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平時還算有血性的劉大川,被這胖男人扇了一巴掌。
除了滿是委屈的捂著巴掌閃到一邊之外,他竟然沒有半點還手的意思。
見此情景,我似乎明白這個胖男人是惹不起的存在。
的確,在這個社會上,很多有錢有權的人,就是惹不起。
因為他們有錢,又或者是有權力,他們動用手中的資源對付一個平常人很輕松。
就在我為此感到悲哀的時候。
這男子伸手就把夢瑤的脖子給捏住了,往身邊一拉,手抓住她的裙子,使勁一扯。
只聽哧啦一聲。
夢瑤的裙子就被撕扯破了,針織裙子被撕扯破之后,潔白的胸口,黑色的文胸完全露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女孩不愧為水云間的頭牌,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泛著白色熒光的肌膚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挪不開眼。
這個時候的我,心里是矛盾的。
我要不要出手拯救夢瑤?
我是一個保安,這個時候我出手,合情合理。
可想想剛才我臉頰上被她撓的那五道,現(xiàn)在還貼著創(chuàng)可貼呢。
如此狂妄的女人,就該受到點懲罰。
可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一瞬之間,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這個老男人的臉上。
這老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的,我見過。
第一次是我跟蹤唐曉芙的時候見的,他把唐曉芙帶到他的住處。
第二次是在監(jiān)控里見的,在唐曉芙的床上。
用唐曉芙的話說,這男人是她表叔。
顯然他絕不會是唐曉芙的表叔那么簡單。
這狗東西,在床上欺負唐曉芙,在水云間欺負女員工。
還把保衛(wèi)科科長給打了。
周圍有六七個保安,還有一些工作人員,他們只是站在那里看,沒有一個人敢動。
由此可見,這姓李的不是一般人。
而在這個時候,我清楚地看見這男人那肥碩的手徑直就朝夢瑤的胸口摸了過去。
他眼神陰厲而猥瑣。
“住手!”
我心中的那股怒氣在升騰。
我不知道是因為唐曉芙還是夢瑤,總而言之,我第一個站了出來。
說話的同時,我徑直朝著肥胖男子走了過去。
就在我往前走的一瞬之間,馬致遠一伸手就把我的衣服拽住了,同時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一下子甩開他的手,三兩步就來到那肥胖男子的面前。
夢瑤雙手抱在胸前,抬頭朝我看了過來。
她眼中的傲氣與狂妄早已消失不見,而是變得楚楚可憐,滿是祈求。
“又是一個小保安,立馬給我滾蛋,否則的話連你一起打。”
那肥胖男子眼神陰寒的看著我,狂傲至極。
“放開她。”
我一步一步朝那男子走了過來。
這時肥胖男子身邊的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一絲清冷的笑容,一閃身便把我給擋住了,同時抬手就朝我的臉頰扇了過來。
我看得清楚,急忙把今天下午趙雙教的我那一招靠山倒用了出來。
我身體往下一沉,猛地用自已的左肩膀朝著那男子的胸口猛地頂了過來。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臉頰,我的肩膀已經重重地頂在他的胸口上了。
只聽噗的一聲,這男子撲通一下就跌倒在地上了。
肥胖男子愣了一下,揮舞著拳頭,就朝我的臉頰打了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大腦嗡的一聲,便挨了重重一拳。
就在我倒在他身邊的一瞬之間,我猛地抱住他的腿,對著他的小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畜生啊的一聲慘叫,抬起了一只腳想跺我的腦袋。
可我抱著他的腿順勢一滾,對著他的小腹狠狠就是一拳。
這老家伙就跟一頭豬一樣,砰的一下跌倒在地上。
因為我襲擊了他的小腹,所以他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整個人蜷縮在那里,就跟一只大蝦一樣嗷嗷的叫喚著。
我并不罷休,就跟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似的,騎在他身上,對準他的腦門就是哐哐一陣亂拳。
腦海里涌現(xiàn)出唐曉芙的影子。
那個胖胖的圓臉的女孩。
當我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劉大川馬致遠還有好幾個人把我給架住了。
他們把我從這肥胖男子的身上扯開。
而那肥胖男子躺在地上,嘴里鼻子里汩汩流出鮮血來。
他們三個人當中的另一個,拿著手機站在一邊打電話,不知道是在報警還是在搖人。
“陳東,你干嘛呢?這個人咱惹不起。”。
劉大川緊緊地抱著我說道。
“有什么惹不起的,我管他是誰,他打我科長就不行,他欺負我們水云間的員工就不行,我這是自衛(wèi)。”
我嘴上這么說,但我心里多少有些害怕了。
這個時候的我似乎也清醒過來,我就是一個從莒縣來到青島打工的打工仔。
除了趙云之外,我沒有任何的靠山。
當我想到趙云的時候,趙云真的就出現(xiàn)了。
趙云穿著一身西裝從外面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他的司機。
看到這一幕,他大聲問道:“怎么回事?是誰打的李總?”
劉大川急忙放開我,小心翼翼的上前湊了過去。
“老大,事情是這樣的,李總可能喝醉了,跟夢瑤鬧了點小矛盾,陳東看不過眼,就出手了,算是自衛(wèi)。”
趙云環(huán)顧四周,他看著靠墻蹲在那里,雙手抱在胸前流眼淚的夢瑤的時候,似乎明白了。
急忙彎腰把那頭肥豬攙扶了起來。
“李總,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我的員工,他把你打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姓李的肥豬一邊用袖口擦拭著自已鼻孔的鮮血,一邊眼神惡寒的看著我,對趙云說道:“他這么打我,就是黑社會性質,你也是知道的,要人脈我有人脈,要金錢我有金錢,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趙云攙扶著那死胖子的胳膊說道:“李哥,你別生氣,這小子是我弟弟,他得罪了你,我一定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咱先去醫(yī)院呢,還是先去我辦公室呢?”
趙云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而是小心翼翼的抱著那肥豬的胳膊說道。
“我每年在你這里消費十幾萬,我喝了點酒,跟這小妹妹玩玩怎么了?這小雜種竟然上來就打我,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那我就自已要個說法。”
這肥豬咬著牙根,極其兇狠的又看了我一眼。
我后背一陣發(fā)涼,感覺有些后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