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退燒了,但我沒有上班。
林茉莉早晚偷偷的過來看我,而且給我送吃的。
甚至第二天晚上,她就在我的宿舍里睡了。
完事之后,她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兄弟,聽姐一句話,愛情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有自已的產業,只要你有錢,天下美女都會喜歡你,愛你,根本不用你主動。”
她的話我深信不疑,接下來的日子我也是這么做的。
自從跟唐曉芙分手之后,我就一頭扎進業務里,不管是北美還是中東還是歐洲,只要有客戶我就聯系。
還別說,我的業務量在快速的增長。
剛分手的那段時間,我腦海里經常會浮現出唐曉芙的影子。
有時候我幻想她會突然間出現在我的面前,會跟我解釋一些事情,可是沒有。
我也沒有勇氣再給她打電話,更沒有勇氣去找她,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結束了。
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段真正的戀情。
雖然不算刻骨銘心,但我卻特別的難過。
兩年之后我又碰到了唐曉芙,那時候已經物是人非,她也有了自已的歸宿。
醉酒之后她給我講了很多很多,很多感慨,很多無奈。
這都是后話。
半個月過后,我從失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隨著我業務量的增長,我感覺前途特別的光明。
一晃時間快到中秋了。
我決定去嫂子就職的ktv一趟,我想跟她協商一下,看要不要回家。
我是肯定回家的,平時逢年過節,堂哥也都帶著堂嫂回去,現在堂哥一直沒有消息。
我想問一下堂嫂要不要回去,如果她回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走。
下午我跟于朝文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也沒有借別人的車,而是打一輛車,直奔水云間。
到水云間的時候是下午六點多鐘,我走進去,便有服務生笑著問我:“先生,大包還是小包?要陪唱嗎?”
我笑著搖頭說道:“我不是來唱歌的,我是來找人的。”
那服務生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站在那里不再看我了。
“哥們,我是來找蘇小雅的,麻煩幫我通知一下好嗎?”
“你是來找蘇小雅的?你是她的客戶啊?”
這服務生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并不怎么友好。
當我聽到你是她客戶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我是她弟弟,親弟弟。”
“是嗎?那你等一下。先去那邊的休息區坐一下吧,我打電話讓她過來。”
這服務生微微皺眉,指了指那邊的服務區,然后拿出對講機吃吃拉拉的就開始說話了。
“東哥東哥,這里有一個小伙子,是來找小雅姐的。”
“好的好的,讓他在休息區等待。”
他們對話完畢,那服務生沒說話,而是又指了指休息區。
于是我友好地朝他點點頭,快速的朝休息區走了過去。
我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幾分鐘后,就看見那邊有一個女人朝我走了過來。
這女子上下穿著一身亮晶晶的黑色流蘇長裙。
裙子的衣領很低,以至于飽滿的胸口都露出一半來。
頭發盤在頭頂,好像還有一些雞毛一樣的裝飾,總而言之很華麗,很妖嬈。披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這是嫂子嗎?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我第一次見堂嫂,是在車站,當時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藍色的牛仔褲,栗紅色的頭發扎成一個馬尾。
青春靚麗,就跟一個蠻有朝氣的大學生似的。
而現在這女人化著很濃的妝容,穿著性感暴露的裙子。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突生了些悲哀,盡管我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她確實是我的嫂子。
她走到我的面前坐下,笑著看著我說道:“你怎么來了?連個電話也不打。”
“嫂子,這是你嗎?你化妝了?”
盡管我不怎么敢看她,可眼睛的余光還是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這個時候的嫂子跟曾經的嫂子判若兩人。
那時候的她青春陽光,略施粉黛,而現在的她濃妝艷抹,甚至身上帶著一股風塵的氣息。
“是啊,來這里的客人形形色色,不化妝怎么能行。?這衣服是工作服,不穿也不行。”
嫂子苦笑一下,朝后面的吧臺揮了揮手。
吧臺的小哥連問都沒問,就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喝杯咖啡吧。”
嫂子親自把咖啡接過來,遞到我的手里。
我上過大學,在省城待了四年,我陪過外國客戶,也經常和外賓通電話。
但我到現在還沒有喝咖啡的習慣,我總感覺咖啡沒有茶好喝。
也許這就是窮人思維吧。
又或許是我是農村人的緣故。
但我還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嫂子用勺子輕輕攪動著咖啡說道:“小弟,你來找我干嘛?”
“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中秋節回不回家?前幾年逢年過節都是我哥帶你回去,現在我哥也沒有什么消息,大爺大娘肯定盼著,不知道你回不回去,我就來跟你商量這件事情的。”
嫂子皺了皺眉說道:“說實話,我想回去又不想回去,我是個兒媳婦,也沒能給公婆生個孫子,你哥又不在家,你說我回去干嘛呀。”
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是這么回事。
如果我哥在的話,他可以帶著嫂子回家,如果我哥不在,嫂子也可以帶著孩子回家。
可關鍵是他們倆沒有孩子,嫂子一個人回家,大爺大娘說不定會更難過。
“那你就別回去了,我回去買點東西給大爺大娘,就說是你和我哥買的就行了。”
嫂子溫情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小子長大了。”
“我是長大了,可是我保護不了你,你在這種地方上班,我心里很難受。”
我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我哥臨走讓我照顧她,可她穿成這個樣子,陪人喝酒唱歌,我怎么能對得起我哥的囑托呢?
嫂子笑著說道:“別想那么多了,你哥欠人家那么多錢,我不掙錢還債怎么行啊?你放心,你嫂子我不是那種人,我可以陪酒陪唱,但我絕對不會出賣色情的。”
她的話剛說完,那邊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三十六號,差不多行了啊,還得陪客人唱歌呢,快一點,喝杯酒就跑成了什么樣子。”
那胖男人眼神陰冷,毫不客氣的朝嫂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