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上自已的女兒喬葵了?
喬功有些喜出望外,甚至難以置信地望向平日令他頭疼的喬葵。
喬葵露出害羞又激動的笑容,比往常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咬著下唇望向那如帝王般的男人。
喬功安撫著喬葵澎湃的心,扭頭笑道:“謝謝司承先生對小女的贊美,她也很仰慕司承先生您,一直想見您呢!”
然司承明盛并沒有聽進去,桌上的餃子包得比喬依沫好,雖然也好吃,但是始終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味道。
達倫在一旁埋頭津津有味地吃著西餐,又夾了個餃子,還沒放到嘴邊,就聽見冰冷的聲音:“你這里的餃子不夠正宗。”
聞言,達倫放下餃子,沒有再繼續吃。
喬功怔了怔:“這些餃子是華國廚師親自做的,按理說應該是最正宗的才對。”
達倫意味深長地看著喬功緊張的模樣:“總席的意思你還不明白?這餃子,還是你女兒包的最好吃。”
喬葵的臉色微微僵硬,她不會包餃子,是暗示她要學包餃子嗎?
深藍眼瞳低垂,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起身便離開,“達倫,走吧,請你去另一個地方吃。”
說完,男人直接離開。
“司承先生慢走。” 喬功還沒反應過來。
見到那萊斯勞斯的車子駛出莊園,喬功不禁地松了一口氣。
“爸爸!你看!我就說我是司承先生喜歡的款吧!” 語畢,喬葵食指放在下巴上,“原來司承先生愛吃餃子啊……我必須得學會了!”
可喬功卻渾身不自在,被他這么一搞弄得摸不著頭腦:“司承先生怎么突然來我們別墅,即便有100億市值的公司他連看都不看,難道是關于紀龍集團的股東會嗎?”
喬葵驕傲地抬起下頜,雙手叉腰地看他:“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么,那就是司承先生看中我了,剛剛他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的女兒喬葵,他很滿意!”
喬葵望著已經消失在視線里的車子,開始做夢:“爸爸,如果我真的嫁給了司承明盛,你不會不同意吧?”
喬功看著花癡的女兒:“你省點心吧!這種男人咱們還是別惹比較好!一個紀北森已經夠頭疼了!”
說到這,喬功不禁地撫摸著下巴:“不過,紀北森已經來美約市好幾天了,怎么不見他找我啊……”
“他找不找你跟你有什么關系啊,沒準他找的是喬依沫呢!而且紀北森的事情不是有喬依沫嗎?怕什么,司承明盛遲早會敗在我的石榴裙底下!”
*
皇后山。
皇后城與國王之城其實是有區別的,國王之城是法式裝修,外觀像童話城堡,而皇后城則是歐洲風格,金碧輝煌得像世紀宮殿。
喬依沫當然記得這里,這里就是她初夜被司承明盛奪走的房間。
金熠熠的歐式裝修,希臘女神雕像被刻在羅馬柱上,雕繪丘比特的茶幾上,一朵盛開的克萊因藍玫瑰彷如鉆石般閃耀。
偌大的浴室內,兩名身穿迷彩服的高大雇傭兵與這里格格不入。
他們面容冷肅,手持著ML5A,3式9毫米的沖鋒槍,如惡獄的撒旦般布滿濃厚的殺氣,光是站在那都能讓普通人心惶不安。
他們屹立在浴缸不遠處一動不動,目光狠戾地盯著泡沫黏滿全身的華國女孩。
喬依沫泡在浴缸里,如坐針氈地看著那兩名雇傭兵,生怕自已走神他們就會開槍掃射。
兩名樣貌堪稱極品的女人細細地給她按摩著肌膚。
喬依沫咽炎口水,這司承明盛也太夸張了吧!生怕自已出了國王之城逃跑,所以特地找了四個雇傭兵持槍監督她嗎?
面前兩個,門外兩個?洗澡都得形影不離?
她走到哪雇傭兵跟到哪,沒有一點點私人空間與隱私,就連上廁所都得有人盯著……
薇琳撅著蜜桃臀走了進來,拿起手機翻譯:“沫沫,這是司承先生要求他們這么做的,你不要生氣哦,他現在是不會輕易讓你獨自行動的~”
“……”
喬依沫無語,洗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準備起身,雇傭兵才收回視線,沒有看她。
她來到梳妝臺前,雇傭兵又跟了過來,化妝師、服裝師、造型師努力保持平常的心態,故作不緊張地開始對她進行上下打量。
她身上都是淤青,但也比之前好很多了,淤青顯然淡了不少,傷口也在恢復,果然年輕人的愈合能力就是好。
薇琳看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又想起她那地方痛得紅腫撕裂,一看就知道是體型龐大的闖入所致,罪魁禍首就是司承明盛。
薇琳有點心疼她,她揉了揉喬依沫的腦袋,喬依沫一臉無辜地抬起頭與她對視。
她俯下身抱住她:“沫沫,我第一個認識的華國朋友就是你了,我超級喜歡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嗎?”
