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明天你們兩個想陪我去就陪我去,如果不想陪我去,就做你們的事情,我一個人去。”
我心意已決,明天決定要去見一見周斌,且不說跟他拼個你死我活,但我要用我的血性為蘇小雅討回公道。
劉大川皺著眉頭,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我就這么跟你說,這輩子我佩服的人不多,趙云大哥是一個,你是另一個,你這么年輕,又這么有血性,明天我一定陪你去。”
馬致遠(yuǎn)也神情真摯的點頭說道:“明天也算我一個。”
我們幾個在一家小酒館簡單的喝了兩瓶啤酒,吃點飯以后便分手了。
我沒有去水云間,而是來到趙雙的住處。
趙雙去了她姑姑那里沒回來,我一個人躺在那張不大的床上,腦海里全是蘇小雅的影子。
我想給她打個電話,或是發(fā)個微信,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就在我準(zhǔn)備收拾一下心情,好好睡一覺,然后明天去找周斌算賬的時候,我卻接到了我老媽的電話。
接了電話,傳來我老媽還算溫和的聲音:“小東,你下班了嗎?”
“媽,都幾點了?早下班了。”
“吃飯了嗎?吃的啥?”
“媽,你放心,青島生活水平很高,我在單位里吃的食堂,不花錢,還很可口。”
我知道我老媽在擔(dān)心我,所以我必須要報平安,讓她不要過分擔(dān)心。
“那就好,在外面不容易,不能虧待自已。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協(xié)商一下。”
“我的老媽,跟你兒子說話還這么客氣嗎?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我老媽輕輕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小東,今天中午我碰到你桃花嫂子了,我跟她聊了聊周秀秀。
你桃花嫂子說了,人家女孩很看好你,非常欣賞你,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看家,可以定親。
人家還說了,彩禮不彩禮的不重要,就看中你這個人了。”
聽我老媽提到周秀秀,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不得不承認(rèn),周秀秀這女孩其實挺不錯的,在農(nóng)村,如果能找這么一個女人做老婆的話,也許是一個非常上佳的選擇了。
可是我這個同學(xué)并不是我心底里的女人,不是我看不上人家,而是她出現(xiàn)的太晚了。
“媽,這事等過段時間再說,我們現(xiàn)在正在準(zhǔn)備樣品,過段時間我還要去德國參加法蘭克福博覽會呢。”
“你這孩子,定個親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你晚上回來,我們準(zhǔn)備一下,第二天舉行個儀式,給人家點彩禮,請兩方親戚吃個飯,這事不就定下來了嗎?
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個周末正好是好日子,你回來,咱把親事定下來。
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周秀秀可是個好女孩子,雖然稍微胖了一點,但是人家對我那是真好,有這樣的兒媳婦,我們老陳家可是祖墳冒了青煙了。”
我知道我老媽的脾氣,更知道她對我的期待。
雖然周秀秀不是我的最佳選擇,但我也不能因為這事讓我老媽生氣,特別是她身體剛好了沒多長時間。
只好說道:“媽,我知道了,只要周秀秀愿意,這周末我就回去。”
“這還差不多,明天我就去找你桃花嫂子,這個周末咱就把親定了。”
我老媽語氣變得激動起來。
還想再說什么,我借口說這幾天工作太累,想好好休息,于是便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我立馬就給周秀秀發(fā)了個微信。
“老同學(xué),睡了嗎?”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秒回了我的信息:“剛洗完澡正要睡呢,不巧就收到你的微信了,有啥事老同學(xué)?”
聽說她還沒睡,我便打了語音電話。
“老同學(xué),不瞞你說,我老媽是真看中了你,她想讓我這個周末回去給你定親。
其實你也知道,我跟我堂嫂蘇小雅到現(xiàn)在還沒掰扯清楚,就算我跟你定親了,也讓你跟著我受委屈,所以我想讓你再幫我一次。”
周秀秀咯咯地笑了。
“老同學(xué),想讓我怎么幫你?”
“你就說你最近挺忙的,沒時間定親,等過了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再說。”
周秀秀繼續(xù)說道:“老同學(xué),沒問題。這個忙我能幫你,但是我這么幫你,你怎么報答我?”
“我…我請你吃飯,請你看電影,請你……”
“好,就這么定了。這幾天我有可能去一趟青島,到時候你陪我去海邊轉(zhuǎn)一轉(zhuǎn),然后請我吃大餐,可以嗎?”
雖然周秀秀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她的聲音很清脆,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柔情在里面。
“沒問題,你明天就可以來,我?guī)愠鋈ネ妗!?/p>
“明天去不了,要不這樣,就這個周末我去找你,你陪我在青島轉(zhuǎn)轉(zhuǎn)。”
“好,就這么定了。”
把電話放到一邊,我心里多了一絲猶豫。
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這女孩來我能把她陪好嗎?有心情嗎?
可想想人長大之后總是有太多太多的煩惱,不管事情是多是少,有多紛亂復(fù)雜,都是需要一件一件慢慢去解決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一步一步往前走吧。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好,夢里老是看見蘇小雅那張愁苦的臉。
以至于五點我就起床了,洗刷過后,在房間里又練習(xí)了一遍大洪拳小洪拳。
同時閉上眼睛在那里思考了半天,我該怎么應(yīng)對強大的周斌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用命去拼了。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劉大川和馬致遠(yuǎn)開車來接我了。
一上車劉大川就從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彈簧刀。
“今天那姓周的如果贏了你,我就一刀捅死他。”
我把彈簧刀搶過來,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劉大哥,相信我。”
馬致遠(yuǎn)嘴巴翕動幾下說道:“兄弟,我們看好你的勇氣,看好你的血性,但是周斌畢竟是總教練。
既然能做總教練,那肯定有功夫傍身的。”
他這話說的不假,其實我早就想到了。
一路無語,車子最后停在濱海保安公司訓(xùn)練場門前。
這保安公司很大,后面有三座大樓,一座辦公大樓,兩座訓(xùn)練大樓。
前面是一處操場,有幾個籃球架,還有一大片空地。
那空地上有幾個穿著迷彩褲還有背心的人,正冒著冷風(fēng)在練軍旅拳,發(fā)出嘿嘿哈哈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我多少有些膽怯。
但現(xiàn)在的我無路可退。
前面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孩走過,我上前把她攔住問道:“小姐姐,周斌教練在哪里?”
這女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指著訓(xùn)練場說道:“看見沒有?那個穿著迷彩褲,土黃色上衣的男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