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沫喃喃:“又不是只補那方面,我以前學過一些廚藝,現在給你嘗嘗,華國普通人的早餐。”
見到桌子上擺著蘿卜玉米排骨湯、餃子,以及番茄牛肉面,司承明盛的樣子看起來奇怪極了。
“如果你不喜歡這些,我可以給你做雜醬面,肉包……”見他眼神怪異,喬依沫連忙補充道。
“這些是什么?”媛夜換了身衣服也跟著走了過來,大長腿黏到司承明盛身邊。
眺了眼餐桌上的東西,旋即一臉嫌棄,“這不是華國的東西嗎?這些都是普通人吃的,配不上司承先生這么高貴的身份。”
喬依沫看著自已花了這么長時間做的早餐,不滿地回應:“就是因為他身份高貴,所以他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這些普通人吃的他當然也可以吃。”
“……”媛夜的臉色變了變,翕動著紅唇卻不知道怎么回應,只好求助一旁的男人。
司承明盛沒說話,俊臉看起來似乎對喬依沫的回答滿意極了,薄唇禁不住地牽起。
喬依沫補充:“我不會做西餐,所以就做自已擅自的中餐了,希望媛夜姐姐和司承先生不要見怪~~”
司承先生?
司承明盛怎么感覺怪怪的,思忖片刻才反應過來。
這小東西一直叫著自已的名字,沒帶‘先生’,一大早的腦子燒壞了?
他還是喜歡她叫他名字。
這些奇奇怪怪的中式早餐,他沒見過,不過倒是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小巧玲瓏的,和她一樣。
就是不知道這些玩意能不能讓他吃飽,也和她一樣。
于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低眸看著眼前的排骨湯,一動不動。
“這個很補身體的,相信我。”喬依沫見他在看,便將排骨湯往前推了推。
見她有討好的模樣,媛夜不悅地提醒:“司承先生體力好得很,不需要喝這些,還是我來喝吧~~昨晚弄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說完,媛夜一屁股坐了下來,擅自舀了舀排骨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味道和小時候在華國喝的差不多,確實挺好喝。
剛想跟喬依沫說味道還行,但美眸瞥到司承明盛的目光,一直鎖死在喬依沫身上,遲遲沒有移開。
看她的那種眼神,有著絕頂的癡狂。
不是說不會喜歡司承先生嗎?
為什么要把那件害她的粉色連衣裙給她穿!惹得司承先生生自已的氣!
這不是明擺地挑釁自已在司承先生的地位嗎?
為什么要獻殷勤?
昨晚他們發生了什么?
媛夜怒意漸漸地洶涌在心扉,昨晚還想幫她回國呢!
沒想到她是在裝!!
一想到這里,媛夜覺得自已太過善良了,這喬依沫長得一般各方面也差,看起來這么人畜無害的樣子,果然是有另一面!
“媛夜再喝看看,看看鹽夠不夠。”喬依沫手里還拿著裝滿鹽巴的法式小罐,站在媛夜身旁柔聲說。
媛夜板著臉色沒好氣地喝了一口,可因為太燙,她連吹都沒吹,就喝了進去。
看著她喝得含蓄,喬依沫湊近看了看她,期待她說點話。
可下一秒,她過于氣憤導致動作幅度大,胳膊刮到了喬依沫,她的手一抖,排骨湯猛地被打翻,濺到喬依沫身上!
“啊!”
喬依沫左手的傷口剛好被潑到了,左手像被泡在沸騰的水一樣,發出火辣辣的疼。
喬依沫輕聲發出聲音,忽然一只大手攥住了她,司承明盛下意識地想要拉過來查看傷口,可喬依沫卻立即推開,將左手藏在身后,故作堅定地站在那。
“啊啊!好燙!”
媛夜嚇得連忙跳了起來,衣服濕透地黏在肌膚上,冒出熱騰騰的熱氣。
她掀起眼眸,眼里帶淚地直視著她:“沫沫你怎么這么對我?你是不是吃醋啊?昨晚看見我跟司承先生做,讓你嫉妒了對不對?你看我不順眼,想報復我嗎?”
媛夜看著自已被燙紅的手,以及濕漉漉的裙子,委屈巴巴地將目光投向男人:“司承先生,您看,好痛……”
司承明盛只是遭遭地掃了眼,深藍眼瞳又落到喬依沫身上,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番愉悅:“怎么?吃醋成這樣?不是跟你睡了嗎?要這么著急宣誓主權?”
喬依沫有些懵,反應不過來地搖頭:“我沒有。”
薇琳趕忙走過來查看她的左手,喬依沫很快拒絕了,連連對著她說沒事。
司承明盛揚唇:“那你做這些早餐,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
喬依沫脆生生地解釋,“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你基本上每天都吃一分熟的牛排,可是每天只吃同一種的話,營養很容易不均勻的,我覺得你可以換換別的口味,剛好我會這一項。”
她口中的‘才知道’,當然是一旁的薇琳不小心說漏了嘴。
薇琳眨巴著天使般的藍色眼睛,顯然也沒有弄清楚她在說什么。
“那天餐桌上擺那么多西式早點,你沒看見?”
“看見了,可是你只吃艾伯特煎的牛排,要熟不熟的……”喬依沫低喃。
“……”男人冷漠地掃視著餐桌上這些食物, 滿是不屑地嗤笑:“既然知道我只吃牛排,所以你覺得我會吃這些?”
喬依沫僵著背,緊張得連呼吸都快跟不上了,但聲音顯得溫軟軟的:“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吃,所以多做了幾道。”
還挺會說話。
“……”
“……”她也開始沉默,故作淡定地與他對視。
很快,喬依沫害怕地避開他投來的目光。
“手拿過來我看看。”見她的左手一直藏著,要是再不處理,估計又要感染了,司承明盛低聲命令。
喬依沫藏得更厲害了:“不了,等下薇琳會去處理的,我今早也還沒有涂藥膏,薇琳說,等吃完早餐再去涂也不要緊。”
“……”
見到這里,一旁全濕的媛夜看得很是憤怒,此時自已像個透明人,被司承明盛完全無視!
喬依沫這是什么意思?
昨晚還跟自已說不會跟自已爭司承明盛,現在又做這些來獻殷勤?是什么意思?
她氣得指甲都要發白,看了看薇琳,薇琳調皮地朝她吐吐舌頭。
媛夜冷得恨不得將她們吃掉!
她深吸一口氣,隨即換了張好看的臉色,朝對司承明盛笑道:“司承先生,我去換一下衣服~”
“……”男人半撐著俊臉,沒回應,算是默認。
沒有得到回應,媛夜尷尬地翕動著櫻唇,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生氣地白了喬依沫一眼,扭著大屁股往房間走去。
喬依沫不太明白她怎么了,但似乎也明白,自已沒有提前打好招呼,晚點再跟她解釋吧!也是受到了昨晚她的啟發,只要讓他開心,就算不是睡覺也可以。
所以做這些……
都是有原因的……
??
??
(嘿嘿嘿我出來了!我出來了!散花散花!太開心了,關在屋子里九天,難受死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