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完小狗崽，和陳嶼川一起回到了主樓里。
蘇惠看著這兩個蜜里調油的人，想起傭人剛才那一段生動的描述，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接完吻回來了？”
陳嶼川&程如意：“！”
“你們兩個如果接吻，想要觀眾的話，我也可以啊！不用非要找饅頭和花卷，它們兩個在帶娃，怪辛苦的，我閑人一個，還能點評一下，叫個好什么的。”
程如意在那一刻真的腳趾扣地板了！
傭人的嘴這么快嗎？
陳嶼川面不改色直接無視，徑直朝著他們的臥室走去。
程如意嬌羞的臉紅撲撲的，急忙湊到了蘇惠面前，“不是的，媽，我們那是為了讓饅頭和花卷快點認我這個主人，證明我們兩個是夫妻，所以才……”
“哈哈哈——”蘇惠放肆狂笑。
陳嶼川聽見這笑聲有點兒脊背發涼。
程如意也越發無語，“媽……”你這么笑真有點兒過分了。
“媽，你再笑，他該生氣了。”程如意低聲道。
蘇惠急忙收斂自己的笑聲，小聲對程如意說：“誰說接吻證明夫妻關系的？”
“我提出來的呀。”
蘇惠更是笑得像個老鼠精。
程如意轉了轉眼珠子，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傻乖乖，媽跟你普及一個知識。”
“什么？”
“就是這個狗啊，它最靈的呢，是鼻子，它很遠就可以聞到主人的味道。”
程如意眨巴了幾下眼睛，她嚴重懷疑婆婆以為她是個智障。
“所以呢，媽？”
“我之前新招了一個助理，第一次來咱們家的時候，花卷和饅頭對她很不友好，嗷嗷直叫，后來她在我身邊待久了，再來咱們家，花卷和饅頭就不叫了。”
程如意的腦筋在飛速運轉，最后還是問了一句：“為啥呀？”
蘇惠拍了下程如意的腦門，“因為她身上有我的味道哈哈哈——”
程如意后知后覺，她和陳嶼川天天待在一起，身上肯定有他的味道，所以花卷和饅頭應該可以認出來的。
再說了，狗懂什么叫接吻嗎？！
她真是腦子缺根筋了！
一定是陳嶼川想接吻，故意引導她在饅頭和花卷面前接吻的！
蘇惠見程如意反應過來了，“當初你來咱們家的時候，就把它們弄到后面去了，它們兩個其實挺兇的，如果是陌生人，真的狂吠。”
程如意想起來，當時兩只狗也只是低聲嗚嗚而已，所以它們幾乎能分辨出她這個“準主人”，陳嶼川在旁邊呵斥一聲，她這個新主人就蓋戳認證了！
“快去找他算賬！”
“陳——嶼——川！”程如意一邊喊著沖上樓去了。
蘇惠被逗得前俯后仰的，年輕小夫妻就是好玩兒。
陳昌盛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蘇惠瞥他一眼，“你兒子真是跟你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悶騷得很！越來越騷！”
“……要不給你騷一個？”
“不要！離我遠點！”蘇惠仰著頭上樓去了。
路過小兩口臥室的時候，還聽見里面的吵鬧聲，掩嘴偷笑。
“臭老公，你騙我！”
“哪有騙你？”
“你故意引導我的！”
“是你自己要親的。”
“臭老公，臭老公，都怪你！我不要面子的嗎？”
“那我不要面子的嗎？”
……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幾天家里過年的氛圍格外濃烈。
程如意第一次覺得過年真的很好玩兒，她喜歡這樣的氛圍。
陳星佑放假了，陳少恒本來就不怎么紅，年底了基本上沒什么工作，一家人熱熱鬧鬧。
看見程如意和陳嶼川回來住，陳星佑天天跟在程如意屁股后頭，他們倆是新年氛圍組的主力軍。
“對了，星佑，上次學校里欺負你的那個班長，最后怎么樣了？”
“他呀，轉學了！”陳星佑說起來，還十分驕傲，“錢的事情最后查出來了，是他自己私吞了，還想污蔑到我頭上！”
陳星佑壓低了聲音，“是我大哥給學校施壓，讓學校調了監控查出來的。”
“我老公還是很疼你的，你以后飛黃騰達了，記得對我老公好一點！”
“！”陳星佑瞠目結舌，“大嫂，你你你……”
“你小子給我記住了，你能有今天，那都是你大哥的功勞，你以后對他好點。”
“我媽上次跟我說，你深更半夜給她發語音，要她對大哥好點，還要她轉達爸，你吃錯藥了？”
程如意撓了撓頭，喝多了說的話能算嗎？
“我說的不對嗎？你大哥是家里的頂梁柱，是他默默地替你們承擔了所有，你們都應該對他好一點！你以后惹你大哥生氣，我饒不了你！”
陳嶼川在樓上聽見這話，心里美滋滋的。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挺好的。
晚餐過后，大家坐在客廳里聊天看電視。
陳少恒每次吃完飯都去自己房間的，這次也留在了客廳里。
程如意坐在陳嶼川身邊，另一邊是蘇惠，婆媳倆聊的熱烈。
“乖乖，你新年戰袍沒準備吧？”
“就咱們上次逛街不是買了嗎？”
蘇惠連連翻白眼，“那是日常穿的，我說的是新年戰袍！大年初一最隆重的那一套！”
“那沒有……”
“明天你去我的工作室，媽的那些收藏品，你隨便挑！”
“謝謝媽！”
程如意一直沒注意，坐在自己對面的陳少恒一直給她使眼色呢。
直到程如意的手機響了一聲，程如意順手拿起來，看見陳少恒發來的消息，頓時樂了。
“咱倆就……”面對面的，發什么消息啊……
陳少恒立即咳嗽了一聲，陳嶼川斜了他一眼。
程如意頓時會意，看見陳少恒發來的內容。
“你告訴我大哥了嗎？”
“我還沒說。”程如意立即回復消息。
“你千萬別說。”
“為啥？黑人問號臉jpg。”
“我大哥最近看我很不順眼，上次說讓我找個班上來著，所以你千萬別告訴他。”
程如意看見陳少恒發來的消息，斜了陳嶼川一眼，他竟然要陳少恒找個班上。
那誰給她寫新歌啊？
陳嶼川也注意到程如意的眼神，“怎么了？”
“沒事。”程如意憨憨一笑，繼續回復消息，“那我不說了。可我咋交代呢？”
“這還不簡單，編個理由騙他！”
手機這邊響一聲，那邊響一聲。
就連蘇惠都察覺到了，“老二，你有話直接跟你大嫂說，發什么消息啊？”
陳嶼川的臉頓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