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啊!”
‘病’字還沒說出來,他便將她丟到床上。
偌大的城堡,傳來女孩的求救與哭喊聲,她被迫趴在床上,雙腕被擒在腰后動彈不得,讓本就滿身傷痕的喬依沫瞬間失去所有抵抗能!
她慌極了,害怕那種撕身裂肺的感覺再次重現,連忙分散他的注意力:“司承明盛你聽我說!我身材不好!長得又一般!而且滿身是傷!有血!不吉利!如果你碰了我會影響你前途和事業的!”
“是嗎?”司承明盛居高臨下俯視她背上滿是淤痕,風輕云淡地回應。
此時的喬依沫似一團奶油般的紙,一旁的浴巾還殘留著血跡。
喬依沫以為他相信了,連連點頭:“是啊,華國人很講究這些的!”
“可惜我不是華國人,不講究這些。”
“……”喬依沫呆愣住。
“你看起來很喜歡被拍下的樣子,我等會就讓人進來現場直播,投映到美約廣場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表情!”男人性感的嗓音充滿挑釁。
“……”喬依沫氣得每寸肌膚都在顫抖!
“要不要在你身上蓋個logo?就寫‘司承明盛出品’,嗯,很有罪孽的刺激感。”
喬依沫惱羞成怒地仇視著他:“司承明盛,你有病嗎?這種事情你敢公開于眾!我馬上死給你看!”
男人不搭理她的憤怒:“也對,還是不蓋logo了,不然跟菜市場里蓋印章的豬有什么區別?”
“……”聽到這里,喬依沫甚至有奇奇怪怪的畫面了!
他坐在床邊,單手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床上,另一只手在醫療箱里翻了翻。
寂靜的空氣中傳來他翻東西的聲音。喬依沫被迫趴在床上背對著他,光聽這聲音她汗毛直豎。
這是在找什么?找那種重口味的道具嗎?
這是比前面還要恐怖的折磨嗎?
一想到自已來皇后帝國的悲慘經歷,喬依沫委屈地哭了起來,在這個大帝國,沒有人能理解她的悲痛。
紀北森……
她好想紀北森……
如果自已沒有那么倔強,直接跟紀北森一同飛到倫敦,應該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吧?
大家都是華國人,紀北森應該不會這么對自已……
想到這里,喬依沫的眼眶又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不許哭。”察覺到她又在哼哼唧唧,他混沌的性感低音透著不耐與厭煩。
“還哭?”男人臉龐深邃俊朗,劍眉輕蹙。
喬依沫哽咽幾聲:“我不是玩物……我也不是你的女人……”
“現在開始,你已經是了。”
喬依沫難過地搖搖頭:“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殺死,不要這么折磨我……”
“我喜歡折磨人。”說完,司承明盛似乎沒有找到合適的藥物,冥思了一會。
喬依沫那如斷線珍珠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扭頭怒視著他,發泄自已的情緒:
“司承萊特·弗明盛你這個禽獸!你可千萬別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把我囚禁起來施暴!”
“可以。”他絲毫不畏懼她的憤怒,拿起一個藥物看了看說明書。
喬依沫:“我要告訴冉璇,你趁她不在的這些日子,一定睡了無數女人!一個濫情的男人立牌坊!”
“好。”男人臉色瞬間冷漠陰沉,聲音緊繃。“但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不配的人是你!離開你冉璇能找到忠心不二的男人!比你好成千上萬倍!”喬依沫拼命掙扎著,企圖從他的手中掙脫開。
聽到這里,琥珀瞳孔深深地陷在黑暗中,他臉色陰冷,戾氣加重,大手從她后頸掐住她的脖子,帶著她的上半身抬起。
力度變得愈發收緊。
“你再說一次。”低音猶如煉獄,強壯的胳膊抵住她弱小的肩膀。
“……”
喬依沫被掐得臉色充血,窒息感從胸口蔓延而開,她下意識地掙扎,力氣卻逐漸變小,聲音嘶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將她壓在床上,眼睛淡淡地俯視著她,只是這么一個眼神,便讓人不寒而栗。
他快要被氣炸了,明明自已碰的第一個女人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冉璇在他心中是根刺,但他連親都沒親一下!為了冉璇守身到現在!全被她攪了!一步錯那就步步錯!
“小東西你聽著,我與冉璇的感情不需要你提醒,你連冉璇的一根毛發都配不上,簡直是低配中的垃圾檔次!不用你告訴她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會自已坦白!”
“是,我心里只有冉璇,若不是你與她一樣都是華國人,我絕不會把你帶走!你能睡上我的床也都是因為冉璇!所以你只需要乖乖服從我,被我享用就好!金錢,物質,我不會少你!”
“明白嗎?”
“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他的嗓音如同撒旦,一字一句地敲擊著她的心海處,喬依沫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已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在乎的那個人!
他把她當成替代品了?
低配檔次的替代品……
她不要……怎樣都不要!
她最討厭這樣!
司承明盛俯身湊過聞了聞她的發香,其實并非是因為冉璇的原因,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遇到她,他便不能控制自已。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生理性喜歡吧,即便她遍體鱗傷,他也能可以不憐惜地將她占有。
她的確很符合他的身體。
突然!——
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兩人頓住。
兩名冷酷保鏢站在門口,持著沙漠之槍瞄準喬依沫的腦袋,子彈上膛,準備掃射,但下一秒,保鏢僵硬在原地。
“有事?”男人微側著臉,瞥了眼不遠處的保鏢,厲聲審問。
“嗚……”
見他分心,脖子上的力度也松了些,喬依沫連忙挪開他的手,臉上的血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側身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保鏢連忙鞠躬,額頭冒汗:“對……對不起老板,我們以為您遇到了危險!現在就回去!”
方才聽到屋內一陣危險性的嘶吼,就差沒把手雷丟進來,老板這么夸張?
和女人睡覺怎么跟打仗似的。
見他們轉身準備撤退,司承明盛喊住他們:“等下。”
“老板有什么吩咐?”保鏢筆直地立著。
“拿繩子和攝像機來。”司承明盛故意用她聽得懂的話吩咐。
“?”保鏢懵了。
“!!”剛得到解脫的喬依沫,惶恐地睜大眼睛。
隨即司承明盛再用英語復述了一遍。
保鏢聽完站直身子:“是!”
喬依沫慌了,這家伙居然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