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地買單,將避孕套塞進短褲里,心虛得幾乎是逃跑出去的。
秋的晚風吹至她紅通通的臉頰上,按耐不住的胸腔怦怦亂跳……
她往微暗的角落看去,就撞進刺眼的畫面。
司承明盛側(cè)身對著自已,單手抄兜,另一只手夾著將要燃盡的煙。
他的煙牌子是私人定制的,有著淡淡的香氣。
煙霧繚繞中,男人歐美輪廓透著尊貴的疏離感,狂魅不羈。
在他面前圍著三名白人女生,膚白貌美大長腿,長得甜美,身上的布料很少,正歪歪唧唧地對著司承明盛說著什么。
好像是在詢問他……
喬依沫下意識地攥緊購物袋,身子一頓,難受的感覺順著血液擴散開來,心臟和呼吸都變得發(fā)堵。
司承明盛只顧著抽煙,看都不帶看一眼,他后退了一步保持距離,女生們又上前一步。
“先生,真的不能留聯(lián)系方式嗎?”一名女生不死心地詢問。
“……”男人冷著俊臉。
一句話他不愛重復,已經(jīng)說了八百遍了,怎么還有人問!
“我有女朋友了。”陰鷙地再次重復。
“啊,這樣子啊,那也沒關系,我們只是合影可以嗎?”女生遺憾地又問。
“不可以。”司承明盛果斷地拒絕。
他剛說完,另外一些男生女生蠢蠢欲動想要上來。
他無語地吸了口氣,距離自已一米的距離,傳來女孩的冷音:
“司承先生舍不得走了嗎?”
“……”
司承明盛側(cè)過頭,就看見女孩繃著小臉,黑色眸子明滅著不悅,又強裝鎮(zhèn)定地別過臉,氣咻咻地走開。
他低笑一聲,頎長有力的大長腿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抵進懷里:
專屬于他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俯下身,高挺的鼻尖剮了剮她的頭頂,聲音邪魅:
“小醋精,現(xiàn)在吃醋都這么光明正大了?”
“沒有。”喬依沫固執(zhí)地搖頭,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抬頭,我看看是不是沒吃醋。”他半哄半騙地蠱誘。
喬依沫冷著臉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視線剛對上,他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在那群人錯愕的眸光中,噙上她的唇。
柔軟的觸感再度落下,他炙熱的氣息曖昧漣漪,喬依沫下意識地后退,從中脫離,難以置信地捂住嘴:“你干什么?”
“干.你,干什么。”
他懶懶地撫著她的臉,指腹輕摩她發(fā)燙的臉頰,隨后一把將她帶入懷中。
俊臉寵溺地貼貼她的頭,聲音處處都是對她剛才的反應表示滿意:
“以后看見我被搭訕,你就像我那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我是你的。”
喬依沫聳著腦袋,沒有伸手抱他,但主動地往他懷里靠了靠,蓬勃有力的心跳,安全感涌遍她全身……
心里的醋意隨著撫平了些。
那些女生看見蝙蝠俠帥哥居然這么寵,紛紛表示羨慕地笑著離開。
“買了什么?”男人放開她,俯視她提著的購物袋。
女孩低頭看著手里的袋子,往里面掏了掏:“買的歐美版營養(yǎng)熱線,和礦泉水。”
“什么歐美版?”
飲料還分歐美版?
他拿起來打量幾番,橙白色包裝,下面還有蘋果的圖案,中文寫著「營養(yǎng)熱線」,還是蘋果味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老家很愛喝這個,可惜一年只能喝一兩次。”
喬依沫舔唇,眼里帶著懷念。
司承明盛輕松擰開瓶蓋,還給她:“超市老板應該是華國人。”
女孩雙手接過,眸光炯炯:“真的嗎?”
