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女孩也不錯!”另一個男人站在喬依沫面前,堵住她們的路。
這幫人要是換做以前,她都會像韓妮一樣瑟瑟發抖,現在……
喬依沫無視他們,甚至連他們的臉都沒看,拽著韓妮的另一只胳膊,語氣清淡:“還不走?”
“走……”韓妮看著她,像看見光。
“走去哪里呀?帶哥哥一起走好不好?”
他們突然湊了上來,時不時地做著頂胯的姿勢,似在邀請著什么……
喬依沫看得惡心。
另一名男人伸出手,試圖摟住她的肩膀,喬依沫下意識地側著身避開,韓妮直接被摟到他們的懷里。
車上的艾伯特暗罵一聲,快速下車,步伐快得帶風。
還沒等他走到她身邊,喬依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包包里拿起手槍,抵在男人的肚子上。
嚇得所有人身體瞬間僵硬,一動不動。
被抵著槍的男人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姿勢,周圍的人群也跟著嚇到了,連忙避開。
“我脾氣不好,不要靠近我。”女孩的眸子看著溫柔,卻冷得刺骨。
韓妮更是嚇了一跳,如果她沒瞎的話!她看見喬依沫以最快的速度掏槍然后單手扣安全栓?
她……??
看著這把銀色手槍比她的手還大,他們從震驚到惶恐再到松懈僅用了十秒的時間,嘻嘻哈哈地笑了出來。
“不信?”見他們嘲諷的模樣,喬依沫伸手進包包,從里面取出消音器,熟練地裝上。
再次對準其中一名的腦袋……
這下,他們害怕了,原本的嘻嘻哈哈瞬間不見,就在他們正準備多說幾句的時候,眸光看見喬依沫身后的高大威猛男人。
一身軍事休閑裝,雙手抱臂,他的胳膊比他們的腰還粗大。
勒得肌肉線條分明。
他深綠目光掃了過來,像在看幾團垃圾。
發現艾伯特在身后,喬依沫松開韓妮的胳膊,收回槍,遞給艾伯特,對她道:“跟上來吧。”
韓妮低著頭,緊攥包包,雙腿發虛地跟了上去,生怕下一秒他們還會糾纏不休。
“……”
艾伯特收回滲人的視線,坐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SSS級邁巴赫從他們的面前駛過,那群人才發現黑色車身刻著「SC」。
英文字母的組合讓他們腦袋充血,臉色慘白如紙。
SC……司承??司承·萊特·弗明盛??
一想到這個億萬大人物,他們撒腿就跑——
***
邁巴赫內一片安靜,喬依沫坐在右邊的位置,身體靠著車窗,手指輕觸著手機屏幕。
她看著千顏發的一大堆消息,問韓妮:“你住哪里?告訴艾伯特,我們送你回去。”
“在布魯克林區。”韓妮渾身不自在地答。
“好。”
喬依沫應了聲,低頭翻著司承明盛給她寫的作業。
車內又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韓妮才小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自在:“剛才……謝謝你。”
“都是同學,應該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空氣再次陷入凝固。
韓妮尷尬極了,扭頭望向窗外的曼哈頓:“你把我放到路邊吧!我的人在路上等我。”
“你確定那不是你的分手晚餐?”
“什么?”
“穿得這么好看,還把手機摔壞了,我看你應該是心情不好。”喬依沫答。
韓妮面色凝重,眼神閃躲,字句帶著憎恨與自嘲:“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女孩玩手機的手終于停了下來,片刻后,她繼續滑動屏幕。
喬依沫不打算八卦這些事:“送你到家吧,我經過布魯克林區,現在晚上差不多十點鐘,也不太安全。”
“……”
這下,韓妮沒話說了。
“所以,你在布魯克林哪個地方?可以具體一點嗎?”喬依沫將腦袋轉了回來,詢問道。
韓妮神情扭捏了一會兒,看向一旁的喬依沫。
她穿得很簡單,像鄰家小妹,沒有施粉黛卻散發清冷的氣質,添上幾分書卷氣,眉眼似乎帶著淡淡的疏遠感。
這是韓妮第一次近距離打量她。
韓妮深呼吸,努力忘記剛才的尷尬,報了個地址。
艾伯特從始至終都沒開口,聽到地址后,方向盤左打,朝韓妮所說的位置開去。
抵達韓妮的住所樓下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韓妮以逃命的架勢下了車,連句招呼都沒打就往別墅里跑去。
艾伯特瞥了眼她開門進屋的畫面,無語:“有病,連句謝謝也不說。”
“但她已經沒有翻白眼了。”喬依沫的語氣仍然很輕。
“?”艾伯特扭頭望向她,滿臉不可思議,“她之前對你翻白眼?”
