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警察的一番詢問調查過后,責任全在林豪他們一方。
當著警察的面,林豪跟他的兄弟們給我跟趙雙道歉,還賠了我們800塊錢。
他們暫時在拘留所接受教育,而我們兩個被放了出來。
從警局出來,我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西斜的太陽,突然間覺得以后的日子可能沒那么平淡了。
一路走著,趙雙一直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知道她的壓力比我還大,畢竟趙云是她親大哥,而且十二家產業全部停業整頓。
到了她家別墅門口,趙雙突然間想起什么似的說道:“東哥,你先回家,我去買點菜,家里菜不多了。”
“我去買,你回家。”
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讓她先回家,然后我就朝小區外面門口的小超市走去。
在超市里買了些肉,買了些菜,提著剛進小區門口。
一輛黑色的轎車咯吱一下停住。
車門打開,從上面就沖下四個人來。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鐵棍,面色清冷陰狠,氣勢洶洶。
見此情景,我撒腿就跑。
這四個人快速的追了過來,我一邊跑一邊想,他們到底是誰?是誰派來的?
林豪還在看守所,暫時出不來,不應該是他的人,就算他找我報復,也不可能是現在。
雖然我腿腳比較利落,可是他們畢竟四個人,而且又是在小區里,很快我就被他們圍住了。
這四個人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生得比較健壯。
突然間,我發現最后一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可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嘛?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是違法的。”
我盡量保持冷靜,同時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想找武器抵擋一番。
可面前根本沒有。
初冬天氣,相對比較寒冷,三四點鐘都在上班的時候,小區里還真沒有什么人。
偶爾也有一兩個人,看見這陣勢,都嚇得躲得遠遠的。
“少來這一套,有人想要你一根手指,然后讓你永遠滾出青島。”
“青島是文明城市,為什么要我滾出青島?我礙你們什么事了?”
“我說了,有人想要你一根手指,讓你滾出青島。”
為首的那個人,短寸頭發,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面無表情,手拿著鐵棍,一步一步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手里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里有西紅柿、有黃瓜、有豬肉,還有幾條魚。
眼看著這畜生一步一步逼近,從他那陰寒的眼神我能夠感覺得到,他絕不是善茬。
當他距離我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猛地掄起手里的鐵棍,就朝我的腦門砸了過來。
沒有半點的遲疑,由此可見確實夠狠。
就在他舉起鐵棍的一瞬之間,我把手中的西紅柿、黃瓜還有豬肉等等刷的一下就朝他的臉上揚了過去。
我的速度也挺快的。
袋子里的東西阻止了他的視線,他啊一聲叫喚,身體往后一撤,我快步上前,對著他的腦門,哐就是一拳。
雖然趙雙教了我功夫,可功夫也并非殺人技。
真正的高手,是需要長年累月不斷的訓練,才能達到一擊必殺的。
而我學的時間短,又沒有真正的搏擊練習。
所以這一拳擊打出去之后,力度并不太強。
不過很湊巧,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鮮血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這畜生嗷嗚一聲叫喚,手捂著鼻子就蹲下了。
另外三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徑直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猛地從蹲下身的男子手里奪過鐵棍,就跟瘋了似的奮起迎戰。
真的。
沒有套路。
沒有師傅教我的大洪拳小洪拳的套路。
完全是靠著以死相搏的那股勁。
還別說,真應了那句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和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這個時候的我就跟不要命差不多,眼珠子通紅,瞪得提溜圓,一個人針對他們三個人,
快速的移動之中。
我打到了他們,他們也打到了我。
我腦門一陣陣的刺痛,我感覺額頭鮮血流了下來。
因為我左眼看東西的時候已經發紅了,說明血把左眼覆蓋了。
當然,我也看見有兩個人被我打的很慘,其中有一個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盡管如此,他們沒有放棄的意思。
我咬著牙硬挺著跟他們拼命。
突然。
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呼嘯而來。
我想該是有人偷偷的報警了。
聽到那警笛聲,三個拿鐵棍的人立馬收手,然后從地上攙扶起另一個男子,鉆進車里快速的逃跑了。
我奮力把鐵棍扔出去,正好砸在他們的車玻璃上,我看見他們的車玻璃花了,而我緩緩地倒在地上。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兩個警察把我攙扶起來,當發現是我的時候,那女警察皺著眉頭問道:“陳東,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戰爭分子啊,剛回來又跟人家干上了?”
這女警察中午帶我去調查的時候,我們已經認識了,她姓杜,叫杜詩詩。
看著滿臉威嚴,但其實是一個挺溫柔的女孩。
“杜警官,剛從你們那里回來,我去超市買點菜往回走,結果就被四個人攔著毒打。要不是你們趕過來,我估計就被打死了,你們得把兇手找到啊。”
杜詩詩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我額頭上的傷。
“我們先送你去醫院吧,這事我們警察當然會管。”
“不用,不用去醫院,我還要回家。”
我掙扎著把那塑料袋撿起來,把地上沒有被踩壞的菜裝了進去。
我這個時候不能去醫院,因為我擔心趙雙。
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誰派來的,他們既然如此針對我,那就有針對趙雙的可能。
杜詩詩伸手把塑料袋搶了過來,一邊幫我撿菜,一邊說道:“你真財迷,都這樣了,還在乎這點菜,抓緊去醫院。”
“警官,沒事的,都是皮外傷,沒有傷著骨頭,沒傷到五臟六腑,死不了人。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
我從她的手里把塑料袋子接過來,步履蹣跚的朝趙雙的住處走去。
身后傳來杜詩詩的喊聲:“陳東,我可提醒你,流血過多真的會死人的。”
我伸出另一只手朝她揮一揮說道:“謝謝提示,我死與你無關,但是希望你能查清是誰在半路上追殺我。”
說完,當我轉起頭來的時候,看見趙雙朝我跑了過來。
她的滿臉通紅,焦急萬分。
看見她過來,我身體一軟,手中的塑料袋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就在我身體軟綿綿的往下倒的一瞬之間,她伸出雙手把我給抱住了。
接著,我意識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