“華國人有情懷,做生意喜歡帶點自已國家的元素。”
男人幫她提著袋子,摟著她的肩膀朝另一邊走去。
女孩喝著營養(yǎng)熱線,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蘋果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與國內(nèi)大差不差,她喝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喝了三分之一。
嘴角還沾著水漬,她滿足地舔了舔,看著營養(yǎng)熱線的瓶身。
“你喝嗎?我這兒有新的。”
“不喝。”
看她這么喜歡,就不跟她搶了。
“哦。”喬依沫收回,蓋上蓋子放回袋子里,仰頭詢問,“現(xiàn)在幾點了?”
男人看了眼百達翡麗:“快九點。”
“你開車來了嗎?”她四處張望。
“在對面。”他看向街道對面。
一輛炫酷的黑色邁巴赫SSS級靜停在人少的路邊,車身尊貴線條凌厲,好似夜中猛獸。
這是邁巴赫為他打造的款式,售價700萬美金,也是他所有豪車里價格最低的,已經(jīng)足夠低調(diào)了。
卻也難以掩蓋樽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看幾眼。
況且現(xiàn)在的15大道,只有他的車有資格停在路邊礙事。
確實是他的車,女孩目光收了回來:“好,你累不累?”
“怎么?”男人慵懶地環(huán)胸。
喬依沫挽著他的胳膊,眼底閃著興奮:“我想再帶你去另一個地方,跟你合影,可以嗎?”
聽到要跟他合影,司承明盛挑眉,肉眼可見的高興。
她剛準備往另一個方向跑,天空突然落下幾滴豆大的雨珠——
“啊?這是要下雨了嗎?萬圣節(jié)活動會不會停?”女孩仰著臉,雨滴打在她臉上,帶來一股冷意。
她又低頭,擦掉。
司承明盛:“不會。”
下一秒,雨勢漸大,細密的雨絲如同細密的織網(wǎng),霎那間將曼哈頓籠罩成朦朧的白色世界。
周圍的人群非但沒有躲雨,反而更加歡呼起來,她們在雨中跳舞,在雨中狂歡,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喬依沫牽著他的手,快步地朝路邊的邁巴赫跑去,雨水打濕了她的修女頭巾。
司承明盛脫下西裝外套,蓋住她的腦袋,單手將女孩抱起,走了幾步就走到了車子旁。
他打開后座車門,迅速地把她放進去,司承明盛坐在她身旁,關上車門。
車內(nèi)空蕩蕩的,沒有司機,后座空間很大,燈光帶著弱弱的黃。
空氣溫度良好,氣味有著藍玫瑰獨特的香。
“呼……”
她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低頭檢查了下自已的衣裳,還好只是修女的頭巾濕了一些,其余并沒有淋到。
她又轉(zhuǎn)頭望向司承明盛,白色襯衫半濕半干,他干脆脫掉,露出絕美腹肌。
“有沒有淋到傷口?”女孩伸脖子觀望著,關心地問。
燈光微弱,照得彼此的肌膚一股曖昧的暖黃。
“沒有。”男人擦了擦胸肌上的雨滴。
“那就好,”喬依沫屁股挪了挪,扭頭看向車窗外,嘴里嘟囔著,“這雨突然下得好大……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停。”
雨密密麻麻地蒞臨,模糊了車窗外的景象,那群外國人玩嗨了,淋著雨跳舞,呼喊。
各種音樂聲歡呼聲雨聲交織在一起,行為獨特的夜。
男人的視線重新落在她身上,她正小口小口喝著營養(yǎng)熱線,黑色眼睛清澈明亮。
修女頭巾被她摘到腳下,雙腿并攏,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那里,窈窕淑女。
最要命的是那雙黑色的……
他看得心跳加速,眸光暗了暗,性感的低音勾著魂:“喬依沫……”
“?”