喬依沫意識到什么,抬眼看他:“不要告訴司承明盛。”
“為什么?”
“女孩子的事情,他不適合參與進來。”指尖輕輕觸著手機殼邊緣。
如果被他知道了這件事,韓妮估計會傾家蕩產,永遠都抬不起頭,她可能就會因為想不開自殺。
只要她不要再過分,喬依沫可以忍,反正學習完了也不會走一起。
說起傾家蕩產,喬依沫有點想那個叔叔了。到現在那個叔叔叫什么名字她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他的兒子叫格恩。
但當時的格恩被自已打昏了……后來應該是死了……
叔叔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怪自已?
正想著,手機忽然嗡嗡響起,喬依沫看了眼,是司承明盛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怎么了?”
“你去布魯克林區做什么?”司承明盛沒好氣地詢問,“開視頻!我要看看你在哪里!”
喬依沫立即回避開視頻的要求:“我在車上,艾伯特在開車,剛送一個同學回到家,她剛下車……”
“男的?”
“女的。”
“我不信!你開免提,我讓艾伯特掉頭,把剛才那個同學抓過來,親自問!”司承明盛咬牙切齒地命令。
“是真的女生……”喬依沫一時語塞,這占有欲怎么越來越強了?
“真女生?”
“你問艾伯特。”
司承明盛沒招了,語氣也好了些:“既然是女生,為什么不敢開視頻?”
“我丑,微訊的視頻沒有美顏功能。”回答得干脆利落。
“……”
電話那邊沉默,美顏是什么東西?
沒聽到他的聲音,喬依沫又道:“我……我們打電話就好了,我能聽得見你的聲音……”
她這是想聽他的聲音?
司承明盛勾唇:“好。”
她輕聲詢問:“你的傷好些了嗎?”
“傷口已經重新縫合了。”男人的聲音低沉。
她眉頭皺了皺:“啊?都……都裂開了嗎?”
“沒,昨晚沒怎么用力。”司承明盛說得跟家常便飯一樣順嘴,一點兒也不知道害臊。
喬依沫卻面紅耳赤,臉蛋都要熟透了,瞬間感覺雙腿無力,小聲叮囑:
“你不要再說了,哪有人這么開放的……你……以后收著點。”
“收不了,對你很喜歡。”他明目張膽地坦白自已的感情,似火熱烈。
“……”喬依沫雖然沒說話,但聽見了,臉色更加紅潤……心里暖暖的……
她看了眼外面的景色,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已經很晚了,你不準備休息嗎?”
“想多聽聽你的聲音。”司承明盛好像是趴著的,低音聽起來懶洋洋,莫名地拂在她的心里。
“好。”喬依沫怔怔地回應。
“等會可以給我發個語音?”
“可以,你想讓我說什么?”
