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直升機內的輕奢風浴室,司承明盛單手把她扛到盥洗臺上。
他的力度發狠,幾近失控!
“啊!”
喬依沫的后背撞到屹立在墻邊的天使花瓶,花瓶瞬間破碎,克萊因藍玫瑰掉落在她身后……
花瓶碎片彷如密匝的鋒利鉆石,血淋淋地扎進被藤蔓桎梏在背后的手,疼得叫出了聲音……
鮮紅的血順著她的手往下滴落,染紅了藍色妖姬,顯得更加詭冶妖魅……
男人如同著了魔的撒旦,大手扯起掛在一旁的毛巾,打開金屬水龍頭,淋濕。
毛巾還沒擰干,他直接往她的脖子上來回擦著……把紀北森吻過的位置“重”點擦了一遍又一遍!
司承明盛的力度很重,大手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不斷地擦著!
他呼吸紊亂沉重,濃密的眉狠壓著黯藍眼瞳,無情地映出女孩驚慌失措的痛苦模樣!
她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氣,脖頸被弄得紅腫疼痛,快要窒息!
被緊捆在腰后的手腕延至胳膊,緩汩地流著鮮紅的血液……
“好痛!咳咳……司承明盛……”奢靡冰冷的浴室傳來她嘶啞的哽咽聲。
“……”擦完脖子他又往她的臉上擦,將她的妝容全部洗掉,一張膠原蛋白素顏小臉漸漸浮現在他面前。
他又擦著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腿,一絲肌膚都不想放過!
冰涼的水淋濕了她的禮裙,黏膩在肌膚上,各種誘惑的弧形,若隱若現地呈現勾勒。
喬依沫滿臉都是水漬,她猛烈地咳了幾下,就連發絲也沾滿了水,貼在裸露的肩膀上……
似含苞待放的花蕾,純真卻有致命的性感,他看得喉結滾動……
“司承……”
她雙腿被挪開環上他的腰,男人結實的胸脯靠近,感受著他強勢而危險的氣息。
擦完結束,他的力度終于松了些,喬依沫臉色潮紅,側身開始大口大口地換氣。
這時直升機啟動,滑行的輕微搖晃感,她又跌入他懷里。
又一次被他折磨,又一次被他清洗……
她眼里含著淚,默默承受著疼痛……
“還有哪里?”
男人眼底閃著濃厚的占有欲!
布滿獸性的藍眸冷冷地盯著濕透的喬依沫。
“……”喬依沫軟力地趴在他懷里,眼前的視線清晰模糊交織。
“說!他還碰了你哪里?”大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肩膀,逼她與他對視,狂得讓人發指!
“你真想知道嗎?……”她翕動著唇,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如同被刀割。
還有?!
“說!”他的臉上布滿殺氣,眸光嗜血駭人!
“……”
“說不說!!”
“他還碰了我的心!”喬依沫頂著脖子上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說道。
“……”
聽到這,司承明盛氣炸了!胸口似被巨石狠壓得窒息!
黯藍眼瞳睨落至這小小的身體,里面有澎勃的心跳,裝著其他男人的心跳!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陰狠的語氣似乎在給她重新說話的機會:“喬依沫,碰了你的心,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心里只有他,我喜歡他……”喬依沫看著危險的男人,語調平靜,彷如在闡述事實。
她仰頭,一雙清澈的黑眸看著他:“司承先生聽不懂這句華語嗎?”
“……”司承先生?改口了?
前面司承明盛司承明盛的叫,現在叫司承先生?
懆!
司承明盛氣憤到了極點!恨不得將她連皮帶骨地吃進自已的肚子里!
血液逐漸地浸濕著她的手,模糊中她撿起花瓶碎片,目光堅定地看著司承明盛臉上的變化,將花瓶碎片攥在手心。
男人冷笑,胸口莫名的疼:“好!”
下一秒,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胳膊,將她輕而易舉地托起,帶她來到了客廳。
“嘩啷——”長臂一揮,茶幾上的雜物統統被掃蕩在地!
喬依沫被他摁在茶幾上,她努力地挺著腰,花瓶碎片正一點一點地割著那藤蔓。
男人壓在她身上,單腿頂在她的雙膝處,撿起一旁的水果刀,立即對準她的胸口處……
“……”
喬依沫頓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
呼吸帶著驚恐不安,身體微微顫抖,她努力讓自已冷靜,努力安撫自已的每一根神經,企圖接受這一切……
可是——司承明盛卻停了下來,對準她心臟的小刀,定在半空中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雙瞳空洞地凝視著這富有生命力的心跳,死死地凝視著,思緒有千萬難言的不舍。
他猶豫了,仿佛明白這種感覺,叫什么……
“……”喬依沫也沒有說話,緩緩睜開眼睛與他對視,手上的血液滴落在茶幾上……
她疼得每一根骨頭都在發抖,觳觫,可緊繃的心酥麻著神經,讓她忘記了疼痛。
男人內心的欲望似驚濤駭浪的潮水涌上心頭,猛烈地達到巔峰!
他逼身朝她靠近,幾乎能吻上她的唇,冰冷的語氣充滿無奈與警告:“喬依沫……你的心里……不可以有任何人!”
想到他和未婚妻,想到他帶著那么多女人睡在床上,當著她的面做那些事,想到紀北森和那個少年的死!想到一切有關他讓她惡心的事情!
喬依沫的惱怒也達到極點,不管不顧地對他對視:“關你……唔……!”
話還沒說完,司承明盛單手將她撿起置在懷中,俯身,霸道地噙上她的唇!
喬依沫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越想掙扎,手腕的藤蔓捆得越緊,花瓶碎片掉在了地上……
光線有兩人交織的影子,他強勢地將她摁在懷里,屬于他的氣息熟悉又危險地攻進她全身!
“放開我!司承明盛!!”
她慍怒極了!雙腿拼了命地掙扎,想要抬腿把他踢開,炙熱的大掌卻壓著她的腿,不許她亂動!
喬依沫被固定,根本動彈不得,任由他這么放肆淪陷地吃得一干二凈……
司承明盛霸道而粗魯地纏著她的每一個觸感,呼吸在她肌膚噴灑,似一股電流麻痹著她渾身。
“喬依沫,你記著,給我好好記著……”
一番激旎的開頭戲暫時結束。
他努力強忍著失控,英挺的臉龐溺在她的脖頸間,堆在她腰上的手愈發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已……
“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睡你、碰你、抱你、吻你,甚至咬你!都只能是我親自下手!任何人都不準多看你一眼!女的也不行!”
充滿威嚴的低音響起,回蕩在這冰冷豪華的客廳中。
如同惡魔的宣誓,永不放過她!
“……”喬依沫錯愕地看著他,雙唇微微張開翕動著,想說什么卻被震驚搪住了情緒。
她懷疑自已聽錯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聽不懂華語?”看著她這副不敢相信的小臉,司承明盛急了,冷著臉反問。
“我不要!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被你囚禁起來的玩物!”
喬依沫回過神,看著滿眼猩紅的男人,她條件反射地推開他。
只是推到一半,他又開始對她猛烈攻擊,喬依沫根本沒有不是對手……
司承明盛的手游落至下,有意地碰到了還貼著衛生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