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戰!
這一刻,嘈雜的現場再度死寂,隨之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葉秋。
哪怕是大武官等人。
那可是南宮傲?。?/p>
南宮家嫡系,雖然修為還不算太強,但比起中州一些老輩都可怕了。
在那神州,他鼎鼎有名,打破過記錄!
據說,此人的覺醒物,已經達到了神級五星!
天賦妖孽無比。
“殺了他,立刻殺了他!”雖然殺氣散去,讓得宮清雪等人詫異,但在葉秋如此囂張下,她們的怒火轟然而起。
“你還真以為,大道領域能夠無法無天了?”
南宮月也咆哮了起來,她對葉秋的恨意,甚至超越了宮清雪等人。
隨著咆哮,她拖著狼狽的身軀向前,伸出手指點著葉秋:“我大哥一拳直接砸爆!不過,你放心,你死不了!”
“我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斷你的骨,碎你的肉……折磨你一千遍,一千遍……”
刷——
然而,她聲音才落下,葉秋直接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她面前。
甚至不等南宮月反應,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指,在全場觸目驚心下,猛地一掰!
咔嚓——
聲音太刺耳了,南宮月的手指,連帶著手腕,直接扭曲,伴隨著凄慘無比的哀嚎。
隨之,葉秋揚起另外一只手,以斷刀為掌,啪的抽!
“剝我的皮?”
啪——
“抽我的筋?”
啪——
“碎我的肉?”
啪啪啪——
聲音一道比之一道刺耳,南宮月不只是臉龐炸開,面目全非,連帶著頭顱上都布滿了裂痕。
更在這種凄慘下,葉秋手掌一甩,轟的一聲,南宮月的身軀被拎起,下一刻,狠狠向下一甩。
轟隆——
演武場劇烈一顫,堅硬金剛石搭建的地面,轟的炸開,蜘蛛網般的裂痕,急速擴散。
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南宮月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開了多少根。
本就殘破的身軀,在此時,已經觸目驚心,鮮血瘋狂噴濺而出。
至于哀嚎……
這一刻,南宮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猙獰,已經沒有了人類該有的感情。
“來啊?”葉秋無視,目光盯住蒼穹上的南宮傲,以斷刀指去,聲音跋扈。
全場齊震。
嘭——
更在震動下,葉秋一只腳踏下,踩在了南宮月的腦袋上,向下壓制。
“速度些,不然她必死無疑!”斷刀依舊點著南宮傲,聲音猙獰。
“葉秋,你放肆……”宮清雪等人咆哮,但咆哮聲音還未落下,葉秋刀光轟轟斬下,連續十三刀。
刀刀相連,最后竟然疊加,凝結,化為兇猛一刀。
疊力!
十三道刀光疊力!
這一刻,葉秋竟然福靈心至,對破神十三式,衍生出了新的奧妙。
且這十三刀疊加,可不是一加一,而是如同大浪,一道比之一道高。
后浪推前浪,到了第十三刀,刀勢達到了新的高度,這道神通,竟然已經超越了其極限之威!
這等于,葉秋,超越了昔日刀神!
轟——
而且,刀光迅疾,猶如流星一閃,眨眼落下的剎那,宮家三人齊齊倒飛出去。
更有一名男子,當場炸開!
骨肉四射!
一刀,碾壓三尊半神,劈殺一尊半神!
隔空!
甚至,就連宮清雪,在這一刀下,都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
她,神門境,還是神州的神門境,其強大,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但,感覺到了威脅。
那種生死威脅!
別說,葉秋有著大道領域護體,哪怕是沒有,這一刀,至少,不弱她!
即便失去一切庇護,與她戰斗,她,沒把握!
成了!
這一刻,葉秋徹底成了,以造化之境,參悟神之奧義,蕩出神光,對神通的領悟,更是超越了古神!
宮清雪麻了。
再次看向南宮傲,這一刻,她甚至已經期盼,乃至是有些哀求了。
這葉秋,不能留下了,不然,他們全部得死!
但,南宮傲沉默。
不曾出聲,甚至,腳步都沒有向前移動一分。
甚至,其身軀,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顫抖?
這一幕,讓宮清雪眼球猛地瞪大,乃至,現場所有,齊齊懵逼。
顫抖?
他在,懼怕嗎?
葉秋目光望去,帶著濃濃的鄙夷,隨之其低下頭,看向腳下狼狽的南宮月。
“這便是你大哥嗎?”
“這便是你的依仗嗎?”
咔嚓——
聲音落下,葉秋腳下用力,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南宮月的頭顱在變形。
“別!”現場有人大叫,神族嫡系,圣師后裔,殺了真的很麻煩的。
哪怕是大武官,都是看著葉秋,快速開口:“事有可為與不可為,殺她,代價太大太大了!”
他差一點便說出來,如果真的殺了南宮月,中州大道書院,護不住葉秋!
甚至,中州大道書院,都會極其麻煩,付出慘重代價!
更在此時,蒼穹震動,隨之,虛空一炸,那其中鉆出了一道身影。
蕭青松!
他看著葉秋,嚴肅道:“到此為止!”
葉秋沉默。
隨后看去。
蕭青松繼續道:“圣師后裔,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樓半道,人間僅有的幾尊圣師之一,其地位,身份,絕對是這人間頂尖!
且,樓家也是神族!
樓半道,還是神州,大道書院,副院長!
這種身份,這種地位,這種權威,這種壓迫……他,擋不住。
甚至,懼怕!
葉秋沒有說話,看著蕭青松的眼睛,后者目光閃爍,有慚愧與尷尬,
頓了一下,他補充:“這里不是生死臺,禁止生死搏殺!”
規矩壓制!
如果,只是打打鬧鬧,那還在允許范圍內,即便是樓半道也不好多說。
至少,明面上不會。
畢竟,修煉界一直有著不成文的規矩,弟子之間的爭斗,只要合理,長輩不能輕易插手。
因為,那樣很掉價!
但……規矩是規矩啊,那是在一定限度內的,如果南宮月真的死了……那規矩,便不是規矩了!
葉秋依舊不說話,這一刻,他忽然有著一種,就是心酸的感覺。
這大道書院,似乎,也就這樣。
這蕭青松院長……也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這不是一種恨,是一種,失望。
對方,不可能不明白,今日這個仇,已經定下了,哪怕是放了南宮月,他葉秋,也會被一直針對。
蕭青松,卻依舊這般說……