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背著陸離,先是來到了小吃街,沿著街道,一路吃過去。
陸離還就在葉秋背上吃。
葉秋道:“你能不能下來吃???”
陸離道:“背著我不好嗎?”
葉秋道:“你覺得呢?”
陸離道:“很好啊……你看周圍,都是羨慕你的眼神?!?/p>
葉秋嘆氣。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可是,這么秀下去,真的招人恨啊!
陸離繼續(xù)道:“而且,你背著我,還能趁機摸我屁股。”
葉秋:“???我沒有!”
陸離一邊擼串,一邊說:“你有的!你上次還故意用力摸了?!?/p>
葉秋:“……”
算你敏感!
兩人很快來到湖邊。
葉秋租了船。
泛舟游湖。
很快,天黑了下來。
陸離不想回去。
葉秋不想劃船。
他們在湖中央飄著。
陸離忽然看向葉秋:“你狀態(tài)不太對啊?”
葉秋搖頭。
不想說。
陸離道:“你,通靈了?”
葉秋看著陸離,震驚。
她察覺到了?
蛇哥不是說,外人察覺不到嗎?
陸離道:“我一個月前,已經(jīng)完成通靈,所以,我比較敏感一些。”
葉秋看著他,眼睛很沉。
洗塵,蛻凡,隨后通靈,這都算是修行境界的秘境,都很難觸摸。
說白了,就是在別人的境界上,單開了一個境界,每一個境界都修煉到極致。
葉秋已經(jīng)破了洗塵,蛻凡,踏入了通靈。
或者說,接觸到了這個層次。
“不過,你現(xiàn)在還未徹底踏入,差了一步?!标戨x看著葉秋補充。
葉秋盯著她:“你經(jīng)驗多,給我指條道?”
如果徹底踏入通靈,他的天賦更進一步,修為也會伴隨著被洗禮。
戰(zhàn)力肯定暴增??!
陸離道:“刺激!”
葉秋:“?”
陸離道:“你現(xiàn)在讓我狠狠打一頓,我覺得,有很大概率就過去了。”
葉秋:“???”
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好幾個月沒打我了是吧?
你手癢了?
他沒好氣道:“換一個?!?/p>
陸離想了一下,道:“那你可以服用一顆神丹,也有很大機會。”
神丹!
靈階丹藥,天階丹藥,神階丹藥……
天階丹已經(jīng)很稀少,很昂貴了,知道在星辰閣內(nèi),一顆九品天階丹要多少錢嗎?
最低十萬……法晶!
這還是普通級的!
神丹?
那玩意比九品天階丹,還要昂貴的多得多,至少得百萬!
這不等于沒說嗎?
葉秋道:“我有那個錢???把你老師賣了都不值一顆神丹!”
陸離:“值??!”
葉秋:“???”
說著,陸離直接取出了一顆丹藥,金色的。
很亮眼。
神丹!
葉秋驚了!
然而,陸離想了一下,又取出了一顆,還是金色的,還是神丹!
“一顆可能不太保險,你吃兩顆吧?!?/p>
葉秋:“……”
沉默了許久,許久,葉秋盯著陸離,嚴肅道:“你真把你老師賣了?”
陸離搖頭:“這是書院給我的待遇,一個月,一顆?!?/p>
葉秋嘆氣:“那可太可惜了!”
不過,他也是真的震驚!
這待遇,太牛了啊!
一個月,一顆,神丹!
他直接抓向丹藥,畢竟,吃軟飯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次數(shù)多了,也就習慣了,回味一下,嘿,這味道還挺不錯的!
而且,還會給自已解心寬,等我以后賺錢了,給你買一大堆……
不過,陸離卻握緊了手掌。
葉秋沉默。
陸離笑著指了指自已的臉蛋。
葉秋黑臉:“不親!”
陸離把臉蛋遞到他面前:“兩顆神丹哦?!?/p>
葉秋心中掙扎了許久,想到了大道主的遭遇,他心中樂觀了一些。
大帝也怕媳婦啊。
大道主都吃軟飯來著!
我多啥???
我和大帝一樣就不錯了!
但是,他還是有著自已的原則的,嚴肅道:“就一下,多一下我都不親!”
陸離點頭,當葉秋靠近后,她直接轉(zhuǎn)臉,摟脖,然后把葉秋壓在了船板上。
葉秋:“嗚嗚嗚……”
我吃虧了。
吃大虧了!
……
此時,葉族。
葉族后門,宋書等待在這里,他已經(jīng)來拜訪數(shù)次了,都未能如愿。
今日,他在這里,等了數(shù)個時辰。
終于,葉族后門打開,其中走出一中年男子。
葉江山!
宋書目光看去,頓了一下,道:“葉秋,很危險!”
葉江山沉默,隨之,其低聲道:“他已經(jīng)不是我葉族之人,與我再無關(guān)系!”
宋書瞇起雙眼:“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可是你和聞惜唯一的子嗣……”
聽到聞惜,葉江山目光閃爍,復雜了很多很多。
宋書道:“當年,聞惜可是替你而死,你……”
“所以我才會……”葉江山忽然怒了,眼球血紅,袖袍下的拳頭捏出刺耳聲。
但話說到一半,他強力克制住了,身軀劇烈的顫抖著。
許久,他平復下心情,道:“葉如嫡,已經(jīng)被皇族看中了,我葉家,永遠只有一個世子,我葉江山,也只有一個兒子!”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走,宋書剛要說話,葉江山道:“告訴他,趁早滾!有多遠,滾多遠!”
“能活下來,算他命大,死了……葉族的祖墳,裝不下他!”
聲音落下,他直接鉆入府內(nèi)。
當進入葉族后,門后,站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青衣女子。
如果葉秋在這里,一定可以認出來,這人,正是消失的……葉如!
南州,西山一戰(zhàn)后,葉如便消失了,無影無蹤。
而此時,葉如目中滿是淚水。
她盯著葉江山,聲音有些哽咽道:“就真的……一定要犧牲秋弟嗎?”
葉江山盯著葉如:“我早就告訴過他,讓他滾,有多遠滾多遠!是他,自已找死!”
葉如道:“你明明在乎他的……南州西山,不是你暗中給陸離傳遞的信息嗎?”
“你心中,也一定不希望他死的!”
葉江山沉默。
葉如目中淚水落下:“我再去尋他……”
“站??!”葉江山呵斥,隨之深吸口氣:“葉秋,已經(jīng)不是葉族之人,他和我們,再無關(guān)系!”
說完,他逼近葉如,眼神如釘:“尤其是這個時候,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