這聲音讓她身子哆嗦了下,她立即縮在車門邊,膽怯地扭頭,與他對視。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糟了,應該躲到外面屋檐下的……怎么躲到車里來了……
“過來。”
他意圖明顯地拍了拍自已的大腿。
“我們先說好……”她沒有動。
男人打斷:“那就不說好。”
大手一伸,將人跌進自已身旁,緊緊挨著。
熾熱的手掌撫摸她的腰,隔著修女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腰線。
這小東西的腰好像細了。
他心頭一緊,俯視她的小肚子,修女裝是黑色的,視覺上她瘦了。
司承明盛蹙眉,語氣心疼又戲謔:“腰怎么細了?想我想得吃不下飯?”
“沒有……”
女孩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了看自已的肚子,不胖不瘦,剛剛好。
然,男人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變成了摩挲。
“坐上來。”他拍了拍大腿,口吻霸道。
“不,不好吧,你還在休——啊!”
她話還沒說完,司承明盛便單手抱起,讓她坐在自已腿上。
男人單手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后背靠在座椅上,賞心悅目地盯著她上下。
“不行!”
………………她滿臉爆紅地想要站起,再次被他拉住。
“沒說要做。”司承明盛語氣慵懶,帶著濃濃的欲望。
說是這么說,但舉止以及氣息,讓她感到腿軟。
“……”女孩咬唇,不敢看他地別過臉。
心跳莫名跳得更快。
“等雨停了你再去玩。”男人大方地說。
“我玩夠了……”喬依沫緊張得脊背發(fā)涼。
他挽唇,氣息灼熱:“也玩玩我?”
海洋般的藍瞳深不可測,卻又充斥著yu望,低音有試探與渴求。
“不……”女孩拒絕的聲音弱弱的。
司承明盛冷嗤了聲:“又不,一到這種事就知道「不」,喬依沫,我和它跟你混,一天能餓九頓。”
“他??……”
她緊抓著他胸膛的衣裳,是說艾伯特嗎?
男人的目光愈發(fā)迷離,膝蓋輕輕頂了頂她的腿:“我餓了,不喂?”
“啊,你們沒有吃晚飯嗎?我看看手機能不能點外……”
“我吃過了。”他明示,“我想要……你。”
給還是不給?
“可是……”喬依沫后背發(fā)涼,“你的身體還沒好。”
“借口,你不想和我做。”
司承明盛微微松了松手,俊龐溫慍又失落。
“你身體沒好,如果做了會像上次那樣的……”女孩還在小聲辯解。
其實她確實不想做,但這種張嘴就來的話她哪敢接。
“已經(jīng)好了,不信你看看?”司承明盛倚靠在后座,藍瞳慵懶地看向她。
喬依沫好奇地伸出腦袋,往他后背瞧了瞧。
車內(nèi)燈光偏暗,她不太看得清,但好像真的好很多,那些蜈蚣的疤痕不見了,傷口在慢慢淡化。
喬依沫正因此感到慶幸,大手摁住她的腰…………她的褲袋有東西……
男人濃眉微皺,直接伸進去,往她褲袋掏著。
“啊啊啊啊!司承明盛!!不要拿!”
喬依沫的熱氣紅到從耳朵冒出,她伸手想要阻止,就被一只粗壯的胳膊輕松箍住,另一只手已經(jīng)從她褲袋里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
修長的手指夾著那盒黑色正方形,看了眼上面的英文,以及左下角的尺碼:XXXL號。
他挑眉,噙著薄笑:“挺會挑,給我用的?還是給誰?”
“你還給我!”喬依沫呼吸變得急促,她掙扎地想搶回來,男人力度加重地摁了摁。
“說話。”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眼眸也隨著愈發(fā)灼熱,“什么時候買的,剛才?”
女孩被桎梏得動彈不得,認命地閉上眼睛,點頭。
男人瞧著她這慫樣,只覺好笑:“剛剛說「不」,自已又提前買好了這東西,什么意思?”
