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死了也……
安東尼雖然習慣了老板的作風,但每次從他嘴里說出來,仍然讓他震驚不已!
他哭笑不得地處理他的傷口,好奇地詢問:“還是在白宮布置嗎?”
“不。”司承明盛慵懶地趴在枕上,這會他已經看不上那地方了。
他想好了新的場景,薄唇淺笑,“就在舞會上。”
舞會?
安東尼算是聽明白了,就是換個讓喬依沫社死的場所。
不過他倒是很期待她那時候的表情,估計會很有趣。
安東尼能想象老板光站在她面前,喬依沫已經社恐地跑開的搞笑畫面。
“戒指呢?有選擇的款式嗎?”他的動作沒有停,問道。
“我已經找到世界最權威的設計師,順便邀請了華國的古典設計師。”
前面是「找」,后面是「邀請」,直接劃分了親疏遠近。
安東尼蹙眉:“那豈不是很貴?”
“無所謂,我要她開心。”司承明盛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在他的觀點里,跟錢有關的都便宜得要死。
安東尼由衷地點頭:“不錯,婚禮想過什么時候舉行嗎?”
司承明盛的面色稍稍嚴肅些許:“我身份特殊,想跟她結婚還得跟華國打招呼,估計會問一堆問題。”
他不是普通的外國人,做什么事都牽動著全球的神經。
所以流程下來也不會那么快給結果。
“華國會同意吧?”
“當然。”男人信誓旦旦,“我跟華國關系跟度蜜月一樣,我跟喬依沫的婚禮,華國所有人都給我坐主桌。”
華國那邊八字還沒一撇呢,在司承明盛這里已經是親家了。
“哈哈哈!”看著他癡迷的樣子,安東尼笑出了聲,“自從知道你愛上她之后,奧里文總統高興得要死,說你終于有人管了。”
“愛死不死。”男人勾唇,他幸福就行。
“叩叩。”話到這里,房間的門傳來敲門的聲音。
倆人默契地安噤下來。
“司承明盛,你在里面嗎?”是喬依沫的聲音,問得小心翼翼的。
敲門的聲音都像沒有力氣的小爪撓在門上。
男人薄唇微勾,趴在枕頭上的腦袋變得輕了些許。
“她變得黏人了。”安東尼回過頭,揚著笑。
哦?
司承明盛挑眉。
仔細一想,好像是黏人了,凌晨困成那樣還要陪他看海,自已過來主臥也不過兩個小時,她又跟過來了。
就是黏他。
這個認知讓司承明盛的嘴角壓不下來。
隔音太好了,喬依沫沒有門內的回應,軟音謹慎地試探:“那……我開門了哦……”
女孩推開雕花把手,門縫間探出一顆腦袋。
就看見司承明盛已經換上了休閑裝,寬松衣裳遮住了后背的傷。
安東尼手腳麻利地收拾著醫療箱,鞠躬后離開。
女孩尷尬地垂首,看著安東尼從自已身邊走了出去,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偌大的主臥又剩下他和她。
喬依沫盯著地板,有些不自在:“我……我不知道你在。”
“不知道我在還來敲門?”司承明盛好笑一番。
“我就是來確認一下。”喬依沫辯解道,臉頰緋紅。
“確認我有沒有跑?”他好整以暇地追問,修長的手整理著上衣衣裳。
“……”這下,她沒話了。
“過來,小黏精。”他穿好衣服,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床邊。
喬依沫有些后怕,但還是走了上去,剛在床邊,聲音細細的:“小黏精是什么意思?”
“可愛的意思。”
男人長臂一伸,把她拉進自已腿間。
他撫摸著這張小臉,深邃的眸瞇起:“喬依沫,是不是怕我走掉,你不開心?”
“沒有。”喬依沫瞥眸,沒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司承明盛不在身邊,就跑來了……
“嗯,你沒有。”
司承明盛挑唇,看著她心虛的樣子,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腰,引得她一陣激靈。
“你的傷怎么樣了?”喬依沫挪開他不安分的手掌,伸著腦袋望他后背。
“倒沒什么事,但你要是jia得再狠一點,恐怕會裂開。”
司承明盛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佯裝認真地道。
“啊?我……夾著你?”喬依沫瞪大眼睛。
“嗯。”男人挑眉,自已是受害者的姿態,“以為你只有那種情況才會夾……沒想到睡覺也會。”
他突然湊近她,高挺的鼻輕輕頂在她的鼻尖上,聲音廝魅:
“喬依沫,你好愛jia……你的男人……”
“我……”
喬依沫聽明白他的意思了,臉上瞬間染著紅暈,“我只是比較喜歡夾被子睡覺而已……可、可能不小心……把你當成被子了。”
“是把我當成被子,還是把被子當成我了?”司承明盛順著她的話問。
小東西搖頭:“這個只是習慣。”
“是嗎?”司承明盛更心動了。
“是。”
他揚起笑意,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我已經成為你的習慣了嗎?”
