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繼續跪著,兇狠的臉上竟有著無奈:“老板……”
司承明盛冷嗤:“還知道我是老板呢!那就去把這里所有過期的三明治都吃了!吃完回來匯報,不許偷懶。”
聽到這里,喬依沫面色大變!
惹司承明盛可以,他多少還是會聽自已說話,但是惹艾伯特!她是真的慫上加慫啊啊啊!
“司……司承明盛……我當時太餓了,他也不是有意要把那個東西給我吃的……”喬依沫連忙上前抓緊他的胳膊,闡釋道。
“做錯事就要罰,不是嗎?”司承明盛并不領情,冷卻的琥珀眼瞳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高大壯漢,隨后邊點煙邊走出女廁。
艾伯特無可奈何地低下頭:“對不起老板,我這就照辦。”
“……”喬依沫心虛地頭看了眼艾伯特,便與那深邃的綠眸對視。
艾伯特的眼神與司承明盛的完全不同,他的兇狠至極,宛如暴雨的殺人狂魔,恨不得將她塞進絞肉機!攪碎喂畜生吃!
他狠狠地瞪著她,陰惻惻地勾起嘴角,似乎在說:給我等著!
“你別怪我,是你老板罰你,我什么也沒說……”看著他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喬依沫解釋道。
語畢,她腳底抹油地追上司承明盛。
剛走出女廁,就見保鏢提著滿滿一箱過期的三明治搬了進來,喬依沫慌得心臟“砰砰”亂跳!
這一大箱過期的三明治看著就是致死量!要弄死艾伯特嗎?萬一他沒死怎么辦?
他死也不是,不死也不是,喬依沫深深地嘆氣,這下跟艾伯特結下深仇大恨了……
先想辦法怎么跟司承明盛說一聲自已生理期的事情,再向他求情……
可是……
她還從來沒有跟男生說過自已這種情況……
萬一司承明盛不答應怎么辦?
圓溜溜的眼睛抬起,就見媛夜扭著大腚朝他走了過去,露出仙女般的笑容:“司承先生剛剛去了哪里啊?害我到處找您~”
“無聊的恐怖片,還是嚇嚇你自已吧。”司承明盛不冷不熱地回應。
“可是我覺得真的好恐怖啊!不過我看得很過癮,謝謝您愿意陪我~”精致的錐子臉緊靠在他胳膊上,有情調地蹭了蹭。
美眸落到不遠處走得慢悠悠的喬依沫,她放開司承明盛,走了過去:“沫沫,你是不是害怕恐怖片啊?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是被嚇到了吧~”
喬依沫欲言又止,斗膽地向前走了一步,小聲詢問:“那個,你有帶紙嗎?”
“啊,有。”媛夜點點頭,從包包里摸索出一包紙巾:“給~”
喬依沫搖頭,繼續小聲說:“不是……我想要衛生巾……”
聽到這里,媛夜的笑容收了起來,皺著細眉看她,朝她更靠近了些:“你要衛生巾干什么?不會來生理期了吧……”
喬依沫尷尬地點點頭。
媛夜上下打量著她:“我沒帶衛生巾,這樣吧,你忍一忍,但是千萬不要暴露出來,司承先生最討厭有生理期的女人,要是被他知道你現在生理期,后果很慘。”
喬依沫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樣……”
媛夜篤定地點點頭:“是啊,以前有個女的來生理期,被司承先生拿去實刑什么殘酷的東西,那女的被抬出來就全是血……”
啊?
這家伙連女性生理期都不放過嗎?
“所以啊,你千萬要小心……”媛夜微微彎著膝蓋,與她保持對視,雙手摟著她的胳膊,細聲提醒道。
喬依沫眨巴著眼睛,信以為真:“好……”
見她天真地點頭,眼里清澈得像個蠢貨,媛夜露出微笑,滿意地轉身朝司承明盛走去。
司承明盛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模樣:“在那說什么悄悄話呢?”
媛夜打趣:“什么悄悄話呀~她說她餓了,問我有沒有帶點吃的。”
“……”
倆人一高一低地在前面走著,只有喬依沫走得很慢,生怕走太快,血就流下來了……
她的小腹越來越痛了,原先她是不會痛經的,經歷了貝瑟市的那些殘酷折磨,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仿佛感覺到小腹正在翻天覆地地絞在一起,疼痛如雷雨一般襲來,喬依沫的額頭不禁滲出冷汗,四肢開始無力,身體發冷又發熱。
她努力地挺直腰背,追上他們,盡可能地與媛夜保持同步,小心翼翼看地她,還沒開口,媛夜打住:“等一下下~好嗎?”
“那……大概要多久……”喬依沫忍著絞痛,無奈地詢問。
“很快。”媛夜說。
司承明盛掛完電話,垂首:“又在聊什么?”
媛夜微笑著搖搖頭:“她問我多久可以吃飯!”
男人冷嗤:“是嗎?她看起來不像是問吃飯的樣子。”
眸光落到毫無血色的喬依沫,小手還捂著肚子,眼神清澈卻無神,一臉病懨懨的樣子。
四目相對,喬依沫趕忙點頭:“有點餓了……”
真餓了?
男人似乎不信。
算了。
于是他帶著媛夜走下一樓,走進一家中餐廳。
中餐廳的外部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園林,庭院的周圍冒著白色的霧氣,柔軟地籠罩著這些綠色植物中,她踩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宛如穿越華國古代。
內部是精致的中式風格,一旁的架子上擺放著看似古老的瓷器花瓶,古色古香的燈籠懸掛在天花板,實木的餐桌椅更顯傳統文化,還貼心地在椅子上放軟墊。
這里的一切,都帶著濃厚的華國風,蘊含著對古代歷史的傳承與傳統文化的尊重。
這些熟悉的環境讓喬依沫感覺回到了華國,服務員都穿著簡單的漢服元素。
而司承明盛等人的出現,與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哇!司承先生你一向都不吃中餐的啊!居然帶我來這里了!也太照顧我了吧!”
媛夜開心地摟著司承明盛的胳膊,撒嬌道。
“……”男人沒說話,跟著服務員來到一個雅廂,包廂里可以看見窗外的風景,看得見小橋流水人家,仿佛在對面,就是通往回家的路。
喬依沫本想和媛夜坐一起,卻被她趕走:“你坐那邊吧,我想和司承先生坐一起。”
“她到我身邊吧。”司承明盛坐在媛夜對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著鍵盤,懶懶地說。
話音剛落,他感覺不對勁,冷冷地補充道:“坐對面怕倒我胃口。”
“好~”媛夜尷尬得皮笑肉不笑。
喬依沫猶豫幾番,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坐到他身旁。
她窺著他精致的側臉,回想起今天他手下人打那個大叔的兒子,他確實像是會做出傷害女性生理期的事情!
喬依沫都快焦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