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理身體,不是嗎?”司承明盛百般無聊地說,“你的激情戲爛得要命,也就只有下藥的三腳貓功夫讓我產生興趣。”
“三腳貓?你的漢語詞匯量真多……”
“還有,我不喜歡有人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我只給你這么一次特權,你要是再敢對我不客氣,我也可以告訴媒體,一名華國女孩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爬上我的床,此外還對我進行威脅?!?/p>
喬依沫:“你覺得大家會相信你?”
“這里不是華國,為什么要相信你?跟我作對,你不會有一點好果子吃?!?/p>
“你……”
“所以,你敢再這樣說話,割你舌頭只是一道小小的開胃菜?!?/p>
“……”
“好好想想,你來找我的目的。”
“……”目的……
喬依沫咬咬牙,最終還是無奈地鞠躬,心平靜和地坦白自已內心的感受:“對不起司承先生。我有很多委屈,來到這里就沒有一天好受過,我很想家,很想回家,很想回到屬于我的國家,所以我才這么心急……”
想起臨走前她看見病重的姥姥,邊咳嗽弓著腰給自已做早飯,邊往自已手里塞零花錢,她倚靠在墻邊目送她離開,強顏歡笑地對她說“等你回來的時候,姥姥的身體就好了?!?/p>
想到這里,喬依沫情緒失控地掉下眼淚,身子軟在地,她低頭擦著淚水:“姥姥病得很嚴重,來到皇后帝國我就跟她失去聯絡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帶她去市醫院,可是去市醫院一路顛簸……”
越說下去,內心的悲傷涌了出來,她帶著讓人憐憫的哭腔望向他:“司承明盛……嗚嗚嗚……”
一雙森冷的琥珀晶眸凝望著她,冷嗤:“賣慘嗎?可惜我不是上帝?!?/p>
“就不能當做個好事嗎?或者把我扔去華國大使館也可以,我語言不通,能聽懂我說話的就只有你……我一定會感謝你,很感謝你……”
“你關心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所以華國你不用回去了?!彼境忻魇⒌统恋孛枋?。
“什么?——”
這句話猶如一道閃電狠狠地將她劈成兩半,她臉色變得蒼白毫無血色,渾身抽搐得更加厲害。
“你的表情很有趣?!笨匆娝@跟死人一樣的小臉,司承明盛不禁地發笑。
“你在騙我……姥姥怎么會……”
“怎么不會?你來皇后帝國不就是為了賺取更多的錢才來的嗎?”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司承明盛坐在床邊,俯視著地上的小人,闡述:“你今年二十歲,從小跟姥姥在縣里長大,大學輟學,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你媽媽是富豪情人,你是你媽媽以孩子作為理由想跟富豪索要金額的籌碼,拿到錢后將你拋棄,姥姥心疼你,把你撫養成人,到你大學后,姥姥病情加重,你輟學打工賺取醫療費,但費用高漲,你不得不另尋他路?!?/p>
他注視著她:“你跟你媽媽一樣,都不過是靠身體賺錢的東西,你為了賣更好的價格,來到了皇后帝國,遇到了我。”
喬依沫聽得腦袋嗡嗡響,惱羞成怒地反駁:“你不可以這么說我??!在我十六歲那年,那女人就想把我賣給有錢人!是姥姥以死相逼和用唯一的房產換我!姥姥一直教導我不可以學她!不管如何都不可以!女生不可以隨隨便便把自已交給別人!”
司承明盛想笑:“確實很‘不隨便’,昨晚你可是很主動貼上來呢,這也是‘不隨便’的一種合理行為嗎?”
“你……”那是藥……喬依沫被他說得臉色瞬間變得緋紅,想起來也是,她欲言又止地垂頭:
“我遇到你只是意外……我沒有辦法……”
“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像我這種底層的女生不知道怎么報答你,你想要這具身體,我也認了,好過被那群人輪侵,也好過死在那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不得不對你低頭?!?/p>
男人微微歪著頭,打量著她。
“我對不起我自已……”
“我對不起姥姥……”
“我只想回華國,想回姥姥的身邊,我要知道姥姥發生的事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喬依沫連忙擦掉眼淚后走到藥水前,端起水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后快速爬到床邊,抓著司承明盛的衣袖晃了晃。
“求求你……司承先生,我想回家……你想對我做什么都行……”
“一天到晚除了會哭、會頂嘴,你還會什么?我印象中的華國女人不是你這樣。”
見她泣不成聲像個淚人,男人不耐煩地將她推開。
“我想家……嗚嗚嗚……”
喬依沫跪在地上,小身子弓著,淚水從臉頰滑過,滴落在地面上,一滴兩滴,越來越多……
“沒有姥姥……我也不想活了……”
司承明盛無奈地嘆氣,不自覺地說出:“她才不會像你這樣只會哭……”
“她?……是那個叫xuán的人?”喬依沫抬頭,一雙澄澈的眼睛望他。
“……”
“你那什么我的時候,喊著她的名字?!?/p>
“你說冉璇嗎?”司承明盛似乎不避諱。
“……”喬依沫也不確定是不是,但是聽著,像華國人的名字。
“我未婚妻?!彼境忻魇⒑唵蔚亟榻B。
喬依沫:“哦。她也是華國人嗎?那天在貝瑟市聽到那些賭徒說你在找冉璇,把貝瑟市掀了個遍,她當時在貝瑟市嗎?”
司承明盛略微不悅:“她在或不在,跟你有關系?你只是跟她一樣都是華國人,你頂多算個玩物而已。”
喬依沫努力止住眼淚:“我在貝瑟市待了差不多兩個月,基本上都見過很多人,如果她跟我一樣是東方面孔,那我會對外表很敏感,她有什么外貌特征嗎?或許我……”
“你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討好我,讓我從你身上尋到快樂,我才有可能會放你回華國。”
男人不耐煩地打斷,突然后悔對她瞎說是自已的未婚妻了……
“好,我不管,但是華國人講究一夫一妻,我們是不允許自已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一定是亂睡別的女人被她發現了,她才離開的你?!眴桃滥_始分析。
聽到這種分析,司承明盛越聽越氣:“你也會這么認為,對嗎?”
“那看來是真的了。”喬依沫沒有過多理解他的意思,“你這樣的男人,就算長得再帥再有錢,也不會有華國女生真心喜歡你,要是有,也是喜歡你的財……唔……”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大手拽著她的胳膊,她被迫吻上他的唇,瘋狂繾綣……
不會真心實意喜歡……
他想起那個為了財富而欺騙自已感情這么多年的冉璇,給自已編造許多無中生有的花邊新聞,而為了確定她欺騙自已、離開自已是有難言之隱的,所以他尋找她到現在。
她也消失到現在。
從不會真心地喜歡……
那怎么樣才算喜歡……
司承明盛想不通,他單手摁住喬依沫的后腦,另只手將她帶了上來……
“小東西你記著,是她先背叛的我!我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
“咳咳……好痛……司承明盛……我要呼吸不了了……”
“再告訴你,那只是普通的水……”
他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將她脖子包裹住,逐漸收緊,顧不上她是否還有呼吸……顧不上所有……
此刻他失去理智,將她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