“說……司承明盛晚安,司承明盛我想你了,司承明盛我想要,司承明盛快停下來....…”
他還驕傲地一一舉例,越來越離譜。
“……”喬依沫聽得肉麻死,前面的晚安可以,后面就……
“可以?”他的聲音夾著幾分期待。
“我會給你發的。”喬依沫含糊地道。
這忽悠不了他:“等會就發。”
“……好吧……”
兩個人又聊了一小會兒,直到車子抵達國王之城,喬依沫才開口打斷:“我到了。”
意思就是要掛他電話了。
“到家了?”他問。
“……”這話她怎么回答?只好重復,“到國王之城了。”
“好,記得給我發語音條,沒有聽到你的語音條我不會睡。”
司承明盛看了眼掛鐘,確實不早了。
“好吧……我充好電就給你發,現在手機只有2%了。”喬依沫故作無奈道。
“好,我等你。”
司承明盛終于肯掛斷電話,盼著她能馬上給他發個語音條……
美滋滋地趴在枕頭上等候佳音。
誰知薇琳今晚情緒很差,今天莫名其妙哭了好久,又偷偷吃冰淇淋,喬依沫得知消息,率先去安慰她。
一個小時后,薇琳情緒好轉,躺在床上睡著了,喬依沫這才回到房間,從包包里拿起手機,發現手機已經是黑屏狀態,她連忙充著電,去洗澡,躺在床上,給司承明盛發語音。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司承明盛果然發了一堆消息:
「??」
「喬依沫,我的語音條呢?」
「去哪了?」
(十條未接來電,十條視頻未接。)
「又騙我。」
「我要語音條。」
「……去安慰薇琳不先滿足你男人,重友輕色的女人。」
……
一共60多條消息,其中他還撤回了3條。
喬依沫無語,但嘴角不禁地上揚。
他最后發消息還是一個小時之前,估計是知道自已在陪薇琳,所以沒吵自已了吧……
喬依沫猶豫了半天,長按語音:“我剛剛陪薇琳去了,手機沒電……不好意思啊……”
發送。
喬依沫多說了一句話:“我要睡覺了,晚安,司承明盛。”
發送成功,喬依沫小心翼翼地挪著身子,往司承明盛平時睡覺的地方睡去。
嗅著他躺過的氣息,格外好聞。
但喬依沫等了很久,司承明盛都沒有回她消息。
這讓她失眠了,在公主房上翻來覆去,這是她第一次等司承明盛的消息,等到失眠的……
他是不是睡著了?
對,有可能是等得太晚,加上昨晚又熬了一晚上,他肯定睡眠不足。
喬依沫只能這樣安慰自已。
第二天一早。
喬依沫剛睡醒,就收到一條來自司承明盛的微訊消息,但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安東尼的:
“喬小姐,昨晚開始老板身體很差,加上他偏執型精神分裂癥又發作了,暫時不方便回你的消息,等他好了會找你。”
偏執型……他的這個病……想到他的痛苦,喬依沫的心瞬間揪緊,盯著聊天框半天,空蕩蕩的……
說不出的壓抑。
她發了個「好」字。
才好了幾天,唉……又開始了……
小機器人拿著抹布走進房間,呆呆地看著她,一個人坐在那兒,魂好像不在
曼哈頓的天空變涼了,像那一天的四月底,多穿一件衣服會熱,少穿一件衣服就會冷。
喬依沫收拾凌亂的心情,照常來上學。
韓妮看見喬依沫的時候,有躲她的嫌疑。
喬依沫沒理會,自顧自地坐在椅上。
中午放學。
喬依沫正在整理著課本,面前出現一雙好看的腿。
“一起吃飯嗎?”韓妮詢問,“我請客,就當是昨晚的感謝。”
“不用謝。”喬依沫頓了頓,繼續整理著書本,也是變相地拒絕。
“我不喜歡欠人情。”韓妮沒有要走的意思。
“所以呢?”
“你要是拒絕,那這一萬美金你拿著。”說著,她從包包里掏出一沓美金,遞到喬依沫面前。
喬依沫看著這些美金,眉頭輕皺:“那還是吃飯吧,就在食堂里吃。”
“行,那錢你也拿著。”
“……”喬依沫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韓妮見她不收,只好將錢收了回來,加快腳步地跟上去。
來到附近的食堂,韓妮選好東西,端著餐盤走到喬依沫面前,坐在她對面。
“多點一些沒關系,我有錢,消費得起。”看著她選的這么點,韓妮大方地道。
喬依沫搖頭:“我飯量小,吃這些就行。”
“那就行。”韓妮坐在她對面,吃了幾口,目光時不時地偷看喬依沫。
自從知道她給她衛生巾,還有昨晚的事情,她好像對她討厭不起來了。
奇怪。
“對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韓妮道。
“可以。”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sen臨死前一定要見你最后一面,為什么你會跟司承先生在一起,現在又跟他的手下在一起?”
韓妮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你跟我說沒關系,我見過很多專門給富豪培養的「千金」,像這種情況,我見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