“……”喬依沫心口砰砰狂跳,被問得不知所措,“掀被子和夾被子睡覺只是一種習慣。”
“這種習慣改一改。”他霸道地說。
“嗯。”喬依沫認真地點頭,這個她必須要改!
“改成——”他忽地俯視她,藍眸帶著毫不遮掩的情愫與占有欲,“夾我。”
“……”
對上這樣的目光,喬依沫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里竄動,雙腿莫名顫抖。
原本攬著她腰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極具掠奪性……隔著衣裳摩挲著她的肌膚。
危險的氣息瞬間彌漫——
喬依沫反應迅速地挪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那個……我去吃早餐了……今天還要去上課。”
“作業寫完了?”
手癢,又想給她寫作業了。
“老師布置的作業不多,幾下就做完了。”提起這個,喬依沫不忘懟他一嘴,“上次你幫我寫作業,害我差點被抓包。”
“抓就抓了,”司承明盛不以為然,說得理直氣壯,“你男人給你寫作業是她的福氣。”
“你沒事就好,我先去餐廳了。”喬依沫懶得跟他爭執,往主臥外溜去。
“一起。”
司承明盛長腿一邁就跟了上來,牽著她的手,走出主臥,“吃完我就回去治療了。”
喬依沫點頭:“嗯,沒治好之前,還是先不要見面了,我不會跑,你放心……”
司承明盛蹙眉:“那我想你怎么辦?”
“可以打電話。”
“不要,我要見面。”看得見糖果卻吃不到,他才不要。
“你忍忍吧。”這語氣像在哄他。
“忍不了,我就要來見你。”
“以后我們天天都能見。”
“……”
男人邊走邊俯視著只到他胸前的女孩。
這是她第二次說了。
他心頭漾開一圈圈漣漪,重新注視著華貴的長廊末端。
晨光透過碩大的拱窗灑下,將國王之城鍍上童話的金輝。
算了,寵著吧。
法式餐廳里彌漫著咖啡、牛奶、豆漿、果汁、烤面包、以及各種誘人的香氣。
薇琳與安東尼看見老板走了過來,恭敬地從餐椅上起身。
“坐吧。”司承明盛牽著喬依沫坐到主座。
喬依沫一眼就被薇琳脖子上精致的項鏈吸引,猜測是安東尼送給她的,贊嘆道:“好漂亮的項鏈,安東尼送的嗎?”
“是的,嘻嘻嘻,謝謝momo~”
薇琳紅彤彤著臉頰,低頭看著心形項鏈,美滋滋地回應。
司承明盛原本專注著拿華國的早餐給她,聽到她在夸別人的項鏈,他這才抬頭看了眼,又看向喬依沫:
“你喜歡?”
“沒,她戴得很好看。”喬依沫有點怕他誤會自已在暗示什么,連忙搖頭。
“自從你上學后,確實沒看見你戴藍色項鏈了。”司承明盛道。
“那個……有點引人注目了,在學校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喬依沫闡釋。
“我給你的生日禮物都有幾條項……”說到這個,司承明盛盯著她,“給你的禮物呢?沒拆?”
“太……太多了,我讓小湯圓放房間的空房了……每天我拆一份……”
喬依沫被他盯得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薇琳一手舀著華國瘦肉粥,一手拿著意大利漢堡,看向喬依沫:“momo,司承先生送了你多少份禮物?很多嗎?”
“我也不知道……沒數……反正當時堆滿了房間……”
“365份禮物。”司承明盛低沉地答。
“!!!”喬依沫驚訝地捂住嘴,心似突然掉到地上般!
“哇!!”薇琳睜大眼眸。
“是的。”安東尼可以作證。
“都送了什么呀?”薇琳好奇地詢問。
安東尼望向老板。
他沒表態。
于是安東尼賣起了關子:“這個……還得需要喬小姐自已拆開才行。”
然,喬依沫到現在還沒拆開……一份都沒有……
她窘迫地低頭:“好,我會拆的……”
司承明盛一定很用心來整理這些禮物,自已卻顧著學習,加上還有處理紀北森的事情,還有路西……居然把禮物給忘記了……
一股強烈的內疚感涌上心頭,她刻意往司承明盛的身邊靠近。
男人似乎不計較也沒生氣,大方地把她拉到自已身邊。
他看了眼薇琳:“大概什么時候生?”
“醫生說在12月底和1月之間……”薇琳被突如其來的關心問得有點緊張,回應得弱弱的。
“到時候給安東尼一個月假。”
司承明盛伸手拿起一盤廣式炒粉,放到喬依沫面前。
聽到有假期,兩個人眼里放光!
