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盯著電話咬牙切齒。
“就是啊!”畢夜升撓撓頭,他查的沒錯啊。
怎么會不對。
“你來看看,看看我打了多少個,有人接?”
云祁坐在餐桌處,拿著手機,筆直的右腿隨意的搭在左腿上,身體向后傾倒。
一舉一動都是金錢賦予的矜貴風(fēng)范。
他向畢夜升招了招手,“你過來!”
畢夜升這才后反應(yīng),木著臉,走上前,低著頭眼巴巴的盯著手機屏幕。
看到呼出去的多個電話后,才說道:“這就是鏡黎小姐的電話啊。”
“沒錯!”
非常肯定。
云祁斜著眼睛瞧畢夜升,幽幽的說道:“那為什么沒接?”
“不知道。”
耿直boy,誠懇的說。
和他彪悍的外形,十分違和。
“不知道?我讓你做事,你不知道?”
云祁語氣稍顯大聲,有點手癢,很想揍他。
“少爺,要不我來打一個?”
畢夜升目光澄澈,在兇悍的面容下,顯得有幾分好玩。
云祁單單安靜的坐在那,可以說挑不出半點毛病,挺拔的鼻梁如山峰一般,眉眼深邃鮮明,整個人的氣質(zhì)神秘特別。
但一開口就會毀了所有畫面。
“你就就會接?我打都不會接,你打就行了?”
云某人語氣頗為嫌棄,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牛奶,甚至翻了一個不優(yōu)雅的白眼。
“少爺,你為啥瞅我!”
耿直boy不解,有話直說。
他家少爺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最好看的人,可是動態(tài)的少爺永遠都會毀壞少爺在他心中神秘矜貴的樣子。
如同濾鏡被打破后的割裂感。
云祁:“……”
他就不該叫這小子做事。
“瞅你咋滴!”
畢夜升:“……”
少爺又任性了。
手機就放在桌面上,界面停留在通話的那一面,畢夜升老實的在云祁的目光下,點了一下回撥。
云祁就默默的看著,一臉“我不信你小子能打通”的表情。
下一秒,電話通了。
“哪位?!詐騙像你這樣轟炸的嘛?!一點職業(yè)道德都沒有!”被打擾看霸總的鏡黎多多少少有點不耐。
“鏡黎小姐,我不是詐騙的,都是我家少爺一直打你電話,要找你。”畢夜升滿臉真誠的回答,就像鏡黎能看到他表情一樣。
云祁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不禁懷疑是不是真的自己運氣太差了,還是這個女人和自己就是不對付。
云祁招招手,示意畢夜升把手機遞給自己。
“鏡黎是吧?你上次為什么要打暈我?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也不學(xué)好?!”云祁生氣的質(zhì)問道。
“哦,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呢!你打擾我看霸總了。”鏡黎淡淡道,仿佛這個事情就不是自己做的一樣。
“霸總?什么玩意?”
邊上傳來畢夜升的聲音:“少爺,是霸道總裁吧?我也愛看。”
“滾。”云祁扭頭吼了一句。
“好的,少爺。”畢夜升見狀,楞楞的點點頭。
“我在問你為什么要打暈我?”云祁對于鏡黎的回答很是不滿,簡直就是個驢唇不對馬嘴!
“嗯?不需要理由,借個車,這樣我才可以進城嘛,你也可以回家養(yǎng)身體,一舉兩得呢!我這可是為你好呢,云小少爺!”
鏡黎說完便把電話掛斷了,一點反應(yīng)時間都沒給云祁。
云祁立馬點下鏡黎的號碼,繼續(xù)撥打。
“你打擾我看霸總了。”電話里鏡黎聲音傳來,不帶有一絲情感。
對于鏡黎打暈自己,云祁也不再耿耿于懷,更讓他在意的是這個人能看出自己壽命將至的事。
別人都知道他身體不好,但沒有一個人說過,他現(xiàn)在是處于死或生的兩重狀態(tài)。
他的身體機能,正常的醫(yī)學(xué)檢查根本沒有問題,但他卻能感覺到,身體那抹生機正在慢慢消失。
他身邊的所有人,都以為他還能活個五年甚至更久。
但沒人知道,他是真的快要死了。
“晚上請你吃飯,加你某信了你也通過一下,待會我讓保鏢過去接你。”云祁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不去。”鏡黎淡淡道。
“什么?還沒有人拒絕過我,女人,你是第一個!晚上去接你,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云祁暗想,這女人不是喜歡看霸道總裁嗎,我裝一個給你,看你還不上當(dāng)!
說完,云祁便掛斷了電話,一臉得意。隨后便讓畢夜升安排下去。
被掛斷電話的鏡黎:“......”
腦子壞了?
還以為只有電視劇中才有這么不正常的人呢!還是去會會他吧,嗯,看在飯的份上。
時間過得很快,保鏢已經(jīng)敲響了鏡黎家的門。
恭敬的說道:“鏡黎小姐在嗎?少爺吩咐我來接您去吃飯,請一定要跟我前去。”
保鏢內(nèi)心苦澀,鏡黎超塵脫俗的樣子還記憶猶新,擔(dān)心鏡黎根本不會理自己。害!工資高的事情確實難做。
不曾想,鏡黎打開門,淡淡道:“走吧,待會可得把我送回來。”
“那是,鏡黎小姐請上車。”保鏢喜出望外,先一步打開車門,彎腰作邀請動作。
半小時后,一輛低調(diào)優(yōu)雅賓利停在了私人餐館處,餐館名為“登云閣”,車剛停下便有一名身著古代店小二的服務(wù)生上前打開后車門道:“女士,請。”
入門是中國式園林景象,假山聳立,風(fēng)吹竹葉沙沙作響,園內(nèi)處處是燈籠照明,高樹矗立,還有一處滿是荷葉的池塘,還能看見深處有一閣樓,燈火通明,頗有一番古樸典雅之氣。
在“店小二”的介紹下得知,本閣只接待達官貴人或富豪大家,并且預(yù)約幾個月才能約上一場,每天只有晚宴,并且只接待一桌賓客。
鏡黎對于這個園林很是喜歡,也是自己轉(zhuǎn)生而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那個世界的氣息。
鏡黎登上閣樓,桌上的菜已經(jīng)上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只有云祁坐在桌上。
“鏡黎小姐,這邊坐。”健壯的畢夜升微笑著說道,并緩緩的拉開椅子。
“你們都下去吧,樓下等我就可以!”云祁對畢夜升等保鏢說道。
待保鏢都離去時,鏡黎已經(jīng)自己吃了起來,似乎都與自己無關(guān)一樣。
云祁:“......”
這就吃上了?
看都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