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玄術師修習各種術法能力,千奇百萬,各式各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突出的點。
但大部分都是均衡發展,即使自己有特長,也要學會更多的技能。
雖不至于樣樣精通,但也都明白各方能力的具體范疇。
隨著時間的演變,如今的社會,大家尚且只會有一種能力。
辨零,沒有能力特征。
他主要的力量來源于那串玉珠。
不知道是誰教會了這人引靈入體,
能夠尚且使用靈氣,做一些常人尋常控物的能力。
而那串玉珠自帶陣法,只要運用靈氣催化,就能夠施展陣法,辨零這人沒有傳到什么能力。
倒是天賦不錯。
靈力的運用可謂是風生水起。
鏡黎也看明白了一點,辨零,也算是摸到了陣法的邊緣。
所以甸伊這邊的玄術師。
倒是比華夏強上不少。
辨零氣的面色鐵青,幾招之后,身形有些狼狽,少年完全是把他當成狗在遛。
卡映紅也不在敢叫喚,躲在一邊,祈求著大師能夠收拾那兩人。
但剛剛親眼目睹了強大的攻擊被少年不費吹灰之力化解后,也更加惶恐。
這兩個到底是什么東西。
金真寺的大師都降不住。
......
幾個回合下來,辨零已經徹底抓狂,他看著云祁靈活的身姿,以及什么動靜,置身事外的鏡黎。
心下立刻有了判斷。
先抓住那個女的。
再來威脅這個男的。
邪祟附身,這女的也必須死。
他當即腳下一停,轉了個方向,大步邁向鏡黎,面露狠意,一張符咒瞬間被他召喚而出。
符咒,幾乎是每個玄術師都會大量購買的物品。
他拿出除邪符,利用玉珠對付云祁,想要趁機一招制服鏡黎。
拿著符咒,手下速度極快的朝著鏡黎身上貼去。
然而。
時間就像過去了很久。
鏡黎站在那一動不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
他并沒有聽到鬼怪嘶吼的聲音,也沒有聽到任何從少女身上發出的痛苦呻吟聲。
只有無限的平靜。
他有一瞬的驚愕。
看著那刺目的符咒,通紅的字跡瀟瀟灑灑。
是定身符!!
辨零臉色難看,符咒拿錯了。
不過是定身符也無所謂,少女被他定住,只要用她來威脅那個男人,讓他自斷雙手雙腳。
亦或者一命換一命。
都是不錯的買賣。
他眸底閃過一絲毒辣一色,繼續加大那股力量纏繞著云祁,佛衣猶如取之不盡的巨大靈氣井。
正當他沉浸在喜悅之時。
被她定住的少女,倏地回頭。
面上滿是不解,“你干嘛?”
語氣清淡,斜著眼睛看他,“在我身上惡作劇?”
當代這社會,她在原主記憶中見過很多人在別人身后貼紙條,然后惡作劇這人。
剛剛她的注意力都在不遠處的云祁身上。
她很好奇,云祁的生命狀態。
他的面相來回在鬼門關擺動。
一只腳踏進去,另一只腳在門外的感覺。
后面有一只老鼠在偷襲她,不過不妨礙,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她現在是真的不明白,這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在她身后貼紙條。
甸伊的人腦回路真的清奇。
辨零的表情徹底僵在臉上。
逐漸龜裂。
瞳孔都不轉了。
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定身符也是師父給的。
精品!!!
市面上是絕對不會有人能夠做出這種符咒,每一種都是絕無僅有的。
邪祟遇見,都只有逃的份。
這種作用從金真寺賣的平安符就可以看出了。
有錢人都會買一張放在身上,所以甸伊這邊,氣血煞的人都不會受到不明邪物的侵擾。
就算殺的人再多。
都不會有什么危險!!!
這就是符咒的威力,是師父老人家親自畫的!!
她......她......和他。
都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詭異少女,說話了,“你很不禮貌。”
“我不喜歡不禮貌的人。”
然后......
然后......就在辨零的震驚中,隨手收了他的佛衣。
“這東西,我替你保管了,作為你不禮貌的賠禮。”
少女近乎強盜式的發言,再一次刷新了辨零的認知。
她,竟然能拿走佛衣。
邪祟可是十分懼怕此物。
稍微靠近,那就是身體不適,別說是拿了。
剛剛他以為少女不動,就是因為佛衣的緣故,眼下看來,難不成是他搞錯了!!
辨零心底的震驚閃過了不知多少次。
“休想!”
他伸手就上前奪取。
一張符咒再一次出現在他手中,雷符,一引,雷電轟隆隆的瞬間劈了下來。
“!!!梁——”
云祁近乎失聲。
他知道鏡黎很強,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會緊張,會慌張。
辨零氣急敗壞,一股腦扔出無數張的雷符,自殺式的攻擊吸引了無數道的天雷。
這都是他多年攢下來的符咒。
雷天克邪,沒有邪祟能逃得過雷擊。
雷電范圍很遠,整個巷子都被籠罩在下面。
卡映紅在門口,一直敲打著無形的墻體,出不去!
出不去!
急的手指都在抽筋,聲音都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
“放我出去,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無數道天雷在空中滋滋作響,吸引了周邊很多人的注意,姜槐宇幾人正在酒店里探討接下來的計劃。
酒店的平臺落地窗,忽地就碎了。
雷聲如巨浪般滾滾而來,仿佛要將這周圍的建筑物吞噬,讓人感到無比的震撼。
普通人見到這一幕,擁擠著跑出那個圈外。
每個人臉上都透露著恐懼。
世界末日了?
怎么白天就開始打雷。
還沒有下雨......
夏敏起身倒水的動作一頓,詫異的看著窗外的片片雷聲。
“天天,這得用到多少張雷符。”
劉天天,就是他們團隊的符箓師。
他瘦瘦弱弱的僵在沙發上,身體還維持著端著杯子的姿態。
對外面,密集的雷電,充滿了向往之色。
他畫的,遠不及這種威力。
于是他緩了一會才回答,“我的,估計得萬張,才會有這種效果。”
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玻璃渣碎了一地,又一陣雷電直劈劈竄入酒店,沒有朝著兩人而來。
“小靜!”姜槐宇立即大喊一聲。
任靜,也就是之前飛機上能夠控制風力的女生。
她消耗玉石,立馬將桌子席卷過去。
桌子瞬間化成粉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