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
我看了蘇小雅十三次?真的假的?在我記憶里好像真沒有。
可又不得不承認,我潛意識里是非常牽掛這個女人的。
不過也只是牽掛而已,并不像我老媽說的那樣,我們兩個人會搞出點事情來。
我覺得這不可能,也許是堂哥的囑托才讓我有了這樣的意識反應。
我爬起身,感覺喉嚨發干,腦袋隱隱作痛,意識似乎也不太清醒。
桌子上有一杯溫開水,我灌下去,整個人舒緩了一些。
這才搖搖晃晃走出來,我老媽看見我,急忙站起身把我給扶住了。
“睡醒啦,年紀輕輕的少喝酒,酒大傷胃傷肝,對哪里都不好?!?/p>
“媽,我知道了,剛才你說的話我也聽到了?!?/p>
“你聽到啥啦?”
“媽,我是你兒子,你還信不過我呀,蘇小雅是我堂嫂,你放心,我是不會給您鬧笑話的?!?/p>
我老媽笑著摸一摸我的頭說道:“我兒子是個聽話的孩子。記住了,到了青島之后,少跟你嫂子往來。
你堂哥在的時候,她是你嫂子,你堂哥不在了,她是寡婦。
你還年輕,還得成家立業,一個男人要是壞了名聲啊,就不好找對象了。”
“媽,我都聽你的,但是有一件事你得聽我的?!?/p>
我老媽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我當然聽你的,有什么話你說吧。”
“咱家里有的是被子,你抱一條去給我嫂子送去,要不我去給她送也行,可我又怕你不放心,還是你去吧?!?/p>
我老媽皺了皺眉頭說道:“小東啊,我不是不心疼她,說實話,她是個好孩子,也挺招人疼的。
我就是想讓她知道,她已經不是咱陳家人了,我要是對她太好了,她還以為我另有所圖呢?!?/p>
見老媽變成這個樣子,我有些不開心了。
“媽,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住在那小破房子里,連床正兒八經的被子都沒有,這種天氣晚上得多冷啊。
你不是從小教我做人要善良嗎!”
我老媽抬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你個大男人心怎么這么軟呢?我去還不行嗎?”
我老媽抱著一床被子,又在肩膀上搭了一床褥子,就出門了。
我倒一杯水猛灌幾口,一副影像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堂嫂住在那小破屋里,頭頂上是發黃的電燈,房間里破破爛爛的,要啥沒啥,可憐兮兮的。
這個時候,我后悔了,應該讓我媽直接把堂嫂喊到我家里來住的。
可我知道老媽絕對不會答應,她也怕村子里的人說閑話。
農村老人就是這樣,思想不夠開化,想的太多。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已的孩子。
就在我坐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老媽小跑著回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說道:“不好了,不好了,我剛進門就聽見你堂嫂跟一個人在吵鬧,也不知道是誰,好像是個男的?!?/p>
我大腦轟的一下,站起身,三步兩步就竄了出去。
身后傳來我老媽的聲音:“小東,你干嘛呀?關你啥事啊?”
我沒有答話,而是快速的朝堂嫂家沖了過來。
堂嫂家的老房子距離我家很近,也就是有幾十米的樣子。
當我推開她家大門的時候,果然聽到堂嫂喊叫聲。
“馬德強,你快給我滾,你再不滾,我一剪刀攮死我自已?!?/p>
“蘇小雅,別這樣,你長這么漂亮,死了可惜了,你老公死了二三十天了,你肯定想那事了吧,我身強力壯,一點也不比陳放差。”
馬德強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猥瑣,能夠感覺到是喝醉了。
“你快滾,你再敢靠近一步,我要么捅死你,要么捅死我自已。”
堂嫂的厲聲喝道。
聽到堂嫂的聲音,我心中多了一絲安慰,快步上前,一腳就把房門踹開了。
我踹開房門的一瞬之間,一股陰潮之氣撲面而來。
房間里,堂嫂穿了一身睡衣,蜷縮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把剪刀。
而馬德強上衣都解開了,露著個肚子,眼神呆滯。
“陳東,我果然沒猜錯呀,沒想到你也來了,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你會來,所以我提前一步,要不咱兩個人一起吧。”
馬德強喝了太多的酒,人醉了。
睡醒之后就來這里想好事了。
我心中那股火噌的一下就升了起來,對準馬德強的額頭哐就是一拳。
“畜生,都是一個村的,我哥死了才幾天呢,你竟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一拳過去,不巧就打在馬德強的鼻子上,鮮血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馬德強跳起來,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拳。
若是平時,我還真打不過他。
可現在他喝醉了,而我醒酒了,再一個就是趙雙教的我那幾招非常管用。
看他跳起來,我身體一躲,用胳膊肘對著他的小腹,砰就是一下。
這畜牲嗷的一聲叫喚,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了。
一只手捂著自已的鼻子,一只手捂著小腹的位置,嗷嗷地叫喚著:“陳東偷情被我發現了,他竟然要殺人。
救命啊,救命啊……”
我這才來到堂嫂的跟前說道:“嫂子,你沒事吧?”
蘇小雅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猛的一下就把我給抱住了,嗚嗚地哭著說道:“小東,幸虧你來了,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怕是沒命了。”
就在蘇小雅摟著我的脖子哭的時候,房門一下子又開了。
我爸我媽,還有村長,甚至還有村兩委的幾個干部,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見此情景,我嚇得急忙把堂嫂給推開了。
而這個時候,馬德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面目猙獰的看著我對村長說道:“村長,這對狗男女在青島浪不開了,跑到咱村里浪。
不巧被我碰見,一個拿剪刀威脅我,一個不管我喝醉了打我。
村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p>
村長瞟了我一眼,皺皺眉頭說:“大學白上了,上大學就這素質嗎?”
我老媽一聽就著急了,上來就把我給擋住了。
“村長,你怎么說話呢?我兒子是那樣的人嗎?
剛才我來給蘇小雅送被褥,是我看到馬德強欺負我侄媳婦兒的,要不我還能去喊你嗎?”
村長愣了幾秒鐘,似乎回過神來。
“馬德強,到底怎么回事?”
馬德強抹一把臉上的鼻血,整張臉血呼啦啦的。
“我撞破了他倆的奸情,他們兩個合伙打我。有圖有真相,你還問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