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機(jī)器人乖巧地走到她面前,圓圓的小手忽然出現(xiàn)一個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亮在它眼前,全是一堆她看不懂的英文,看起來更像是代碼。
它在半空中一頓瞎操作,過了幾秒,緊鎖住她腿的圍墻接收到了機(jī)器人的指令,緩緩地松了力度。
“!!!”
喬依沫震驚地看著圍墻緩緩恢復(fù)原樣,順利地將腿抽了出來。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呆呆的機(jī)器人,想到這里不是久留之地,立即起身往司承明盛離開的海洋隧道走去。
掃描到眼前的障礙物解除,看著那一倩影恨不得要飛出城堡的樣子。
小機(jī)器人撿起地上的掃把和垃圾鏟,緩緩地跟在她身后。
喬依沫站在隧道旁的密碼門愣住,不禁皺起眉頭。
這個不是數(shù)字密碼,只有兩個按鍵,看起來更像是摩爾斯密碼。
可看到這里喬依沫更是頭疼,本來數(shù)學(xué)就夠差,現(xiàn)在居然還來個摩爾斯密碼?!
這是要打仗嗎?真是要命!
“……”機(jī)器人呆呆地來到她身旁,自顧自地輸入密碼。
喬依沫看著它走在自已身旁,又看了看它輸入的密碼,密碼順序很簡單,左左右右左左。
112211。
“嘀——”海洋隧道隨即打開。
喬依沫震驚地看著小機(jī)器人提著掃把和垃圾鏟走了進(jìn)去。
在這片美麗壯觀的海洋下,居然還隱藏著如同一座海底博物館的隧道!隧道呈半個弧形,墻壁是上等堅固的玻璃幕墻,可以清楚地看見墻外各種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物在游玩。
在隧道周圍,擺放著些許有關(guān)海洋生物的雕像,隧道暗藍(lán)色的,燈光也是藍(lán)色的,周圍的景物都是璀璨的藍(lán)色,壯觀雄偉又具有神秘感,喬依沫來到了如同童話一般的水下世界!
海洋隧道里有好幾個機(jī)器人,有的手拿抹布、有的手拿拖把、有的坐在車上駕駛,有序地打掃清潔著。
“哇!”
喬依沫不禁地感嘆,一邊欣賞一邊朝路的盡頭走去。
這司承明盛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什么能在水下建立這么壯觀的隧道?這得需要多大的智慧、技術(shù)、設(shè)備才打造出來的?
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不知自已走了多久,喬依沫只顧著欣賞有些忘卻時間,直到腿都快廢了,她才反應(yīng)過來,她沒有戴表,這里沒有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在不是欣賞的時候,這里不是她能多待的,紀(jì)北森還在另一扇門那等著自已,她要加快速度離開!
來到隧道盡頭,喬依沫剛準(zhǔn)備輸入剛才機(jī)器人的密碼,大門卻自覺地打開。
隧道門緩緩打開,狂風(fēng)暴雨隨著涌進(jìn),吹得她不禁后退了幾步。
陰暗的天邊閃出長長的雷電,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暴雨洶涌地傾瀉砸下,大雨似一根根扯不斷的銀針,一連掉在樹上、地面上,發(fā)出讓喬依沫感覺到刺痛而沉重的撞擊聲。
好大的雨!
如果這時候撤退回國王之城肯定是不行!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頂著被雷劈她也要出去!
眼前是皇后山,只要沿著這條路直走,就能回到那個美約市了。
她不知道該去哪里,但是去那個黑店應(yīng)該沒問題!
喬依沫咬牙,冒雨沖了出去。
她跌跌撞撞地憑借記憶從皇后山的別墅大門不遠(yuǎn)處,沿著公路往西奔跑,她光著腳,不敢跑得太快,周圍雖然有高高的路燈,但下雨了導(dǎo)致燈光顯得十分昏暗。
雨水借著風(fēng)砸在喬依沫身上、臉上,她一邊背著包袱一邊不斷地抹掉臉頰上的雨水,一邊模糊地看著眼前的路。
大雨與雷聲不停地咆哮著,不計其數(shù)如細(xì)針的雨傾盆而下。
喬依沫走了好久,走得腳磨破皮了,腿酸了,渾身沒勁了,才靠在一邊準(zhǔn)備躲雨歇息一會。
看著自已的連衣裙被淋濕得黏在自已的肌膚上,身材與輪廓若隱若現(xiàn)地呈現(xiàn),喬依沫連忙整理連衣裙,擰了擰裙子上的雨水。
抬頭,恍惚間看見一男一女跪在大雨中,空氣中冰冷的狂風(fēng)呼呼刮起,周圍的樹都被吹得壓彎了腰,不斷地在半空中,隨著冷風(fēng)亂舞,地面上的雨水也高了幾截。
喬依沫歪著頭,即便不遠(yuǎn)處的燈光昏暗甚至他們在陰暗處,她也能看得見他們。
那女的已經(jīng)昏倒在他懷里,而他還在堅定地跪著,似個木頭人。
啊?
是人嗎?
這兩個人在這里跪著?
喬依沫記得這條路沒有雕像,她又望了望,就見那男的衣衫濕漉漉的,她才瞪大眼睛。
是活人!
天哪!這天氣怎么還跪在這里?
喬依沫看了看這鬼天氣,冒著暴雨跑了過去。
跑過去一看,豁!還真是活人!
兩個都是歐洲面孔,而且他們身上還有傷,周圍的雨水夾雜著紅色的血。
“下這么大的雨,你們怎么跪在這里?”
喬依沫半蹲在地上,雙手放在額頭上企圖遮擋些許雨水,雨聲太大,狂風(fēng)聲不斷,她加大音量詢問。
NC董事長麻木地跪著,睫毛微微顫抖,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甚至來了個人他都不知道,猶如一具已經(jīng)死掉的空殼。
“叔叔!你還好嗎?”見他沒回應(yīng),喬依沫晃了晃他的身體,回想了下,他可能聽不懂自已的語言,于是她用比較基礎(chǔ)的英語問他:“您好?您為什么在這里?”
“……”NC董事長依然沒有回應(yīng)。
喬依沫咬咬牙,難道學(xué)校教的基本英語跟這邊的不一樣嗎?不是說這個世界通用語言是英語嗎??
“您好?”喬依沫又晃了晃他。
NC董事長這才回過神,抬頭望著衣衫單薄的她。
喬依沫這才想起自已只穿了條裙子,連忙用包袱捂住身子,“你怎么跪在這里?她昏迷了你怎么不帶她去醫(yī)院?”
NC董事長絕望地低下頭,沒有聲音。
“快帶她去醫(yī)院!我?guī)湍惆阉銎饋恚∧銈冊谶@里跪了多久啊?”喬依沫想繼續(xù)用英語說話,但這會又慫了,一邊說華語一邊做手勢,企圖他能聽明白自已意思。
喬依沫看了看女人的臉色,很是蒼白,說難聽點極有可能是具尸體!
喬依沫扶起妻子,可妻子昏迷太久,似個空殼輕飄飄的,這會喬依沫更是拿不定主意了,該不會真的是尸體吧?
NC董事長見她扛起自已的老婆,聲音沙啞嘶吼地朝她說什么。
“OK!OK!……”喬依沫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見他盯著自已的老婆,顯然是要自已放開她。
喬依沫立即把妻子放回他懷里,NC董事長重新抱著妻子。
他又囔了什么,自言自語的。
喬依沫蹲了下去,側(cè)著耳朵聽他說話,他的英語速度太快了,她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直到他嘴里有“司承”二字的諧音。
喬依沫明白了,是司承明盛要他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