喬依沫也聽懂了這句話,不可思議地側頭看他。
“真的嗎?老板!”
“不然?”他優雅地喝著豆漿,舉頭投足都帶著尊貴。
又覺得豆漿黏嘴,于是司承明盛將豆漿倒進美式咖啡攪拌,喝了一口。
味道更怪了。
“謝謝老板!寶貝!我終于可以陪你了!!”
安東尼興奮得抱著薇琳左親右親,明目張膽地秀恩愛。
看著他們高興得歡呼,喬依沫不禁地揚起笑容。
視線無意間地扭向一邊,發現司承明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已……
他邪魅地勾唇,揉了揉她的腦袋:“圣誕節我陪你。”
“好。”
***
美約的金色時代很快蒞臨。
Rolls-Royce特定制的SC·暗靈駛入布魯克林大橋,車身線條冷硬,帶著至高無上的威嚴。
機器人坐在副駕駛,一聲不吭地開著車,車內彌漫著名貴的藍玫瑰香氣。
沁人心脾卻又帶著神秘感。
后方,艾伯特駕駛著幻影跟隨著,安東尼也在那。
暗靈后座成了兩人的私密天地,司承明盛檢查完喬依沫的手機,確認沒有跟哪個公的聊天,他開心地將喬依沫kua坐在自已腿上。
結實的手臂將她圈在懷里。
她緊貼著他……
她不適應地想要下來,卻被他禁錮。
司承明盛帶著醋意警告:“不許多看別的男人。”
“嗯。”喬依沫點頭。
“學習累的話直接放學。”男人的手掌揉挲著她的后頸。
“好。”她應著。
“要給我發消息報備,最慢一個小時發一次。”
“哦。”
“記住了沒?”
“記住了。”女孩望進他深邃的藍眸,認真地點著腦袋。
此時,她穿著白色蕾絲邊的吊帶連衣裙,套上白色小短襪,白色的平底休閑鞋,和米色的針織開衫,耳邊夾著藍色發夾。
唯一的顏色。
司承明盛的視線緩緩下移。
盯著她的鎖骨下,呼吸起伏處……
車內的空氣仿佛升溫了幾分,藍玫瑰的冷香似乎壓不住男人灼熱的氣息。
“喬依沫,我多久沒親了?”他的眸光與聲音都帶著渴望。
“七個小時吧。”喬依沫察覺到危機,她想起來,“那個……我……我坐好。”
“坐我這里。”男人臂力收緊,扯開礙事的針織外套……
…………暗靈的車子刻意在安倫比亞大學周圍繞了幾圈……
艾伯特懷疑是機器人傻了,但車內的老板沒發話,估計是他故意的,害得艾伯特也跟著繞了幾圈!
半個小時后,暗靈豪車這才善罷甘休地停在西門門口,車門打開,喬依沫捂著胸口踉蹌地下車……
司承明盛看著她個子小小的,背包大大的,跑起步來好像還很容易摔跤的樣子。
這會搞得他也想去陪她了……
修長的手撫摸著薄唇……
嘖,意猶未盡……
這一幕再次被路邊的韓妮逮了個正著……
她看見喬依沫跑進西門,目光順著她的方向往回看,就看見那輛特定制的豪車,車身充滿科技感與壓迫的頂級感。
宛如未來世界的車……猶如尊貴冷漠的黑色巨獸。
這不是一般的勞斯萊斯。
車主得多有錢?
想到sen吻喬依沫,想到那個很高的巨人接送喬依沫放學,又想到這輛車與那個巨人不符合……
韓妮只覺得一股怒意。
她不緊不慢地……疑惑地往前走。
正想敲一下暗靈后座的車窗,車主卻沒有給她敲的機會,直接從她面前離開。
吃了個閉門羹,韓妮被這赤裸裸的無視氣得渾身發抖:“呵!我當是什么豪門呢!慫貨!”
她翻了個白眼,憤然轉身,就撞見一只巨大的胳膊。
“啊!”
韓妮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襲來,205高的艾伯特如拎一只小雞般將她攔腰扛起,丟到幻影后座。
車子開進地下VIP停車場,艾伯特跟卸貨一般拽著韓妮走到暗靈車旁。
男人一身尊貴的休閑裝,渾身散發荷爾蒙的氣質。
“干什么啊!好痛!”韓妮摔倒在地上。
艾伯特指著韓妮:“老板,就是她。”
韓妮狼狽不堪地整理著自已的頭發,仰著頭,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拓入眸中。
“韓妮小姐,看清楚點。”修長的指夾著煙,冷厲地俯瞰她。
“?”韓妮心跳加速,又緊張害怕極了。
“喬依沫的男朋友是我——司承·萊特·弗明盛。”
他一字一句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