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首席!
四大頂尖之一,而且,還是號稱戰力天花板的劍宗,首席大弟子!
這家伙,他說他不會打架?
“走吧,菜要涼了。”安行輕輕一笑,殺人前后,幾乎沒什么變化。
白裙邁步向前,還拉了一下葉秋,葉秋跟上去。
頓了一下,他將死去幾人的納戒全部收了起來。
白裙側頭:“你很窮?”
葉秋道:“二百多萬啊。”
四枚納戒,其中足足有著二百多萬法晶,還有好幾顆神丹!
白裙愣了一下,道:“我很窮!”
葉秋:“……”
最后,白裙要去了一半。
幾人繼續向前,回到胡同,葉秋道:“宮家,六神族之一。”
安行道:“很厲害。”
葉秋看著他,又補充:“那劍宗……”
白裙安冰道:“那是我爺爺著急的事,我們不管。”
葉秋沉默。
幾人回到院子,院子內依舊很熱鬧,當葉秋將酒菜全部擺好,此地更熱鬧。
安行則坐在劍宗大長老身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大長老蹙眉,隨后看向葉秋,下一刻,眉頭舒展,道:“不要說出去。”
安行道:“聞家帶的人。”
大長老點頭。
隨后,
若無其事。
葉秋則全過程余光關注。
最后,松了口氣。
酒局一直進行到了深夜,而在丹城內,卻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這一夜,聞家起了一把大火,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火才熄滅。
聞家全部,所有,包括族長,全部被燒死了。
當然了,這是無人相信的。
造化巔峰,燒死了?
聞家,動了不該動的人,觸碰了不該觸碰的底線。
被清理了!
而全過程,丹樓沒有異動。
所以,大家心中都很清楚,這就是丹樓手筆。
畢竟,在這丹城,丹樓才是第一霸主,他們就是秩序的制定與維護者。
誰在這丹城搞事情,必須得到丹樓的點頭。
到了天色徹底亮起的時候,聞家成為了一片廢墟,但無人關注了。
有些東西,關注太多,會要命的。
第二天,劍宗的人離開了。
臨走前,那個粉裙小丫頭,她叫安靈兒,還對著葉秋磨牙呢。
葉秋沒理她。
下午,丹樓大長老,帶著聞家一行人去了丹樓登記。
一直到深夜都沒回來。
葉秋與聞正坐在院子的石階上,一老一少,就像是葉秋小時候那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記得小時候,外公常說,娘親一直在天上看著葉秋,那顆最亮的就是。
那個時候,葉秋真的相信。
“什么時候走?”忽然,聞正收回目光看向葉秋。
葉秋道:“明日。”
聞正點頭,沒說話。
許久。
他道:“小心!”
他知道葉秋要去做什么,但他也清楚,自已根本無法阻攔葉秋。
這孩子認準的事情,哪怕是撞了南墻,都得撞暈了才會回來。
而且……殺母之仇,怎能放下?
殺女之仇,如何能不掛心?
況且,他們躲,他們讓,宮家罷休了嗎?
甚至,都追來丹城了!
躲不掉的!
爺孫再次陷入沉默,看了一夜,到了天亮的時候,冷風拂來,聞正咳嗽了起來。
他身體不好,藏著暗疾。
葉秋看過去,聞正道:“不礙事的。”
葉秋取出銀針:“我特意為您學了些醫術。”
聞正一笑:“長大了,知道心疼外公了。”
葉秋小心翼翼的施針,他開了識海,精神敏銳了幾個維度,悟性更強。
而且,他施展的只是最基礎的療養法,輕易不會鬧出什么問題。
就這么說吧,他現在施展的這種最基礎的針灸,扔塊骨頭狗都會!
就這么簡單。
然后到了天色大亮時,他就被聞正拿著劍,氣急敗壞的給砍了出去。
“你個混球,拿你外公當小白鼠,我嘴都歪了……”聞正疼的直冒汗。
葉秋兔子一樣,跑的飛快。
“蛇哥,我這到底什么情況啊?”
他施展的真的是最基礎的針灸,沒什么太奧妙的東西,簡單至極。
蛇哥沉思許久,道:“獨缺一道!”
葉秋:“???”
獨缺一道?
所以說,我就缺在這上面了?
蛇哥道:“你就知足吧,萬一缺在別處,你家陸離都沒處堵!”
葉秋:“……”
“不過,你還是努努力,最好是補全了,不然可能有麻煩。”
“什么麻煩?”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葉秋沒說話,他加速來到了一座氣派大殿外,這里,便是星辰閣在丹樓的分部。
星辰閣很大的,在這中州很多大城池上都建立了分部。
當葉秋抵達這里時,一名老者笑著迎上來,正是這星辰閣分部的管理者。
“葉公子,云大師已經在里面等,我帶你去。”
葉秋看著老者:“多謝。”
老者一笑:“客氣。”
二人走入寶閣內,沿路深入,最后出現在一片巨大的空地上。
這空地上,建造了幾座祭臺一樣的建筑。
云爐正在其中一個祭臺下。
傳送陣!
葉秋走了過去,云爐道:“走吧。”
葉秋點頭。
二人登上祭臺,隨著一道白光閃過,云爐與葉秋直接消失了。
傳送陣內,葉秋被一道白色光柱籠罩,感覺自已正在飛速的穿越虛空。
他好奇又震驚。
這就是傳送陣啊。
真神奇!
云爐的聲音響起:“宮家那邊,你倒是多了一些希望。”
葉秋側頭看過去,透過白光,看到云爐就盤坐在自已不遠處。
“星辰閣,應該會中立!
這一點,葉秋倒也能理解,畢竟,人家星辰閣就是一個盈利機構,和各方都交好。
況且,按照云爐說,宮家在神州那邊,和星辰閣的關系還很不錯。
人家沒有直接幫著宮家針對他,已經很不錯了。
“除此之外,丹樓,劍宗,應該會支持你……這種支持,很重要!”
按照云爐說,無論是中州,還是神州,都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晚輩的事,長輩輕易不插手。
也就是說,小輩和小輩打。
當然,這種規矩的前提條件,也是基于彼此都有背景的情況下。
就像是葉秋剛來中州的時候,柳家就敢無視規矩直接圍殺他。
為何?
不就是覺得南州沒資格和他們講規矩嗎?
比如,南青月,就敢直接以大欺小,將柳家大大小小,全給斬了。
不就是,人家也沒看得上柳家嗎?
宮家也是一個意思,如果葉秋沒有這些支持,小輩打不過,人家直接老的打。
怎么容易搞死你,怎么搞。
而有了這些支持,那些老輩,便不好動手了,多少也會顧忌一下。
現在,葉秋等于有了與宮云,宮修對著干的資格。
這,便考驗他自已的能力了。
微微握了握拳,葉秋閉上雙眼。
三個時辰后,葉秋感覺白光散去了,他睜開雙眼,便出現在了大道城星辰閣內。
速度真快!
起身,走下傳送陣,云爐再次看了一眼葉秋,直接轉身離開了。
葉秋則走出了星辰閣,直奔大道書院而去。
剛到書院外,他便看到,在書院內,一道刺目劍光沖霄而起。
炸開一道震耳轟鳴。
有人激動大叫:“靈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