笑道,“我爹死在了八大胡同……”
“嘶。”
趙羲彥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豎起了大拇指,“令尊這一輩子值了。”
“去你的。”
舒溪兒嗔怪道,“我家里其實還挺有錢的……所以我父親幾乎是不學無術的代表,天天就是在外面尋花問柳。”
“所以我說令尊這一輩子值了。”
趙羲彥感嘆道,“死在八大胡同……幾乎是我們院子里所有爺們共同的目標啊。”
“滾滾滾。”
舒溪兒白了他一眼,“我父親死的時候,留了十多箱大黃魚給我媽,也留了十多箱大黃魚給我。”
“等會……”
趙羲彥忍不住打斷了她,“姐們,你爹預見了自已的死亡?”
“啊?什么意思?”舒溪兒詫異道。
“就是……他早知道自已會死在八胡同?”趙羲彥摸著下巴道。
“當然不是。”
舒溪兒瞪了他一眼,“我爹很早就把遺囑立好了……但是他沒告訴我媽,只是告訴了我,他說如果他哪天走了,讓我把金子分一半給我媽。”
“臥槽。”
趙羲彥忍不住罵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老子信任你,多過信任你媽?”
“這不是正常的嗎?”
舒溪兒嗔怪道,“我爹死的時候,我才十多歲……難不成,他把所有的錢都留給我媽啊?要是我媽卷錢跑了怎么辦?”
“你……”
趙羲彥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舒溪兒微微挑眉道。
“我現(xiàn)在有些理解,為什么劉瞎子說你是妾命了。”趙羲彥苦笑道。
“為什么?”舒溪兒驚訝道。
“你看啊,在你的觀念里……你媽是隨時會跑的,這種觀念,其實是很不正常的知道吧?”
趙羲彥嘆氣道,“且不說田菊香是你親媽……”
“她不是我親媽。”
“啊?你說什么?”
“她不是我親媽。”
舒溪兒再次重申,“我親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她是我后媽……我七八歲的時候,我爹才把她娶進門。”
……
趙羲彥看著她,頓時沉默了。
“現(xiàn)在是不是理解我爹了?”舒溪兒笑道。
“有些理解了。”
趙羲彥無奈道,“姐們,她不是你親媽……你為什么跟著她來我們院子?”
“她不是親媽,但是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舒溪兒自嘲道,“我的叔伯兄弟……幾乎都死完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只有田菊香一個親人。”
“而且我們以前住的房子,也是租的,后來我爹死了,他單位就把房子收回去了,我沒地方住,所以就跟著我媽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
趙羲彥恍然大悟,隨即又好奇道,“不對啊,你不是有金子嗎?你藏在哪了?”
“信用社呀。”
舒溪兒理直氣壯道,“我爹的那些錢,都是他當年變賣家產(chǎn)來的……都是可以見光的,所以放在信用社是很安全的。”
“哦。”
趙羲彥看著她,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舒溪兒好奇道。
“我在想,你條件這么好……其實真的很容易找的。”趙羲彥苦笑道。
“我爹在我小時候的時候,找人給我算過一次命……”舒溪兒低著頭道。
“唔,怎么說?”趙羲彥皺眉道。
“那個算命先生,也說我是妾命……”
舒溪兒深吸了一口氣,“我當時還不信,我爹也不信,但是現(xiàn)在,我信了,我這輩子,就是給人當姨太太的命。”
“現(xiàn)在院子里的人,也都在看我的笑話,甚至他們也想找我做姨太太,對嗎?”
“唔,還有這事?”趙羲彥吃驚道。
“趙羲彥,你別把我當傻子。”
舒溪兒斜眼道,“他們在想什么,我非常的清楚……”
“那我在想什么,你清楚嗎?”趙羲彥笑道。
“你在想……怎么把我趕出去。”舒溪兒冷笑道。
“唔,你還挺聰明的。”趙羲彥眨眨眼道。
“趙羲彥,你為什么不喜歡我?”舒溪兒認真道。
“我為什么要喜歡你?”
趙羲彥面色古怪,“姐們,我是結了婚的……孩子都幾個了,不可否認,你的確長得不錯,但是我不至于見一個愛一個吧?”
“這倒是。”
舒溪兒嘆了口氣,“可如果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那該怎么辦呢?”
“我……”
趙羲彥正打算說什么,突然房門被人敲響了。
“小趙,小趙……”
“呀。”
舒溪兒好似受到了驚嚇一樣,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已的衣服脫掉,然后鉆進了被子里。
“臥槽。”
趙羲彥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干什么?”
“你去開門。”舒溪兒小聲道。
“不是,這種情況……我去開門?”趙羲彥驚恐道。
“對啊,不然我去開門啊?”
舒溪兒滿臉通紅,“趙羲彥,不管誰在門外……這種情況,你都說不清楚了。”
“你……”
“小趙,舒溪兒……出來,我們在客廳等你們。”
門外那人說完以后,就走開了。
“唔,什么意思?”
舒溪兒秀眉緊蹙。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走吧,去客廳……”
他說完以后,朝著門外走去。
舒溪兒抿了抿嘴,也開始穿衣服。
三分鐘后。
她走進了客廳內,卻看到秦淮茹和趙羲彥坐在一起,其他人都坐在了旁邊,滿臉好奇的看著她。
“溪兒,過來坐……”
“欸。”
舒溪兒應了一聲后,紅著臉坐在了秦淮茹對面。
“你膽子還挺大的。”
佟文芳打趣道,“這深更半夜的……跑到小趙房里待著,要是有人怎么辦?”
“我……”
舒溪兒看了她一眼后,低著頭道,“秦姐,都是我勾引趙羲彥的……你如果要報聯(lián)防辦,那就讓聯(lián)防辦把我抓走吧。”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舒溪兒被她們笑得面紅耳赤,卻也沒有說什么。
好半晌。
“行了。”
秦淮茹笑道,“溪兒,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嗎?”
“唔?什么情況?”
舒溪兒抬起頭看著她。
“這院子的娘們……都是他的女人。”
秦淮茹一句話,嚇得舒溪兒身體一軟,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
院子里的人說的對,趙羲彥真是個畜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