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族眾人愣住,受到巨大刺激。
這可是中州之人。
天賦恐怖,悟性霸道無比。
竟然被葉秋這么輕易壓制?
而且,葉秋一下子調動了了十道石碑,他,怎么會可怕到這個程度?
就算是那些核心,也萬萬做不到啊!
轟——
威壓浩大,白裙與紅裙身軀伴隨著顫抖,彎曲,發出痛苦哀嚎。
“葉秋,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兩位小姐乃是中州柳家嫡系,你……”一名葉族嫡系咆哮。
轟——
然而,他的聲音還未徹底落下,一道巨大的巴掌印記猛地抽下,男子直接飛了出去。
噗噗噗——
連續吐出幾大口鮮血,伴隨著碎裂牙齒,他如同死狗一般,狼狽的癱軟在地面。
“葉秋,此地乃大道塔,禁止動武,你敢……”
轟——
拳頭砸下,開口之人的牙齒全部粉碎,身軀伴隨著鮮血飛出去更遠。
“你們敢無視規矩,我就敢無法無天!”
聲音落下,第八層更多石碑震動,一道道璀璨的光華呼嘯而起。
第十一道,十二道,十三道……全部被葉秋喚醒,威壓越發浩大。
葉族那些弟子,身軀發軟,隨之,比之那兩名女子更為凄慘,直接跪在地面,無法起身。
這時,那白裙女子艱難的抬起頭,雙目帶著血絲,怒視葉秋:“中州你也敢得罪,柳家你也敢無視,你……”
本已經打算轉身的葉秋,忽然停下,隨之,朝著那女子一步踏下。
轟——
隨著他踏下,那女子身上的威壓頓時更大,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地面都伴隨著轟轟一震。
“中州?”
轟——
葉秋第二步踏下,紅裙女子也跪下,伴隨著威壓浩大,額頭都貼在了地面。
“柳家?”
葉秋第三步踏下,頓時,全場哀嚎,那白裙與紅裙,身軀之上,鮮血刺目,瘋狂噴出。
甚至,葉族弟子,骨骼咔嚓頓開,一些人更是當場昏死了過去。
“別他么惹我!”
葉秋最后一聲落下,腳掌在地面猛地一踏,頓時,第八層內的石碑全部震動,所有,一切,齊齊爆起。
各種可怕的光,各種恐怖的印記,使得此地,猶如暴亂的海洋。
噗噗噗——
下方,太多人在噴血,哀嚎,最后昏死,狼狽的不如豬狗。
“艸!”
不過,葉秋并未直接下殺手,這里畢竟是大道塔,殺了這些人,他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那守塔長老,本就對他意見很大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朝著第九層走去。
而隨著他離開,第八層才漸漸安穩下來,恐怖的威壓,一點點散去。
直到他徹底登上第九層,威壓才完全散去,那白裙與紅裙女子才好受了一些。
隨之,她們劇烈喘息,許久,才艱難的站起身。
而此時,他們的樣子,都狼狽到了極致。
四周,葉族那些人,更是看不出本來樣子。
“好,很好,一個雜種,棄子,竟然敢如此囂張!”紅裙女子磨牙,殺機四射,隨之,她轉身便走。
白裙則朝著第九層看了一眼,那目中不僅有著怒火,更有著震驚。
這葉秋的悟性實在是可怕,竟然將第八層所有全部共鳴了。
就是他們,也萬萬做不到。
不過,越是如此,她心中的恨意便也越發濃烈,殺機越發暴躁。
“我一定要你死!”染血的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白裙伴隨著轉身。
到此時,葉族才有人爬起來,在無限驚駭下,拉著那些昏迷之人急速離開。
一直到了大道塔外,看到了外面的太陽,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他們長出口氣,心中那種對死亡的畏懼才得到絲絲緩解。
之前,他們真的覺得自已要死了!
那威壓,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葉秋……到底得到了什么大造化?
而那守塔長老,看著這狼狽無比的眾人,先是一愣,隨之輕哼。
最近,大道塔確實開放了一些權限,不僅是核心弟子可來,一些可造之材,也得到了入塔修行的機會。
畢竟,中州大選迫在眉睫,需要加大力度了。
但是,這些葉族弟子,其實很多人還是不符合規矩的。
不過,前些日子,葉族在學府內吃了大虧,還沒處說理,所以……學府多關照了一下。
再加上,葉通天出關,去見了府主,以及中州柳家的那層關系,使得他們得到了更多關照。
但現在看來,即便是關照,一些入不得臺面的人,去了大道塔也得不到絲毫好處,還讓自已受到了巨大的挫折。
這地方,好是好,但沒點能耐,那就是自討苦吃!
“長老,那葉秋……他在塔內暗算我等,按照規矩……他該處死!”
而在長老這般心理下,一名葉族弟子,怒氣沖沖的對著長老咆哮。
長老先是一愣,隨之一笑,下一刻,臉色一沉:“去你媽的!”
弟子:“???”
長老瞪著眼睛道:“你們一群人,被那小子一個人給暗算了?還打成了這個逼樣?你們覺得,本長老會相信嗎?”
“即便我對那小子有很大意見,但是,也不可能傻逼到,被你們當槍使!”
在他心中,葉秋是根本沒這個本事的!
不是陸離,他早完犢子了!
葉族那弟子委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長老哼哼一笑:“可惜我不信啊!”
葉族:“……”
一群人氣的渾身嘚瑟,臉色憋的漲紅,但就是怎么都說不清楚。
隨之,帶著萬千委屈,伴隨著白裙,紅裙,呼嘯而去。
他們走后,長老不屑哼哼:“真當我傻啊?”
那一群人,還有兩個中州的小丫頭,就算是他孫兒,都得不到半點好處。
尤其是那兩個中州的小丫頭,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單挑他孫兒。
雖說,葉秋不知道動了什么手段,把自已孫子都給打的極慘。
但一個人,對上這么一群人,再加上那兩個丫頭,他是如何都不相信,葉秋可以占到便宜。
走到一邊,他盤膝坐下,然而,剛落坐,他神色便是猛地一變。
隨之轟的起身,望向大道塔頂層,神情在那一剎那,變得無比嚴肅!
甚至是,驚恐!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