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刀光再次沖出,葉九龍根本無法拉開和葉秋的距離,再次被動劈開這一刀。
而這一次,他更是震驚發(fā)現(xiàn),葉秋那一刀,似乎比之前可怕了!
葉秋在壯大!
越來越壯大!
這讓他對葉秋的看法,再次改觀,這小子,處處透著神秘味道。
更在其改觀的剎那,前沖的葉秋,身上的氣息瘋狂滾動了起來。
隨著滾動,他的氣血急速暴增,他的修為,在此時轟轟而上。
凝真,四重!
突破了!
在這個時候,在瘋狂前沖下,甚至,在不斷噴血下,他,突破了!
甚至,他手中的刀,在此時此刻,鋒芒都更勝一分。
麻!
葉九龍感覺有些麻。
這種情況,他簡直是聞所未聞。
“斬!”葉秋還是那一套,逼近距離,便是一刀,全力以赴。
他的氣血,他的修為,他的勢,他所有一切的精氣神,全部凝聚。
甚至,在這個時候,他對剛柔并濟施展都有些精妙了起來。
一刀斬下,虛空都在震動。
葉九龍嚴肅了,徹底嚴肅了,這不是他可以隨意碾壓的螻蟻。
這小子,有資格成為對手,甚至,比起王家的王騰還要難纏!
“一劍動乾坤!”發(fā)現(xiàn)這一點,他再無輕視,徹底凝重下來。
隨著一聲爆吼,銀色長劍前所未有刺目,劍光前所未有浩大,
一劍動乾坤!
轟——
葉秋的刀光,轟的炸開,甚至戰(zhàn)臺上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劍光斬在了葉秋的胸口。
噗——
隨之,鮮血濺射,滾滾血霧,甚至將葉秋渾身上下,全部包裹。
咯噔——
大廣場上下,所有人的心臟狠狠跳動,怎么看,這一劍,葉秋不死,也殘了。
乃至,葉九龍都是這個看法,畢竟,他已經(jīng)施展出了自身的全力。
轟——
只是,這種念頭才綻放,滾動的血霧忽然炸開,其中沖出一道身影。
他渾身沐浴鮮血,就是一個純粹的血人!
但這個血人,速度依舊快,目光依舊堅定,斷刀揚起,刀光再次刺目。
斬!
刀光浩浩蕩蕩,爆震虛空,伴隨著場下倒吸冷氣,葉九龍的身軀都退后三大步。
逼退!
而葉秋,不曾停止,他抓住一切時機,對方退,他就極快追上去。
畢竟,修為,他不如葉九龍。
底蘊,比起這個中州大天驕,他也不占什么優(yōu)勢。
他唯一可以的,便是近身搏殺,依靠著強大的生命力,對耗。
哪怕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也是可以!
“混賬!”葉九龍不是詫異,不是震驚,此時,已經(jīng)勃然大怒。
但接下來,連續(xù)三劍,他再次重創(chuàng)葉秋,葉秋卻還在前行。
恐怖的傷勢,好像根本對他無影響。
葉九龍出劍,他就硬剛,葉九龍拉開距離,他就不顧一切追上去。
近身纏斗。
到了最后,葉九龍都有些虛弱了,他消耗的很大很大,而且,也一直被葉秋刀光沖擊的。
偏偏的,葉秋卻越來越猛了,越打越是強大,越是精神。
好像,他體內封印著一股可怕的能量,隨著消耗,不斷給他補充,甚至,還將他補充的更加強大。
比起還未戰(zhàn)斗前的巔峰時期,強大很多很多。
他都突破了!
他精血瘋狂燃燒,卻還讓得自身氣血,快速旺盛,不斷暴增。
此消彼長……
轟——
更在他無法置信下,一刀一劍再次撞擊,隨著顫抖,葉秋整個人都撞擊在葉九龍的身上。
全身大力,如同一頭瘋狂的荒古巨獸,讓得葉九龍骨肉都在顫抖,咔咔作響。
唇角有些鮮紅。
傷!
葉九龍,傷了!
“這家伙……”第二階梯上,李真真等人都站在半空,凝視戰(zhàn)場。
見到這瘋狂的一幕,所有人都瞇起了雙眼,神色顯得嚴肅無比。
李真真都刮目相看了。
那個王家的王騰,微微搖頭,如果巔峰對戰(zhàn),他不一定拿得下葉秋。
五五開……
不!
很可能,三七開,他三……
陳家那個黑裙女子,也是瞇起了雙眼,這個葉秋,確實與眾不同。
就連場下的楚家,柳家,乃至葉族本族,都對這一幕詫異至極。
這么久了,葉秋還在打,甚至,還讓葉九龍受到了創(chuàng)傷。
牛!
真的很牛!
“真的有意思了啊。”那坐在白玉椅上的宮少,目中也閃過絲絲詫異。
王松道:“他很強,而且,自身極其獨特,未來有很大希望啊。”
宮少笑了:“希望?”
隨之,唇角下壓,帶起一縷冷意。
王松伴隨著笑了。
但目中,是嚴肅的,這個葉秋,確實是不能留下了。
超出想象!
“夠了!”而在眾人如此凝視下,葉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斷撞擊。
葉九龍的素袍上,都染出了道道鮮血。
雖說,葉秋比起他,狼狽了很多很多,但能把自已逼到這個地步,在葉九龍心中,已是恥辱。
王騰他們根本無法讓他出全力的!
這家伙……
“開!”心頭的惱火成為憤怒,憤怒化為滔天殺機,殺機滾滾而蕩。
伴隨著一聲怒喝,葉九龍身上的氣息忽然變了。
就那個剎那,第二層階梯,齊齊一震,李真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威脅。
這氣息,不對!
不只是他們,這一刻,場下所有人,似乎都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葉族則笑了,來了哦!
這一屆,無論誰上,無論多強,第一,必然是屬于葉族的!
哪怕是,那個宮少,笑容都在這一刻,忽然消失,微微嚴肅了下來。
全場都肅穆了。
葉九龍的氣息急速變化,瘋狂壯大,他周身的虛空都在這一刻滾動了起來。
而伴隨著這種變化,第二層階梯上的幾人,都感覺自身在顫抖。
除去先天圣體李真真外,他們甚至察覺到,自身覺醒物都在顫抖。
威壓!
一股可怕無比的威壓!
甚至,他們此時都無法動了,如同被禁錮在了那里。
“難道是……是了!”王家王騰,忽然大叫起來,神色驚恐。
“難怪,他強的離譜!”陳家那個黑裙女子,名為陳羅蘭,這一刻神色冰冷。
轟——
而在這一刻,氣息達到了極致,葉九龍的身后,有著一道朦朧的金光浮現(xiàn)。
一道模糊的身影,立于那朦朧的光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