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青禾也聽到了身后幾人的交談。
腦海中一下子閃現(xiàn)出鏡黎上次在甸伊,與辨二交手的事。
那個少女到底有多強,他完全摸不清。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就算他全盛時期與她交手,他都沒有自信可以贏過那個少女。
不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竟然會昏迷。
這座別墅他暫時并沒有察覺到有很濃重的煞氣。
身后幾人還在不停的討論。
說道與南宮青禾相比,曹鍇瞄了一眼南宮青禾后,并沒有很快回答。
“有沒有老大厲害阿?”那人還推了一下曹鍇。
曹鍇翻了個白眼,“你咋那么八卦呢。”
“不是你說那個美女很厲害的嗎?我們現(xiàn)在這是想知道她的強度。”
“曹鍇,你不會是在吹牛吧。”
少女如果是玄術(shù)師,能力還是畫符,頂多是符咒厲害點,但這也是團隊的后備人員,真正沖在前方的,還是有攻擊能力的玄術(shù)師。
曹鍇說話一點都不嚴謹。
眾人不抱期待。
“吹牛?我什么時候吹牛過?”曹鍇無語。
“符師能有多厲害,還能開大?”
曹鍇:“怎么了,瞧不起符師啊?”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梁小姐的能力到底是啥,給人的感覺她好像什么都會......
但是人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能力呢?
有人回答:“我這不是瞧不起符師,只不過,咱們要從實際出發(fā)才對,我看天天也沒有開大啊!”
曹鍇:“這不一樣。”
那人問:“怎么不一樣?”
曹鍇語塞,“......”
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他又不知道梁小姐具體會有什么能力,天天是符師,是既定的事實,而梁小姐,他根本不確認人家是不是符師。
此時,劉天天,恰好從挎包中掏出那張符紙。
符紙,外面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材料,看起來很硬。
顯然是被他封裝起來了。
“找到了。”
劉天天掏出,看向符紙時,眼神火熱,他如今的實力,也提升了很多。
他相信,他有朝一日也能和梁小姐一樣優(yōu)秀,畫出實力超級強大的符紙。
眾人被符紙吸引。
被封裝的符紙看起來平平無奇,并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上面幾道勾勒的筆畫,甚至能夠看出是原主人隨意畫的。
“這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有人摸著下巴思考。
眾人都看向那張被劉天天雙手捧著的符紙。
“你們是沒有見過符紙的實力。”劉天天立即反駁。
這符紙可以說是姜隊為他求來的,而且他還見過它真正的威力,劉天天見不得別人瞧不起自己這么寶貝的東西。
“實力?”眾人運出一絲靈氣,感受它的變化。
“沒察覺到它有多大威力。”
曹鍇第一個反駁,“怎么可能。”
這張符紙,他們可都拿在手中試過,其中引雷的程度,是他們親身體會的。
好似不需要運用多少靈力,只輕輕一下,便能將它引爆。他們甚至能夠感受到其中波濤洶涌的力量。
比其他的雷符相比,力量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們迄今為止,沒有見過這么強的符紙。
如果,拿它對付厲鬼,或許都能擊退。
......
“真的沒有任何波動啊!”眾人疑惑,“不會被掉包了吧,天天?”
就算符紙強度并不高,也不可能一絲波動都沒有。
劉天天笑了一下,“當然不是。”
怎么能讓人給掉包呢。
他打開符紙外層的透明外殼,“我怕會損壞,另外怕別人會發(fā)現(xiàn),我有這張符紙,所以我找人給封上了。”
符紙被打開,眾人紛紛感受到了那股能量的存在。
但感覺也只是普通符紙罷了。
“這和普通符紙沒有區(qū)別吧。”
曹鍇見此,這才說道:“你拿上手試試。”
看起來低調(diào)的符紙,實則大有乾坤。
那人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上前。
劉天天特意囑咐,“小心點拿,別搞壞了。”
那人還在笑話劉天天,“不過是一張符紙,把你緊張成這樣。”
嘴上這樣說的,但是動作還是小心了許多,輕輕的夾在兩個手指中間。
在另外幾人的目光中,男人嘴中爆了句粗口,“臥槽。”
他瞳孔地震,面上止不住的震驚。
“臥槽!臥槽!”
他惹不住,又多說了幾句。
“怎么了?”其他人不解。
男人一把將符紙遞給邊上的同伴。
同伴接觸的那一刻,也被震撼到了,眼睛死死的瞪著符紙,嘴巴想要說什么,卻又收了回去。
一時之間,不可置信。
“這......我......”
接下來,其他人惹不住拿過去,紛紛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曹鍇的得意的笑,“我就說沒有騙你們。”
“這也太厲害了.....”
“你們感受到了嗎?洶涌澎湃的力量......”
其他幾連忙點頭,視線還聚焦在劉天天正在裝起來的符紙上。
“好東西啊!”
眾人目光火熱。
劉天天收起來的速度更快了,“這可是我們團隊,好不容易得來的,你們別想了。”
見劉天天如此保護的模樣,眾人也知道,拿金錢是買不到了。
只得道:“曹鍇,你既然認識那位玄術(shù)師,能不能給我們搭個線,我們高價購買幾張符紙。”
他們大部分人都不缺錢,買幾張符紙,還是有這個經(jīng)濟實力的。
其實,這個符紙的價格估計也不便宜。
曹鍇瞪大眼睛,“你們可真的能獅子大開口啊!”
“這一張,都是我們好不容易求來的,你們竟然還想著買幾張。”
“???”
“別想了,只是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有厲害的符紙。”
曹鍇更加得意了。
引得其他幾人紛紛作’罵’,“好家伙,跟我們凡爾賽呢。”
......
......
不知不覺間,南宮青禾,已經(jīng)帶著他們走到走廊深處。
里面還有聲音傳來。
“結(jié)束了。”
下一秒,張止便從屋內(nèi)走出。
身后還跟著高猛威大的保鏢。
他處理事情很快,眾人知道了自己惹上什么人的時候,老實的作答了他們的每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