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孫文武功夫了得,他這一拳,直接讓我吐血了。
我連連倒退,手扶在那根粗大的柱子上。
趙雙,馬致遠,劉大川等人急忙圍了過來。
“東哥,東哥,你怎么樣?”
趙雙雙手扶著我的胳膊,一邊用紙巾擦拭著我的嘴角,一邊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死不了,我再讓他打我一拳,然后我就可以打他了。”
我說話的同時,斜一眼站在一側的孫文武。
這畜生雙手依然疊加在一起,來回的揉捏著,臉上傲慢而得意的表情難以掩蓋。
“不行,你不能打了,剛才你都吐血了,有可能是內臟受傷了,如果再打的話,很危險。”
趙雙扶著我的胳膊,神情擔憂地說道。
我也不想再打了,我知道再挨一拳的話,我可能就撐不住了。
可是如果我現在退縮,等待我的可能是更殘酷的懲罰。
這孫文武不是一般人,蠻橫狂傲,他怎么可能放過水云間?
我伸手把趙雙等人撥開,堅持走到孫文武的面前。
“姓孫的,說好是文打,可是你不按套路出牌,我還沒做好準備。”
孫文武獰笑一聲道:“等會你打我的時候,也可以跟我一樣,現在準備好了嗎?”
說著話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我急忙身體下沉,堅持扎著馬步,然后迅速提氣。
而這時,這畜生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的一拳,不偏不歪,搗得我心口窩的位置上。
盡管我扎了馬步,而且提前做了準備,可這孫文武的拳頭,力量太過于強大。
一拳搗在我的胸口之上,我身體往后一仰,砰的一聲就倒在地上了。
我感覺胸口很沉,喘不過氣來。
趙雙,劉大川等人快速上前,眾人七手八腳把我攙扶起來。
我再次感覺胃里翻騰,嘴巴一張,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見此情景,趙雙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一擼袖子就去找孫文武拼命。
要說趙雙的功夫,跟孫文武對打應該不占下風,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對方人多勢眾,如果她被這群狗男人圍住,后果不堪設想。
我一把把她扯住。
“小妹,男人的事你別摻和,我來。”
“你不能再上了,你再上就會被他打死的。”趙雙流著眼淚說道。
“傻丫頭,他三拳已經打完了,到我打了。”
趙雙這才回過神來。
于是眾人把我放開,我擦拭一下嘴角的鮮血,深呼吸緩了緩,這才朝孫文武走了過去。
孫文武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了不起呢,原來是個傻逼,你以為我真在這里跟你玩嗎?你覺得我會讓你打我嗎?”
這狗東西說著話,一彎腰把匕首抓了起來。
然后回頭對他的那群小混子兄弟說道:“兄弟們,上,今天把水云間給我滅了,男人往死里打,女人帶走。”
聽他這么說,我心一寒。
“孫文武,你個狗娘養的,你言而無信。”
孫文武陰寒笑道:“我們都是闖江湖的,我們不是俠客,講什么言而有信。兵不厭詐,老子就是想先廢了你,然后滅了水云間。”
他手中搖著那把匕首,徑直就朝趙雙走了過來。
“小妹妹,你哥在的時候,我不敢動你,你大哥現在在監獄里,要不你陪陪我?
只要你陪陪我,我就放過他。”
趙雙眼神一橫,把劉大川手里的鐵棍拿了過去。
徑直就朝孫文武走了過去。
我再次把她拽住說道:“小妹,不要。”
趙雙聲音低沉的說道:“東哥,你相信我的能力,既然他不按套路出牌,我想憑我的本事絕對能把他給廢了。”
孫文武哈哈一笑道:“來來,你過來,我們有幾十號兄弟,我不信他們伺候不好你。”
趙雙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紅的仿佛能夠滴下血來,一咬牙,就要往前沖。
就在這緊要關頭,門外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都不許動,全部蹲下。”
眾人急忙回頭,這才發現門口走進十幾個警察來。
十幾個男警察,威嚴十足,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這男子一身警察制服,滿臉英氣。
“這不是趙隊長嘛,你怎么來了?”
看見趙英才,孫文武把手中的匕首一扔,快速的迎上去跟人家握手。
趙英才是這個片區警局的隊長,所以孫文武很熟悉的。
趙英才把他的手甩開,一臉正氣的看著孫文武說道:“老孫,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什么幫派,你一定要遵守法律,如果你不遵守法律,別說我收拾你。”
孫文武嘿嘿一笑道:“趙隊長,看你說的,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違法的事情。
但是我侄子孫浩來這里消費,結果被打的很慘。”
趙英才皺皺眉頭說道:“老孫,我告訴你,有些人你可以惹,有些人你惹不起。”
孫文武訕笑一下道:“趙隊長,我是個良民,從不鬧事,我服從政府領導,聽從政府安排,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違法。
我一身正氣,我不惹別人,別人也別來惹我。”
這畜生裝的人五人六的。
“上一邊蹲著,雙手抱頭,否則的話直接銬走。”趙英才眼神一凜,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孫文武在這座城市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黑白兩道都是吃得開的。
他跟趙英才雖然算不上是好友,但兩個人也熟悉,也一塊吃過幾頓飯。
平時對他都非常的尊重,可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但還是不甘心,只好再次訕笑著說道:“趙隊長,你要把我銬走,那也得給我個理由啊!”
趙英才抖抖嘴角,語氣清冷的說道:“老孫,你聽好了,你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這一次上面要好好的查查你。”
孫文武愣了,而且臉色也變了,不像剛才那般嬉皮笑臉了,弓著腰站在趙英才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趙隊長,你別嚇唬我,我欺負了哪個不該欺負的人?”
趙英才沒再搭理他,而是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這才來到大廳正中央。
“請問哪位是陳東?”
我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跡,深吸一口氣,盡管那股悶痛還在,還是上前說道:“我是陳東。”
看著我衣服上的血跡,趙英才愣了一下,環顧四周,冷聲問道:“是誰?是誰打了他?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