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星辰閣,葉秋速度很快遠去,想到齊木后面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他毫無心理負擔。
那家伙,不是算計自已,怎么會升官這么快?
三大副閣主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俸祿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
這斧子,算是他給的利息!
隨之,他精神探入納戒內,此時,斷刀顫抖的劇烈無比。
而那個大斧子,也在顫抖。
下一刻,斷刀騰起,大斧子也騰起,兩者在納戒空間內轟的撞在一起。
葉秋的納戒,都轟轟搖動了一下。
他神色大驚。
再次看去時,大斧子已經斷了一角,但還是和斷刀狠狠對撞。
第二次對撞,大斧子斷開了一半,卻依舊再次對撞過去。
到了第三次,大斧子徹底裂開了,但裂開的大斧子內,冒出了紫色光華。
竟然藏著一把稍小些的紫色斧子。
“斧中藏著斧?”葉秋震驚。
隨后,紫色的小斧子,再次和斷刀對撞,很快,紫色的小斧子也出現了裂痕。
隨著裂開,有紫色氣流彌漫而出,被斷刀快速吸收了。
頓時,斷刀刀鋒上,亮起了刺目光華,葉秋覺得,比之吸收那些靈器,寶器,斷刀升級幅度大了很多。
葉秋道:“蛇哥,這紫色斧子是什么級別?”
蛇哥道:“一品神器!”
葉秋瞪大眼珠子,神器啊!
這東西,很罕見的!
他這輩子還沒見到過。
那星辰閣估計也打眼了,不然,遠不止五百八十萬這么簡單!
當即,他便要取出來,不過,斷刀再次斬下,紫色斧子也炸開了。
紫色氣流都被斷刀吸收了。
葉秋感覺心都在滴血,但,這還不是結束。
因為,紫色斧子炸開后,竟然冒出了血光。
還有!
葉秋二話不說,直接一拉,但還是被斷刀給斬了一下。
血色光華明顯一顫,有血色氣流,被斷刀給吸收了,斷刀鋒芒更盛。
好在,斷刀沒有斬下第二次,因為,那血色光華被葉秋給拉出來了。
這是一把,血色斧子。
黑色斧子內藏著紫色斧子,紫色斧子,一品神器,而內部,還藏著血色斧子!
葉秋打量著手中的血色斧子,不過半米大小,但血光極其刺目。
好似是血玉雕琢而成。
但殺氣濃郁無比。
那種濃郁,讓葉秋都忍不住震驚!
葉秋直接將其裝入了另外一枚納戒之中,畢竟,這殺氣太濃了。
四周都有人注意了過來。
收好血色斧子,他心中再次問道:“這又是什么?”
蛇哥道:“還是一品神器。”
葉秋蹙眉。
蛇哥道:“也是血器!”
葉秋:“???”
蛇哥解釋:“這是精血澆灌而成的,血內蘊含著強大殺意,比起一般的神器,厲害很多很多。”
葉秋大概懂了,靈器,寶器,神器,雖然有級別,但是材料不同,煉制方法不同,厲害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
同樣是一品靈器,但在這中州的價格,比起南州要貴重很多很多。
不單單是,這里物價高,也是打造靈器的材料,以及,煉器師的水平完全不一樣。
一分錢一分貨!
“這東西很值錢吧?”
神器啊,單單是聽這個名字,價格都會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
蛇哥卻道:“估計沒人要。”
葉秋:“???”
蛇哥道:“殺氣反噬,正常人承受不住的。”
葉秋剛要扔給斷刀,讓它直接吃了,蛇哥就補充道:“你可以。”
葉秋:“為何?”
蛇哥道:“你吸收了殺氣,可以刺激你的血脈。”
葉秋沉默。
他對自已血脈的具體級別,也是極其好奇的。
按照蛇哥說,他現在,還只是有些覺醒趨勢而已,連第一步覺醒都沒做到。
想了好久,葉秋還是留下了血色斧子。
斷刀吃了,雖然可以升級,但斷刀升級,遠不如自已升級來的保險。
而且,他覺得,持著那把血色斧子砍人,肯定比斷刀威力都大。
斷刀吃得多,但反饋的不算太多,他都給消化了。
到現在,都還沒認可自已。
“回頭再仔細研究。”
他收起心思,加快回到大道書院,路過大廣場的時候,他直接施展盤龍法,閉住氣息。
大道主雕像沒動。
葉秋笑了,但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一股陰云忽然籠罩了下來。
隨之,一股冷意席卷。
葉秋抬起頭。
前方,站著一個黑裙女子。
陳羅蘭!
葉秋看著對方冰冷的臉,認真道:“姑娘,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誤會。”
陳羅蘭沒說話。
葉秋道:“感謝你的理解。”
陳羅蘭:“……”
葉秋繼續道:“告辭……你放心,我會當今天什么也沒發生的。”
陳羅蘭:“……”
葉秋已經跑了。
她轉身,盯著葉秋,神色復雜,隨后低頭看自已的胸口,神色更復雜。
那朵花,在大選第一次與葉秋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便綻放開了一些。
之前被他看到,綻放更多。
現在,又有些綻放的趨勢。
她不懂。
但,這對她,很重要!
葉秋直接跑入大道書院,連續沖出去好遠,這才放慢速度,心中道:“蛇哥,那女人的花又是什么?”
蛇哥好奇道:“什么花?”
葉秋:“你沒看到?”
蛇哥:“看到什么?”
葉秋:“太好了。”
蛇哥:“???”
葉秋一邊朝自已的院子走去,一邊為蛇哥描述,那女子胸口的紅花,真的很妖異。
花瓣層層疊疊,而且,隨著發光,似乎在慢慢綻放。
有著一股獨特的氣息。
很冷。
不是那種溫度低的寒冷,而是一種,讓人靈魂都悸動的陰冷!
蛇哥想了好久,道:“找個機會,我親自看看。”
葉秋道:“你想的還挺美。”
蛇哥:“???”
很快,葉秋回到了大道書院,而他剛一進入書院,前方便出現一男子。
男子看著葉秋,冷笑了一下:“你來一下。”
說完,他轉身便走。
葉秋沒理會。
他繼續向前。
這時,第二名男子出現,看著葉秋,再次冷笑。
葉秋蹙眉。
同時,男子取出一物,在葉秋面前一亮,他冷笑濃郁一些,轉身便走。
葉秋目光猛地一震!
男子手中的正是一塊令牌。
令牌上,寫著兩個字:
聞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