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這話讓我……”我一陣陣心潮澎湃。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老爺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意愿,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孩子,我感覺你跟小雅還是比較般配的。不管是你看她的眼神,還是她看你的眼神,都很包容,甚至更多的是愛戀。
人就一輩子,別讓世俗的觀念牽絆著你們,如果真的喜歡,就大膽去追。”
我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我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叔叔,我敬您一個。我跟小雅真的是相互愛慕,只可惜我父母是農村人,他們的觀念跟你們不同。
但我會盡力的,這輩子我非她不娶。”
我跟老爺子碰一杯,然后舉起來,一飲而盡。
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父母養孩子不容易,都想自已的孩子有個好歸宿。這件事我也只是建議,我更不會做出一些妨礙你們的舉動。
時間不早了,我也喝了不少酒,該睡覺去了。”
老爺子站起身來,拄著拐杖,顫巍巍的就進了里面的房間。
他進去,蘇小雅走了出來。
她先是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干凈,然后給我倒了一杯綠茶。
“明天第一個療程就結束了,我跟醫院提了建議,讓他們給我換一個老中醫或是女中醫。
所以從明天開始,晚上你就不用來了。”
聽她這么說,我苦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我來是一種負擔。”
蘇小雅搖了搖頭,一臉的云淡風輕。
“沒有,就是看你來回跑太累了,他們有老中醫或是女中醫,就不尷尬了,你就不用再來了。
喝點水吧,我去給你鋪床,早些休息。”
蘇小雅轉身去了西廂房,幫我鋪床疊被去了。
我端著茶杯跟了過去。
蘇小雅穿了一件黑色蕾絲花邊睡衣,外面套著一個白大褂。
弓著腰,在那里給我鋪床。
看著她的背影,我再次想起她第一次在玲瓏抽紗有限公司為我鋪床的那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她老爸給了我勇氣。
我上前一步,猛的從后面把她給抱住了。
蘇小雅并沒有驚叫,也沒有說話。
而是使勁抖動一下身體,想要掙脫我的懷抱。
她越是掙扎,我把她抱得越緊,嘴巴靠近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小雅,老爺子都跟我說了,他希望我們兩人走到一起。”
蘇小雅不再掙扎,而是無奈說道:“他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兩個喝醉酒的人能說出什么好話來,能做出什么好決定來?
你老大不小了,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兩個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可能,你應該著眼于現實。”
她的話很平靜,毫無波瀾,我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她說出來的。
“小雅,我真的喜歡你,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會很幸福的。”
我依然抱著她,聲音沙啞的說道。
“是的,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幸福的,可是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單單是為了自已。
我承認你愛我,我也承認我跟你在一起比較愉快。
可你想過沒有?我們這輩子只是為自已而活著嗎?你考慮過家人嗎?你考慮過陳家屯嗎?你考慮過你的父母,還有你大爺大娘嗎?”
“我不管,我這輩子就要跟你在一起,他們任何人跟我都沒有關系。你爸說的對,有時候,人活著就要自私一點,不要被那些世俗的觀念所束縛。”
我抱著蘇小雅,心潮澎湃,心意已決。
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她再離開我,我們兩個人要在一起。
然后過段時間我再回家做我父母的工作,如果做不通的話,我就在青島不回家了,我就跟蘇小雅偷偷的結婚。等有了孩子,我們兩個人帶著孩子回家,我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好了,別任性了,給我們彼此一點時間,然后再做決定。”
蘇小雅抓著我的手,使勁把我的手拿開,然后轉臉看著我。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眼圈紅紅的。
看到她那滿眼憂傷的樣子,我一時間慌了神,都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陳東,你是大學生,你跟陳放不一樣,給我們彼此點時間。”
她伸手輕輕撫摸一下我的肩頭,轉身走了出去。
透過窗子,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多了一絲凌亂。
我發了一個微信,鄭重其事的告訴她:“小雅,我愛你,這輩子我都要娶你。”
蘇小雅很快就回信了:“陳東,我要跟林茉莉一樣,做一個不婚女人。”
我正要再給她回信,周秀秀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急忙把電話接了,電話里傳來周秀秀怯怯的聲音:“陳東,你在哪里?”
“我還能在哪里?我在單位宿舍里,怎么啦?”
“我有些害怕,隔壁有人鬧事,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嚇死我了。”聽周秀秀這么說,我心里咯噔一下。
“旁邊有人鬧事?鬧啥事?發生了什么?那是高檔酒店,不應該。”
“你聽外面吵吵嚷嚷,好像有人打架,還有女人的哭聲,你能過來陪陪我嗎?我真的很害怕。”周秀秀的聲音帶著哭腔。
“行,你等我,二十分鐘我就到。”
我急忙從床上爬下來,穿上鞋子,給蘇小雅發了個微信:“單位里有件事情讓我去處理,我必須要回公司一趟。”
“你喝酒了,不能開車,你等著,我送你。”蘇小雅快速的回了信息。
我真的很想和蘇小雅在一起,哪怕是她開車送我。
可是我并不是去單位,而是去酒店。所以就說道:“這么晚了,你開車我不放心,我已經打上車了,車到門口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過來開車。”
我從蘇小雅家走出來,打一輛車快速的來到酒店。
當我敲開周秀秀的房門的時候,這女孩撲過來就把我給抱住了,滿是委屈的說道:“我一個人在這里,差點嚇死了。”
“別怕,有我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發現周秀秀穿的很少。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衣,露著雪白的胳膊,雪白的頸部,甚至飽滿的胸口都露出一半來。
她趴在我的懷里,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香味讓喝了酒的我有些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