“我……”她臉頰滾燙得驚人,聲音細小,“我怕你要……以、以防萬一……”
“挺聰明,我確實要。”
司承明盛再度看向這盒黑色小正方形,又看向她,“我沒戴過,試試?”
感受到他掌心的熾熱,女孩慌亂地左右看,車內(nèi)空間密閉而曖昧,車窗外的街道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咽了咽口水:“在、在這里?”
“不然在哪?大街上?”
她垂眸………………
………………
喬依沫又慌慌張張地左顧右望,跟做賊似的,臉蛋被他掰正。
“又在看什么?”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這輛豪車在15大道的邊緣,這里人不多……
他這是要……
喬依沫再次搖頭拒絕,緊張得快要哭了,雙手捂住他的唇:“司承明盛,真的不行……”
大手挪開她的手,吻著她的手背,眸光攜欲:
“我不行?”
“我的意思是,這里有很多人……”
“………………他們看不見里面。”
語畢,他將她放在座位上……………………
……………………………
車外人來人往,大家歡呼雀躍,勁爆的音樂聲與雨聲完美地蓋住了車內(nèi)的旖旎。
里面卻能清晰地看見所有……
車內(nèi)火熱朝天,司承明盛還在途中接了個電話,毫不遮掩地告訴總統(tǒng)自已現(xiàn)在很忙,把喬依沫弄得想死……
……………………
……………………
與此同時,艾伯特找喬依沫找了一圈,就看見老板的車子在街道對面停著,如同一頭猛獸,尊貴神秘。
他明白此刻老板應該在喬依沫身邊,不然他的手機不會這么安靜。
艾伯特轉(zhuǎn)身,準備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天上的機甲飛碟冒著雨滑到他面前:
“達約先生,我們發(fā)現(xiàn)疑似深會堂成員,正逃往唐人街。”
“好。”他扭頭看了眼邁巴赫,隨即往唐人街跑去。
車內(nèi)從21點半持續(xù)到23點59分,隨著外面的人們歡呼,音樂與雨水交響……
這一刻終于結束了。
喬依沫疲憊地軟在他懷里,呼吸微滯…………只剩一口氣。
…………………………
男人單手抱著她的腰………………饜足地仰頭。
他臉上的氣血恢復得比以往還要旺盛,眼底是濃濃的愛意。
這次的他,很奇妙,喬依沫說不上來,他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
這下自已根本抵不住……
兩分鐘后,男人的手感觸到女孩身上的冷汗,他從一旁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汗。
“是不是很冷?”司承明盛壓低聲音,溫柔地詢問。
“嗚……”
她沒有說話,雙手無力地放在兩側(cè)。
此時,她像一只渾身沒力的考拉,側(cè)臉貼在自已的胸膛上。
男人低笑一聲,從一旁的座椅里取出薄毯,蓋在她身上。
隨后對駕駛座的命令:“S,回國王之城。”
前面的駕駛座自動轉(zhuǎn)了起來,開啟無人駕駛模式。
車子慢慢地動了,喬依沫以為司機來了,頭昏腦漲地強忍著想要下來,就被司承明盛摁住:
“自動駕駛,車里沒其他人。”
聽到這里,失神的喬依沫再次倒在他身上。
“嗯……”男人眉頭微蹙,發(fā)出勾人的低音。
“喬依沫……壓到我了。”
大掌挪了挪她的身體,將她側(cè)坐自已腿上。
“……”她沒說話,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還痛?”司承明盛凝視著她的雙腿,膝蓋有些泛紅,又盯著她略微蒼白的臉色。
他想到剛才她的樣子,苦笑一番。
這哪里是痛。
是爽過去了。
司承明盛俯身,溺在她耳邊:“辛苦了,寶貝,我被喂得好飽。”
他正準備吻上去,一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男人拿起來瞥了眼。
是華國大使發(fā)來的消息……
「您好,司承先生,經(jīng)過我們多次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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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很乖地刪減了,審核大大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