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過后,我跟周秀秀倆人就喝了一瓶浮來春。
52度的濃香型白酒,我喝的多一些。
我喝醉了,周秀秀也差不多了。
這女孩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而我大腦也開始變得活絡起來,在偶爾那么一瞬之間,我竟然有了這樣一個想法。
其實周秀秀人挺不錯的,人民教師,工資穩定,每年有兩個長假期,而且還十三個月薪,這待遇真沒得說。
她的性格是那么的溫情,又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能跟我老媽打成一片。
這樣的媳婦去哪里找?按理說我得好好珍惜她才對。
我說的好聽一點是副總裁,其實我就是在一個夜店打工的。
而且未來一點也不穩定。
“陳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咱去樓頂開個房間,我們一起聊天,一起休息,要么你陪我去西邊的小河邊走一走。”
很快理性戰勝了感性,雖然周秀秀條件也很好,但是我還是更傾向于蘇小雅。
“那我們就去河邊走一走。”
我倆從酒店出來,步行著朝西大概走了有五百米左右,就到了那條小河邊。
這條小河是我們上初中時候的樂園,有時候周六不回家就來這里玩。
河邊雖然不像往日那般白沙漫地,但依然還有曾經的影子。
兩邊是高大的白楊樹,這樣的季節,樹上的葉子幾乎沒有殘留,天空灰白,風吹過來,枝頭嗚嗚作響。
還好,我倆都喝了酒,所以并不覺得冷。
開始的時候我跟周秀秀并肩而行,我們兩個人沿著小河從上往下走。
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很自然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有好幾次我都想掙脫開她的胳膊,可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這么做。
周秀秀抱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上,飽滿的胸口擠壓在我的胳膊上,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陳東,我真的喜歡你,給個機會唄!”
這女孩突然抬起頭來,笑瞇瞇的看著我,那粉紅色的面龐,幾許溫情。
“秀秀,你真的是一個好女孩,我跟你實話實說,我跟蘇小雅有了那種事情,而且她還流產了。
還有一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以前我確實是玲瓏抽紗有限公司的業務員。
可到后來我大哥趙云因事坐牢了,所以我就辭職不干了,現在在水云間做一名馬仔。
馬仔你知道嗎?就是那種胳膊上有紋身,叼著煙卷,喜歡打架站場子的那一種。”
周秀秀愣了一下,接著笑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那天晚上那么厲害,一個人把他們三個打趴下了,原來你是混社會的。”
“對,我就是混社會的,你這種人民教師那是很高尚的職業,所以咱們兩個人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現在你看到了我的陰暗面,所以你要做好自已的選擇。
明天你告訴桃花嫂子,就說咱倆不合適,這樣我媽就不惦記你了。”
我原以為話說到這里,周秀秀肯定會答應我的要求的。
可沒想到她咧嘴一笑道:“像你這種有情有義的男人,我既然碰到了,我就得好好去爭取,所以別跟我說沒用的,除非你看不上我。”
平心而論,我沒有看不上周秀秀的資本。
人家是人民教師。
人民教師早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臭老九,現在年輕女教師那就是香餑餑。
是黨政機關,在編人員婚配第一選擇。
“秀秀,別這么糊涂。我告訴你,像我這種混社會的人,天天打打殺殺,一不小心就得進去待幾天。咱兩個人如果結婚,有個孩子,我因為打架進去了,那不連孩子也耽誤了嗎?”
周秀秀嬌羞一笑道:“你想的還挺長遠,現在就想跟我要孩子了?好,今天晚上我不回學校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要個孩子。”
我知道周秀秀是喝醉了,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來,否則的話她是不敢說的。
不過她的話讓我有些驚訝,可見她也是一個很性情的女孩子。
就在我思索該怎么把事情跟她說的更清楚明白的時候,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周老師嗎?”
聽到這個聲音,我跟周秀秀急忙回頭,就看見在我們身后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
旁邊站著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都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個頭發染成藍色,另外兩個還算正常。
每個人手里都叼著煙卷,眼神流里流氣的。
三個人眼睛都沒有看我,而是都齊刷刷的盯著周秀秀。
“向東,你干嘛?我跟我男朋友逛逛玩玩,你不許胡鬧。”
周秀秀眼神略過藍頭發青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周老師,你不厚道,你先跟我談的戀愛,現在怎么換人了?就算你換人是不是得跟我說一聲?”
藍頭發青年徑直就朝我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這小子一米八的個子,雖然不算很壯,但眼神挺陰戾的。
“你說什么呢?王老師確實給我們介紹過,但我們也只是見過一面,當時我就跟王老師說了,咱兩個人不合適,我們兩個人談都沒談過,用得著跟你說嗎?”
周秀秀沒好氣的說道。
“周秀秀,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看中的女孩一個也逃不了。
今天既然被我碰到了,你就陪陪我們三個,去喝杯酒,然后帶你去縣城唱會歌,跳會舞。
如果你答應,大家相安無事,如果你不答應,我打斷他的腿。”
這個叫向東的男人,眼神陰冷的看向我。
顯然他說的是打斷我的腿。
周秀秀急忙抱住我的胳膊,大聲對那個向東說道:“你要敢做違法的事情,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向東陰沉一笑道:“報警有用嗎?我告訴你,孫所長就是我舅舅,我老爸那可是洛山鎮藍莓種植大戶,我家一年收入幾百萬,你跟了我,一點也不委屈。
走吧,上車,陪我們三個去縣城玩一玩,只要把我們陪高興了,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
否則的話,我可真打斷他一條腿。”
向東抬手一指我,眼神一片惡寒。
“哥們,在哪里混的?怎么這么狂?你憑什么打斷我一條腿?”
看著這個狂妄的男人,我氣的肺疼。
“你跟我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我就要揍你,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立刻馬上滾蛋,否則的話,現在就打你。”
說著話,向東便開始擼袖子了。
他身后的兩個男人居然打開后備箱,從車里拿出兩根木棍來。
他大爺的。
在家門口的小鎮上,我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惡棍。
“好,你們三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的上?”
我跟趙雙學了兩天功夫,又喝了酒,所以我感覺信心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