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了!
進貢的年限,以十年打底,多出的年份,按二分之一取值!”
也就是說,簽訂十年,那就進貢十年!
簽訂二十年,那就進貢十五年,簽訂一百年,就是進貢五十五年!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簽訂的年限越長,越合適!
對于這種算法,即便是裴辭硯也沒有想到。
他還以為,云清涵會直接按二分之一取值!
“護國公主,你這是什么算法?”
云清涵的這種算法,類似于二分法或折算查找法,是她突然想到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多簽訂年份。
可是,年份多了,對雙方都是一種約束!
誰先打破規則,誰都是理虧那一方。
但是,話語權,永遠在勝利的那一方。
契約只是一種約束,就像門鎖,鎖的都是君子一樣。
“那就簽訂五十年!”
寧雪風一錘定音,五十年已經夠長了。
他們都不一定,還能再活五十年,不能把禍端,再遺留給自已的孩子們。
云清涵點頭,五十年也可以,至于五十年后的事,誰又說的準!
“既然如此,那起草吧!”
“來人,上筆墨紙硯!”
裴辭硯一聲令下, 驛丞火速到場。
護國公主和攝政王,在客廳里與北隴使者談判,他一個驛丞敢走遠嗎?
那是既不敢近,也不敢遠,就在旁邊候命!
有攝政王的地方,肯定有暗衛的存在。
驛丞剛到門口,暗衛便出現了,他接過驛丞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起草之事,肯定不能由攝政王和護國公主來干。
于是其他的幾位將軍對視一眼,都把目光放在藍志義身上。
藍志義咳嗽一聲,看向云青林。
“青林,你來寫!”
藍志義一個上馬提刀的將軍,最怕的事情就是提筆寫字。
云青林雖然也不樂意,但是他的字,相對而言,是最好的。
這全都得益于,云青石的堅持。
云清涵與寧雪風兩人,一條一條的核實,云青林寫的也很慢。
這一次,他們將品種,數量,質量,都寫的很清楚。
列了滿滿當當一張明細,云清涵看了,都覺得很有成就感。
又寫了注意事項,最后,雙方的契約,讓云清涵寫成了合同。
一式兩份,雙方各持一份。
“寧將軍,蓋章吧!”
云清涵把正式的契約,往前一推。
“什么意思?”
寧雪風一愣,云清涵嘴角微揚,一臉的理所當然。
“寧將軍,不要告訴你,我來諸夏時,沒有帶著皇上的印章!”
邊立果尷尬的笑笑。
“護國公主,皇上的印章,不會讓我們帶出皇宮的!”
云清涵冷笑兩聲,她看著兩個人。
“兩位,既然你們如此沒有誠意,今天這事就當沒有發生!”
云清涵看向裴辭硯。
“我們兩人現在就進宮,請皇上把北隴使者送回北隴!”
沒帶章,簽個屁的契約!
他們大臣的字,連一文錢都不值!
“公主且慢!”
寧雪風急忙叫住云清涵,他也沒有想到,這諸夏的護國公主,辦事如此仔細。
竟然還要皇上的印章,按理來說,他們二人是使者,簽字就管用的。
“寧將軍何事?”
“公主,我們二人身上,的確沒有皇上的印章!
就像你們出行,不會帶皇上的印章是一樣的!”
裴辭硯見此,點點頭,云清涵有些懊惱,她習慣了前世的運行模式。
“那現在怎么辦,簽他們兩人的字,有屁的作用!
北隴的皇上,想要翻臉,把兩人一撤,這就是廢紙一張!”
云清涵說的非常對,這上面,若沒有雙方皇上的印鑒,根本不會有人承認!
事情又走到了死胡同,看來,想要破局,只能再回北隴!
“暗一!”
“在!”
裴辭硯沖著外面喊了一聲,暗一應聲出現。
“帶著契約,前往邊關,讓藍興懷找北隴皇上,蓋章!”
“是,王爺!”
暗一接在手中,等在原地,看著寧雪風。
寧雪風見狀,急忙書信一封,拿給暗一!
暗一接過,見裴辭硯點頭,這才離開。
“邊大人,寧將軍,接下來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但是,若要離開驛站,還得向驛丞請示一下!”
裴辭硯臉上帶著官方的笑,寧雪風哼了一聲,回了自已的屋子。
云清涵與裴辭硯等人,離開驛站,又進了皇宮。
暗一八百里加急,一來一回,至少也得十來天。
正好,中間過一個正月十五,然后就是北以丹的成親。
談判已經結束,云清涵整天無所事事。
不是跑到穆家,便是跑到太醫院,要不然,就是去金鼎閣坐坐。
時間在忙忙碌碌中,匆匆滑過。
云青石每天,來往于國子監與云府之間。
云青林和藍家兄弟,時不時的,去趟郊外大營,看一下那一百位親兵。
正月十五到了,暗一沒有回來,云青藍也沒有回來。
云清涵哪個都不擔心,他們都有自保能力!
諸夏城的主道上,掛上了各式各樣的燈。
“清兒,晚上我們去看花燈吧!”
天還沒黑,裴辭硯便到了云府。
現在的他,臉皮更厚了,只要有時間,便會來到云家,把目的寫的明明白白。
晨王妃知道后,也沒有辦法,晨王除了生氣,也不敢說什么。
實在是,云清涵的背景太過強大,他沒有能力,也不敢動她。
顧向榮作為晨王的好友,來到晨王府,對他進行規勸。
“王爺,護國公主身份尊貴,能嫁給辭硯,那也是他的福氣!”
晨王見好友向著云清涵說話,心中老大不樂意。
“向榮,辭硯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么愿意,他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顧向榮呵呵兩聲,無奈的搖搖頭。
“王爺,你自已倒是女人多,有幾個是對你實心實意的?
而你自已,又留下了幾個兒子?”
“我!”
晨王有些氣結,顧向榮說的都對!
王府中出生的男孩也不少,可最后活下來的,只有被養在外面的裴辭硯!
“可是,云清涵不成親,我兒子都二十多歲了,還沒有沾過女人的邊!”
晨王又開始挑其他的刺。
顧向榮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