“……”這句話沒有翻譯,但是她能聽得懂幾句“朋友”,“喜歡你”等字眼。
喬依沫并沒有推開她,倆人言語不通,像雞跟鴨講話,薇琳卻很是有耐心地想和她玩耍,一邊淘氣一邊認真給她治療。
“今晚我也去參加宴會,這樣你就不會孤獨啦~”薇琳放開了她,“我也去打扮打扮,我要成為宴會上最美麗的女人!”
全部弄完后,已經傍晚六點了,天邊泛起魚肚的白。
喬依沫一身水藍色的禮裙,搭配絲綢披肩,長發被卷成大波浪,優雅地挽到一邊的鎖骨處,左邊夾著藍玫瑰圖案的鉆石發夾。
她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被精心打扮過后的自已,被各種奢侈品裝飾起來的她,變得與往日不同,更加精致好看了。
一架酷炫的黑色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皇后城天臺,喬依沫如同犯了天大的罪孽般被雇傭兵挾持上去。
男人頎長的身形倚靠在皮質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宛如尊貴的雄獅般跅弢不羈。
沙發旁是美式木質的小茶幾,茶幾上是一簇妖冶的藍色玫瑰,還有飲到一半的幽藍雞尾酒。
黯藍瞳孔注視著那小東西踉踉蹌蹌地上機艙。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用了什么東西,喬依沫原本干燥暗黃的肌膚此刻卻變得嫩嫩的,似乎還泛著珠光,身上的於痕被遮蓋,說不出來的好看與精致。
俊臉微沉,深藍眼瞳直勾勾地盯著她,他故作面無表情,薄唇掀啟:“還挺好看。”
喬依沫頭一回被打扮成這樣站在他面前,她怪異地低下頭,神情扭捏有些不自在:“去了那里,我該怎么說?”
男人半撐著俊臉,姿態慵懶地盯著對面坐得板正的女孩,薄唇帶著幾縷暗啞:
“待在我身邊就好,見我喝酒你也可以跟著喝。”
“喝酒?”喬依沫抬眸,對上那深邃的晶眸,身體不禁地哆嗦。
“怎么?”他冷酷地看著她,真是越看越上癮,
“我不會喝酒,而且我現在還是生理期。”
“那就不喝酒。”
“哦,好。”
“今天我去見了喬功。”司承明盛淡淡地闡述。
喬依沫一驚,“啊!他——他在哪里?”
“在皇后區。”
“……”聽到這里,喬依沫仿佛看見了希望,她既渴望又害怕說錯話地望著他,“你有跟他說我在這里嗎?”
“只是替你去看看他過得怎么樣,住著豪宅,衣著華麗,跟你簡直天地之別。”
語畢,他想起那個洋娃娃般的喬葵,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還見到了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哦。”聽到同父異母,喬依沫收回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欲望,精致妝容的臉都能看得出她略微自卑的模樣。
司承明盛慵懶地眺望著她的一絲絲變化:“都是一個父親,怎么長得一點也不像。”
“我知道她很漂亮,你不用損我。”喬依沫自損地快速回應,語氣帶著些激動……
她不會忘記,自已母親總是在夸喬葵有多好看有精致的嘴臉……
司承明盛回憶著:“她也不算漂亮,就是很大,不像你,平平無奇的……”
喬依沫緊繃著臉,立馬做出了個打住的手勢:“我知道我飛機場,我也知道我各方面都不如她,我見過她的照片,她確實很漂亮很聰明,別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她看著司承明盛一抹得逞的笑意,連連補充道:“如果你對她有好感,可以去追,我會祝福你們的。”
“……”聽到這里,男人笑容凝固。
這是哪門子的祝福,前面祝福他和冉璇,現在又祝福他和喬葵?
深藍眼瞳對上她那蒼白憤怒的臉,絕美的唇意味深長地勾起,大手猛地將她從對面拔了起來——
“砰!”
“啊!”
她被迫地撞上那堅硬熾熱的胸脯,剛想起身,可直升機已經開始起飛了,她身體不平衡地又撲倒在他懷里……
他攬著她的腰肢,掌心傳來的溫熱感逐漸麻進她的肌膚……
“喬依沫,你在吃醋?”司承明盛揚起下頜,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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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嘿嘿,又到了我最擅長的宴會、舞會等各種豪門頂流聚集的場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