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司承·萊特·弗明盛先生:
您好,經多輪審核,您的入境申請已通過,華國誠摯地歡迎您的到來。同時,我們衷心祝福您與喬女士恩愛永續,白頭偕老。
華國代表,敬上。」
手機上顯示著中英雙語文字,如同神明給予的勛章,在男人藍瞳中泛下微光。
三個月……
整整九十天,他幾乎把華國大使館的電話當成專線。
美約與京北時差13小時,他每天騷擾華國37小時。
終于有結果了。
握著手機的手顫了顫,他反復確認這行短信,連呼吸都染上灼熱的溫度。
藍眸翻涌著說不出的情愫。
男人低頭看向靠在胸膛上的女孩,她小臉紅撲撲的,呼吸輕得似羽翼。
男人連忙搖了下女孩,低音放得極柔:“喬依沫,醒醒。”
“嗚……不要了……”她低喃著,小腦袋在懷里搖晃。
看見她累得睜不開眼睛,男人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搖了幾下不再搖了。
他就這么抱著她,一遍遍閱讀著那條通知。
越看心里越興奮。
司承明盛笑著,將懷里的女孩摟了摟,俯下身,深深地嗅著她身上殘留的桃花氣息。
藍眸掃過一旁的小正方形,今晚他用了7枚,還剩3枚。
雖然XXXL號還是小了,但……這是她第一次買,拿來做收藏吧!
“小東西,下次記得買5XL。”
他撿起那3枚小正方形,收拾著她愛喝的營養熱線,以及她零零散散的修女服。
邁巴赫平穩地駛入國王之城,司承明盛換上黑色寬松休閑裝,將黑色蝴蝶抓在手心。
聞了聞。
隨即滿意地放進褲袋。
他抱著她下車。
晚秋的風席卷著絲絲冷意,他立即用毛毯把女孩裹緊。
薇琳已經睡著了,艾伯特在處理著事情,也沒告訴他在忙什么,他現在心情好,懶得理外面所有人。
夜幕低垂,天空上有深邃的克萊因藍,鑲嵌著星星點點。
法式長廊鋪著暗藍地毯,帶走了所有腳步聲。
落地拱窗外是邈際的海洋,在夜里翻涌著碎銀,光線一同帶進,投下淡淡的光影……
男人抬腳踢了踢主臥門,走了進去。
一旁的藍玫瑰花叢里,藍巴倫蛇在里面吃著花瓣,它仰起腦袋,注視男人抱著她走進浴室。
人形機器人早已備好了浴缸,司承明盛將她放進水里,水溫不高不低,她渾身放松地躺在浴缸壁上,臉上瞬間好了些許,
“舒服了?那里有沒有刺痛感?”男人半跪在浴缸前,輕聲詢問。
“……”喬依沫沒有回應。
司承明盛無奈地笑了笑,人形機器人遞來卸妝棉,他拿起,動作輕柔地卸掉她臉上的妝容。
很快,一張干凈剔透的臉呈現,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男人看著她累得睜不開眼睛,估計連自已怎么被洗干凈的也不知道。
他扯著唇,今晚不打算折磨她了。
洗好后,他把她抱到沙發上坐著,給她穿上自已的白襯衫,襯衫很長,蓋到她的膝蓋,露出一雙小腿……
喬依沫正面坐在他面前,腦袋側靠在他大腿上,如同一只黏人的小貓。
司承明盛拿起無線靜音吹風機,溫度調到最低檔,風的力度不大,吹在她臉上似春風拂過。
他俯身,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揉搓著她的發絲,連打結的地方都不敢用力扯,
女孩眉頭微微皺了下,小手卻下意識地纏上男人粗壯的大腿,腦袋在他腿上蹭了蹭。
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在身邊。
“司承明盛……”小東西仰起頭,眼睛半睜半閉,聲音軟糯地囁著他的名字。
“嗯?”
男人關掉吹風機,摸了摸她的發絲,差不多干了。
他拿起一旁的法式鎏銀梳,細細替她梳理著。
她的發量較多,梳子偶爾卡到打結的地方,他不敢用力,低頭,就看見沙發上掉了幾十根頭發。
女孩想要起身,腿一軟又跌坐了回去,聲音帶著倔強:“我最近掉頭發很多……我自已來……”
“掉頭發很正常,不用擔心。”司承明盛揉著她的腦袋,掌心的溫度讓她感到舒服,“如果你很在意,我明天讓安東尼調制一些藥給你洗。”
一邊告訴她這很正常,一邊給她解決方案。
喬依沫聽著能接受,小腦袋在他大腿上點了點。
模樣乖巧得讓他呼吸急促,小東西真是可愛死了!
