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茉莉還想在醫(yī)院里陪我。
我卻說道。
“姐,公司還有那么多事,你回去吧,我讓曉芙請個假陪我。”
林茉莉點頭答應(yīng)道:“那行,你讓你女朋友來陪你,想吃什么就讓她給你買,這里面有十萬塊錢。”
這女人把一張銀行卡放到我的身邊說道。
“不用,我有錢,不是發(fā)工資了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絕。
“你發(fā)工資那是你的,再說了發(fā)的也不多呀,這次你都是為了我才受的傷,本來我想在這里好好照顧你,可又怕你女朋友吃醋,所以就把你交給她了。”
林茉莉看四下無人,竟然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把那個銀行卡塞到我的手里,這才走了。
看著那微微晃動的房門,聽著她那高跟鞋遠(yuǎn)去的聲音,我心里暖暖的。
我來到青島這座城市,認(rèn)識的人不多,但都給我留下了美好的回憶,特別是林茉莉。
如果她再年輕幾歲,如果我們兩個人身份平等,如果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也許我會奮不顧身的去追她。
可是這個世界很現(xiàn)實,沒有如果。
我給唐曉芙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受傷了,住院了。
這女孩立馬請了假來醫(yī)院陪我。
當(dāng)她提著水果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看著她那粉紅的小臉,我的心一下子就被融化了。
一個人在困難的時候,也許只有那個心愛的人,才能給你底氣,讓你感到踏實。
進(jìn)門之后唐曉芙把水果往旁邊一扔,眼圈紅紅的,上來就把我給抱住了。
“親愛的,你這是怎么啦?”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老板娘的前夫來欺負(fù)她,恰巧被我碰見了,我就用刀在自已的胳膊上劃了兩下嚇唬他。”
我用春秋筆法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怎么這么傻呀?為什么用刀劃自已呀?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唐曉芙雙手捧著我的胳膊,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
看著她心疼掉淚的樣子,我幸福感滿滿,把她摟在懷里。
“如果我不受傷,你哪有那么多時間陪我?如果我不受傷,咱兩個人哪有那么多時間在這里相處?”
唐曉芙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但不想跟你待在這里,更不想你受傷。”
我倆擁抱了一會兒,我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說道:“這是我們老板給的十萬塊,她說我救她有功,你拿著吧,這幾天在這里陪我,花銷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唐曉芙愣了一下說道:“你們老板那么年輕,那么漂亮,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呀?怎么給你這么多錢?”
“別胡思亂想行嗎?人家是身價過億的老板,我就是一個臭打工的,不是跟你說了嗎?是我?guī)退s走了她前夫那個臭流氓,而且我還因此受了傷,人家就是意思意思。”
唐曉芙把銀行卡扔到一邊說道:“我才不在乎這點錢呢,我只在乎你的身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疼你。”
這女孩撅著嘴巴,臉上掛著淚痕,這一刻,我覺得我受傷也是幸福的。
門開了,護(hù)士進(jìn)來幫我掛點滴。
掛上點滴之后護(hù)士走了,唐曉芙便出去給我買早餐。
買了皮蛋瘦肉粥,還有我愛吃的小籠包,因為我掛著點滴不方便,她便一口一口地喂我吃。
看到那張圓圓的白凈的臉,我心里就想,我終于找到了一個愛我的女人,第一次就這么幸福,這大概是上天眷顧我。
這時又聯(lián)想起堂哥和堂嫂,這個時候堂哥在哪里呢?如果他再不回來,嫂子怕是撐不住了。
中午十一點多鐘的時候,點滴就打完了。
大夫說我可以下床走動,但是不要做劇烈運動,因為胳膊上的傷疤恢復(fù)需要個過程。
我想出院,大夫說不行,最少一周之后才能出去。
好在住院我也是幸福的,因為我可以跟唐曉芙獨處。
這高檔病房是林茉莉幫著安排的,房間里空調(diào)電視都有,甚至還有兩張床,一張是病床,旁邊有一張陪病人用的床。
唐曉芙出去買了好多好吃的,我倆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摟著看電視。
我渾然忘卻了我是一個受傷者,這感覺更像是在外面度假。
就在我倆坐在那里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唐曉芙的手機響了。
這女孩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接,而是扔到一邊。
“真煩人,我都請假了,還找我干嗎呢?這些老板就是吸血鬼,請假都不讓人安穩(wěn)。”
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親愛的,別生氣,老板也不容易,找你肯定有事,要不你回個電話吧。”
“我才不回呢,工資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我就是一個出納,又不是財務(wù)總監(jiān),跟我有毛關(guān)系。”
唐曉芙說話的同時,還是看了一眼床上的手機,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竟然又響了。
我笑著說道:“你快接吧。”
“別管他,現(xiàn)在的領(lǐng)導(dǎo)就是一群周扒皮,都是慣的。”
唐曉芙硬是沒接電話,我也不好說什么。
我倆摟在床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她突然間把我的胳膊放開說道:“我要去趟洗手間。”
下床把手機拿起來就裝在牛仔褲的兜里了。
見她轉(zhuǎn)身朝外走,我笑著說道:“房間里有洗手間,不用去外面的大洗手間的。”
“我出去透口氣。”
唐曉芙出去了,我靠在床頭上,繼續(xù)看電視。
五六分鐘過后,她從外面回來,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異樣。
“親愛的,今天晚上我怕是不能在這里陪你了。”
本來她說好今天晚上在這里陪我的。
聽她這么說,我心里多了些失落。
“怎么啦?不是說好陪我的嗎?”
“是啊,是說好陪你的,可是剛才是林總打的電話,他說有一個項目需要我們核算,今天晚上要加班。”
我是打工族,唐曉芙也是打工族。
我們拿著公司的工資,在公司需要的時候沖上去也是合情合理。
“那你就去唄,不就是加班嗎?去吧,但是要好好吃飯,注意身體。”
看著她撅著嘴巴委屈的樣子,我把她摟過來。
她貼在我的臉上小聲說道:“加班對我來說算不得什么,是很經(jīng)常的事,可我都請假了,最主要的是我想在這里陪你,你受傷的時候我不能在這里陪你,那我這女朋友不稱職嗎?”
我心里暖暖的。
“別這樣,現(xiàn)在經(jīng)濟(jì)疲軟,每個公司都不容易,需要我們的時候就沖上去,更何況我只是手臂受傷,我自已什么都能做,你在這里我還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