司承明盛立即俯下身,對著她的臉頰又親又啃。
“唔……不給親……”
她身體還軟著,怕他親著親著又要,喬依沫連忙嘟著嘴,避開他的唇。
“今晚我滿足了,你放心吧。”看著她害怕的樣子,男人哭笑不得。
這么怕,自已是什么qin獸嗎?
他直起身子,繼續給她吹好頭發,隨后梳著頭,全程下來,女孩都軟趴趴地靠在他腿上。
一切弄好,司承明盛抱起喬依沫,朝大床上走去。
小心翼翼地放下,替她掖好被子。
一旁的未知見了躲了起來,蛇身劃過,發出呲溜的聲音。
男人聽到動靜走過來看了眼,發現它有氣無力地蜷縮在角落。
周圍都有妖冶的藍玫瑰,喬依沫有聽他的話,每天都在喂它。
“還以為你死了。”修長的手伸出,放在藍巴倫蛇面前。
見到主人的手落下,它伸出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
它不如以前那樣冰冷,而是帶著些許濕熱,蛇身也從黑色變成淺黑色,看來要完全恢復,今年是好不了了。
不過他今天心情好,摘了朵藍玫瑰,放在它面前,讓它吃。
未知蜿蜒地滑了過來,像兔子一樣啃嚼著花瓣,他才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
隨后抱著她入睡,大手摸了摸她的腳,發現她腳冰冰涼涼的。
“小東西,冬天手腳冰冷嗎?”他溺在她耳畔,一邊詢問,一邊夾著她的冰涼的腳。
男人氣息灼熱,很快她獲得溫暖,睡得又沉又熱,于是她幾次掀被子,自已睡在一旁,不要他抱,然后幾次冷到。
司承明盛無語,干脆不寵著了,抱著她入睡,害得她熱得想掀被子,怎么都掀不開,小身體在他懷里轉來轉去。
小手有意無意地抓著他的無名指。
就只抓著無名指……
外面的天氣變冷了。
11月1日的天,空氣帶著深秋的寒意。
司承明盛感受到她睡得沉了,在他胸膛前呼吸著。
他寵溺地俯下身,吻著她的發絲。
***
女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身體沉得像灌了混凝土般。
她翻了個身,一旁的位置空空的,失落感莫名地涌上心頭,內心百感交集。
她希望他在身邊,又希望他去治療。
下次見面,就是圣誕節嗎?
喬依沫頭沉沉地坐了起來,一下子又軟倒回床上。
她精疲力盡地重新坐起,無力地靠在床頭上,緩了好一會才清醒。
喬依沫拿起手機,就看見他發的微訊:「見你睡得這么香,沒舍得喊你。」
「昨晚怎么回事?睡覺都抓著我的無名指不放?」
「嗯?」
「我去華盛特了,還剩3枚套。」
「蝴蝶結都是氺,我拿走了。」
「夠我聞一陣子。」
附上一張照片,是第一視角。
男人右手拿著她的小蝴蝶結,手腕上的青絲手繩搖搖欲墜。
女孩臉頰瞬間紅透!真是丟臉丟到家!他為什么還要拿出來展示?!
這會兒自已的腦袋昏昏沉沉,現在連回消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抬眸。
小機器人眨巴著眼睛看她,在它身旁還放著法式小推車,上面堆滿了各種中式補品。
簡直是皇族坐月子的待遇。
見她醒了,小機器人立即端來漱口杯。
“謝謝你。”女孩接過,抿了口,隨后吐在小推車旁的白色小桶里。
小機器人遞來熱毛巾,她擦了擦臉頰,感受著熱氣在自已毛孔里擴散開來。
小機器人又遞來另一條毛巾,她擦了擦手,隨后坐在床邊有氣無力地用餐。
吃什么都沒食欲,但她還是喝完了雞湯,邊喝邊翻看著手機。
過后她補充了些許體力,給司承明盛發去消息:
「司承明盛,我剛剛在網上看見一個詞,特別適合你,你猜猜是什么詞?」
那邊幾乎秒回:「變態?瘋子?流氓?」
「都不是。」
「那是什么?」
「癲公,這個詞非常適合你。」
下一秒。
對方彈來一行文字:「好,癲公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